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这个问题。
林凡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主要是今天系统给他安排的任务，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搞笑了。
林凡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位朋友，确实是一位有重度网瘾的朋友。
“怎么说呢？”
林凡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看到林凡这个表情。
杨主任十分的善解人意，立刻就循循善诱地跟林凡说道。
“没关系的，林先生。”
“关于学生的隐私我们都是非常注重的，如果你愿意说的话，那你可以畅所欲言，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也不必透露给我们。”
“我们之所以这么问呢，完全就是要更好的了解学生的基本情况，这样子我们才能够对学生更好的对症下药。”
“为学生制定一個完美的治疗方案。”
杨主任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神情十分的庄重。
就像是一个妙手仁心的医生一般，不管是神态或者表情都显得非常的正式。
似乎是真的在为学生而着想。
“是这样的吗？那我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吧。”
林凡琢磨了一下，说出了他那位朋友的一些基本特征。
“身材比我矮，年纪比我小，体重没有我重。”
林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完之后林凡还补充了一句。
“我那位朋友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这应该足够杨主任，你为他定制一个这个方案了吧？”
林凡的话刚刚说完。
直播间里的弹幕就已经开始乱飞了。
观众们都快要笑死了。
一位机智的观众发现了盲点。
直播间瞬间被一连串的感叹号飘过。
杨主任：“……”
杨主任感觉有些无语。
他怎么感觉今天遇见的是一朵奇葩？
不过。
戒网瘾中心最近业务有些少，好不容易来了林凡这么一个大客户。
逮着了林凡这样的肥羊。
可不能就这么点事情，就让林凡从他手上溜走。
为了薅林凡的羊毛。
杨主任还是展现了极好的养气功夫，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
杨主任脸上疏于管理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恢复成了一脸的和蔼可亲。
“有了这些基本数据，已经足够我们为学生量身定制一套治疗方案了。”
杨主任直接开始了信口胡诌。
林凡总结出来的资料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也还是有一点点用处的。
他们戒网瘾中心最优势的项目就是电疗。
到时候就按照着林凡身高体重来准备一个电机疗程就好了。
杨主任这样想着。
眼睛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林凡。
一种来自于雷霆萨满的压力，立刻就表现了出来，并且还投射到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被这样盯着。
也感到背后有些发毛。
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哼！
看到林凡在他的目光下有些瑟瑟发抖。
杨主任感觉到非常的满意。
小小的给了林凡一点磁爆步兵的震撼，杨主任整个人又春风得意了起来。
开始跟林凡说起了他们戒网瘾中心的收费项目。
“林先生，你之前说你的这位朋友是一位网瘾超级超级重的朋友，对于这样子的学生呢，我们一般预定的是4个vip至尊疗程。”
“vip至尊疗程收费还是比较贵的，希望你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林凡眨了眨眼睛。
这个戒网瘾中心的还可以啊，竟然还是分级别的套餐。
“嗯，我还想了解一下咱们这里还有什么类型的套餐，不可能只有一个vip至尊套餐吧？”
林凡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多了解一下。
对于林凡这个问题，杨主任也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听到林凡这么问。
杨主任反而是有些兴奋起来。
觉得林凡可能真的是一条肥羊，这必须得好好的薅一把羊毛了。
“王德发。”
杨主任轻轻的吩咐了一声。他的助理王德发立刻就会意了。
马上非常正经的取出了一沓资料，递到了杨主任的手上。
林凡还以为这两个人这么一本正经的是传递些什么机密文件？
一时没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偷偷的瞄了一眼。
王德发还以为林凡没有看见，但是林凡非常的眼尖。
只是稍微的瞥了一眼，轻而易举的就看见了这些资料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看到了这些资料写上的东西。
林凡的嘴角有些抽搐。
无他。
那是因为。
这两个人一本正经的传递着的资料，其实就是一份份戒网瘾中心的宣传单。
上面标注好了。
戒网瘾中心能够提供的套餐，以及能够提供的套餐价格。
经典疗程：套餐购买价￥
至尊疗程：套餐购买价￥
vip至尊疗程：套餐购买价￥
天上至尊疗程：套餐购买价￥
林凡看到这些套餐报价，也不由得暗暗的咂舌。
这也难怪这戒网瘾中心，看起来经营状况非常的差劲，但是却还能够经营下去了。
人家这根本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呐！
专宰肥羊的收费套餐啊！
杨主任把这些资料拿到了手上，并没有马上资料递给林凡，而是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林凡很怀疑。
这位杨主任，是不是根本就没记住自己这个戒网瘾中心，到底有多少种套餐？
所以现在拿到了宣传单之后，还得给自己复习一下，这样才好忽悠林凡。
大约过了5分钟之后。
杨主任总算是‘温习’完了功课。
开始给林凡讲起了他们戒网瘾中心的各类套餐。
所谓经典疗程，那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疗程。
由专门的老师对学生进行统一授课和‘管理’，其实说起来就跟在正经学校上学没什么两样。
所谓至尊疗程。
那就是会有专门的老师，负责跟进这些学生的生活‘起居’，能够在他们‘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
至于。
vip至尊疗程。
那就是把以上两种治疗方案集大成之后的最终方案。
由指定的老师，对这个学生进行一对一的专人‘辅导’，24小时辅导这位学生的学习以及生活。
听到这里，林凡大概懂了。
这所谓的一对一专人辅导，那不就是直接有专门的人24小时盯梢？
啧啧！
林凡光是想想就有些恶寒。
要是有一个人24小时不管做什么都盯着自己，林凡想想就觉得这种待遇非常的恐怖。
林凡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觉得这帮人实在啥都不积极，开车最积极。
就这么一下子楼又完全被带歪了。
这帮人只关注杨主任的套餐名，一个个都还没有发现，杨主任到现在都还没有说套餐价格。
这个天上至尊套餐。
那可是98888的价格！
这么昂贵的套餐价格，这帮傻孩子竟然敢去问？
不过。
林凡也有些好奇，这天上至尊套餐是怎么回事？
就干脆满足观众们这个想法了。
难不成真的像某位观众说的那样，是由杨主任亲自来为戒网瘾的学生进行一对一的‘辅导’？
想到那10万块钱的价格。
林凡觉得杨主任这钱还真的是太好赚了！
“不知道这天上至尊疗程又是怎么一回事？杨主任给我说说呗。”
“有眼光！”
听到林凡竟然对天上至尊套餐感兴趣，杨主任马上夸了一句。
然后整个人都特意的抬头挺胸起来。
就像是模特在凹造型一样，杨主任也做出了一个非常专业的样子。
“这天上至尊疗程，自然是由我来对学生进行1对1的辅导，帮助这位学生戒除网瘾。”
果然。
确实是跟某位观众说的是一模一样。
林凡看着直播间的弹幕上一串串的666疯狂跳过。
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些恶趣味的说道。
“那么这天上至尊疗程的价格是多少呢？”
对于这个问题，杨主任非常矜持没有回答。
而是由杨主任的助手王德发作出解释。
“毕竟这是由我们杨主任亲自进行1对1的辅导，所以这个疗程是比较贵的，看在林先生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们可以给林先生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王德发这位助手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把期待感拉到了最高，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其实是一种谈判的技巧，是在等着林凡再问一遍价格。
把林凡狠狠的拿捏住。
林凡没有被拿捏住，不过直播间的观众们却明显被拿捏住了。
一个个都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都在催着林凡赶紧问价格。
林凡：“……”
看到这帮观众这么期待的样子。
林凡只想说希望这帮傻孩子们的孩子上学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戒网瘾中心这种机构了吧？
不然，这帮傻孩子绝对是属于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