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横咂摸了一下: “北平布政司不在北平,多少讽刺了吧。还是平燕布政司好,至少表达了大侄儿的志气。
朱棣笑道: 不错,结果不重要,志气最重要。就是这‘平燕布政司’听上去,倒像是我已经成立了一个燕国似地。
“哎。”朱楠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在那边傻傻捅刀,不过当初元朝在的时候,爹也没有把靠近元朝的地方封为平元布政司。
郁新猛地吃了个瓜,居然还是自己熟悉的人的瓜。
居然还是那刚刚被自己软磨硬泡被自己撬开嘴巴的茹瑞的瓜!哎呀……这个消息,能不能公平地和茹瑞进行一些等价交换呢?茹玮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告诉我呢?好像他最近一直闭门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郭英一时大摇其头:“五千人怎么可能围得住真定?想得美!”
耿炳文道: 这五千人怕只是去偷袭粮草吧。只要粮道不通,真定围不围,不重要。
郁新摇头晃脑: 四面楚歌,燕王真乃用兵如神,充满美感也。但是,除了文学之外,在场的将军们,更加关注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如是,他们很较真的问: “燕王,你那麾下,不都是北地口音吗?唱得了吴歌吗?”郁新突然嘎住。
他想象了一下那北地的口音唱吴歌……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萎了。老朱则想了想,说:那边的卫士,很多都是从南方迁过去的,会唱吴歌也是正常的。
“嗯嗯嗯。朱楠连连点头,”我哥那么爱听曲,唱歌也很会唱的,就算他们不会,我哥也能教啊!
……朱棣。
大可不必。
朱棣:?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急急国王’?
再说,我可没有记错,之前你说‘急急国王’的时候,明明是形容我焦虑我的小r卡们,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词来定义我。
不学无术的皇子们: 嗯?
虽然全文背诵但头次发现的朱允蚊: 嗯?而老朱呢,面对朱允蚊的疑惑,也疑惑了。
你在疑惑什么?难道你也觉得背水一战是意志力的结果吗?朱允蚊闹了个大红脸。
朱棣落井下石,指桑骂槐: 大侄儿,读书呢,要入心。我儿子要是这么读,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郁新一边摇头一边吟那《史记》原文: 韩信使人间视,知其不用,还报,则大喜,乃敢引兵遂下。
吟罢,他又笑吟吟道: “太史公用词,真是言简意赅,入木三分呐。”
郁新满头大汗: “明明是一个很正经的东西,这、这福泽,怎么能说成这样,搞得韩信竟平添了一番苟苟小人气质。
朱棣不高兴了: “什么,哪里苟苟小人了?这外线高手可是好词啊。专门形容如我这般的高手。
郁新: &#
34;……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韩信类你,是你类韩信。
伴着那后辈的一声怪笑,屏幕上突然闪出一张图来。
只见那图是陌生的战火后的城市之图,城市的最前方,一位士兵站在高楼的一角,举出了一副最为醒目的红色旗帜来——
那红色的旗帜红得深沉,上面用明黄的色泽,勾勒出了镰刀与锤子交叉的图案。其上,还有一颗明黄星星。
历史老照片:1945年苏联红军攻占柏林国会大厦。
红军?红军!红巾军!老朱双眼一亮,迅速换算成了公元时间, 咱在1352年就加入了红巾军,比这时间还早那593年呢!咱这么喜欢红旗,咱的运气倒也真不赖。
旁边的朱权自愧弗如。他还没算明白呢。
朱棣则在旁边琢磨着: “这苏联,是不是就是苏国?为什么要叫‘联’呢?联,联合吗?这国会,是不是就是咱们这里的开朝会的奉天殿一般的地方?
郁新一吓: 那岂不是连皇宫都被攻占了?老朱下结论: “是的,亡国了。”
接着,老朱再发挥他对二战的了解: 这柏林,少不得是那德国的。你知道吗?他教训郁新。
这苏国——苏联,先兴了千万大军,和那德国打;打了德国之后,又于那丑丑——美国,共争那世界霸主之位。这苏联呐,太强大了。而那苏联,还就和我们接壤,现在便是在那你们这些文人现在看不上的、以为一片冻土蛮荒之地的西伯利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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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又补充道: 你知道西伯利亚在哪里吗?料你也不知道。便是那苏武牧羊更北边。
郁新终于撸直了舌头: “那……那那,那未来我们呢?”
大家:..
一时之间,灵堂阴云罩顶。
谁都不想说话。
郁新无助的眼神,从这里看到那里,从那里看到这里。接着,他终于想起来了: “1941年……我们正在被日本打……”
一时之间,他对日本的仇恨,到达了顶点。
大家徐徐: ?
你这文盲后辈不要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纵观史书,韩信有这情商吗?有这情商,便不会在打完仗后,请立张耳为赵王了。一个将领,向君主请立别的将领为王——怎么想的?
韩信的情商,便和老四那二儿子,喊出那“吾乃天策上将”一般吧!
郁新此时补充道: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也出自这仗以后,被俘的广武君李左车之口,史记真乃字字珠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