……
林凡看着这些狂刷的礼物，想要给自己众筹10个疗程的弹幕。
林凡翻了一个白眼。
看向了杨主任的助手王德发。
“那么请问这个天上至尊套餐，到底需要多少钱呢？”
闻言。
王德发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真诚。
这种真诚非常容易取得普通人的信任，让人不知不觉就愿意相信他的话。
林凡看着王德发这一脸真诚的笑容。
发现这一股真诚的笑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不就是自己平时整活的时候那招牌笑容吗？
虽然这个王德发没有林凡百分百的水平，但是已经有了林凡六成的真诚了。
就在这个真诚的笑容中。
王德发向林凡竖起了两根手指。
“2000？”
王德发摇摇头。
“2万？”
王德发还是摇头，并且示意林凡接着猜。
“20万一个疗程？”
林凡的语气有些无语。
敢情这是把他当成大肥羊来宰了。
宣传单上明明写的是10万一个疗程。
换成了林凡来问价就直接变成了20万。
就这王德发还要告诉林凡，这是他特意给林凡的优惠。
这可是真的是太优惠了啊！
这简直。
都优惠到天上去了。
真就打算一开张就吃个三年呗？
……
……
“二十万？”
林凡表现的非常的惊讶。
这真的是太黑了。
“林先生。20万一个疗程已经不贵了。这还是我给你争取来的优惠价格。”
王德发见到林凡有些被20万这个价格吓到了，连忙开始给林凡洗脑了。
“你知道在之前的时候，想要让我们杨主任亲自辅导，最少需要多少钱吗？”
王德发一脸林凡太过于大惊小怪的表情，还给林凡打起了哑谜。
“……”
林凡压根就没有要猜的打算。
他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这个王德发就是个大忽悠。
之前的价格。
有一整个价目表写在了宣传单上。
现在王德发搁这玩猜谜游戏。
就是纯纯的在忽悠林凡这个大肥羊。
“呵呵，最低都是30万起步！”
林凡不搭理这个问题，王德发也没有恼火。
而是乐呵呵的吹起了牛皮。
“之前有一位领导的儿子，送到杨主任这里来接受辅导，那一位领导给杨主任直接就给了一个疗程一百万的奖金，今天咱们给你开20万一个疗程的价格，已经是非常优惠的价格了。”
“……”
你可真是一个老六啊。
别人给优惠。
那都是优惠90%，优惠70%，甚至还可以来个打骨折！
你这里就最特别了。
直接就优惠了个200%。
你们这优惠力度还真的实在是太够诚意了。
不过林凡今天是来整活的。
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价格，林凡都是完全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打算给钱。
王德发和杨主任越黑，林凡就越是觉得没心理压力。
立刻就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点窃喜的表情。
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得到了什么好处了一样。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还真的谢谢王助理了。”
闻言。
王德发也乐开了花。
圈到林凡这一条肥羊，让他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这一单要是成交了。
他们戒网中心又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上几个月。
“想要我提前交个定金什么的嘛？”
林凡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他今天在这里可是一分钱都不想掏的。
所以这问题得先问一问。
“不用！”
杨主任义正言辞的说道。
既然已经谈好了价格，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正事了。
这主要负责谈话的人，当然是得换成‘德高望重’杨主任。
这关系到戒网中心的形象。
可不能让王德发继续负责。
“真不要定金？”
林凡有些诧异。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戒网中心纯纯的就是一个黑店。
像这种黑店巴不得把每一分赚到的钱都赶紧抓在手里。
杨主任他们竟然不收定金，这就让林凡感觉十分惊奇了。
“我们可是正规的戒网中心不存在收定金这种事情的，我们都是等每一位病人正式办理入院手续的时候，同时收取病人的治疗费用以及伙食费。”
杨主任这个表现得非常的高风亮节，就像是一个非常正经的老知识分子。
之所以不收定金。
那是因为戒网中心这个行业非常的特殊。
只要跟林凡在这里把业务谈下来。
戒网中心就会带着人，直接去把要治疗网瘾的网瘾少年或者网瘾少女给打包带走了。
‘人质’都已经在手上了。
杨主任丝毫不担心家长们，会不给戒网中心付钱。
“林先生，确定是要为你的朋友定这个天上至尊套餐是吧？”
杨主任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凡。
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肥羊。
20万一个疗程也能够给得起，这样的傻帽大款可不多见。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必须要薅！
狠狠的薅！
把他身上的羊毛都薅干净为止。
杨主任感觉都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雷霆之力了。
必须要好好的招待林凡的这一位朋友，给林凡的这位朋友一个绝对够好的假期。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先来签个合同吧。”
杨主任拿出了一份合同摆在了桌面上，然后示意林凡可以看一看这一份合同。
“虽然，咱们这里不需要交定金，但是我们了林先生你需要订的套餐之后，我们还是需要签一个合同走一走流程的。”
说到这里。
杨主任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跟林凡说道。
“毕竟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去把‘病人’接回莪们的戒网中心，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要先把这个责任给厘清。”
“比如呢？”
“不是每一个病人，都会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派过去的老师，过来我们戒网中心的，所以我们很可能会在这中间使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杨主任给了林凡一个懂得懂的表情。
就在一众直播间的观众在讨论得十分激烈的时候。
有一位观众发出了一条非常有意思的弹幕。
……
“不知道，林先生，您的这位朋友现在在哪里呢？我们现在就去把他带回来吧。”
杨永信笑眯眯的看着林凡签下了合同。
语气都变得恭敬了不少。
就连称呼也用上了，您这样的称呼。
没办法，谁让林凡现在是他们戒网中心最最最珍贵的vip至尊客户！
这自然要用特别的称呼来衬托出林凡的尊贵等级。
“我的这位朋友他住在金陵路步行街，我们现在是要带上人去把他‘带’回来吗？”
林凡随口胡诌了一个地方。
直播间里面已经就乐了。
这不就是以前的那一个老地方——金陵路步行街。
要是再加上咖啡馆。
那就非常的有意思了。
……
坐在正在赶往下一个通告地点的保姆车内，杨小诗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戴上了蓝牙耳机，拿出了她的手机打开了直播。
忙里偷闲的她，正准备瞧瞧林凡这个逗逼正在做什么，看看林凡这个家伙今天要打算整些什么活。
不过。
杨小诗刚点进了直播间之后。
手里的咖啡杯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因为她点进来的时候，就刚好听到了林凡报出了一个熟悉的地名。
金陵路步行街！
还是那一家她经常去的咖啡馆！
“林凡，你个家伙是打算干嘛？”
林凡定的这个最顶级的戒网套餐，该不会是真的是特意给她定制的吧？
杨小诗看着密密麻麻飘过的弹幕。
情歌小天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林凡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想要帮我戒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