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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大宁?”陡然听见自己的封地,    宁王心里一咯噔。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和我有关了?

    这里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不必带我啊!还是继续说说四哥吧,    刚才不是才把四哥说得这么燃吗?

    这样想着,朱权看向朱棣。

    也不独他一个人在看,    这一段说得着实不错,    此时皇子们羡慕嫉妒的眼神,先后集中在了朱棣身上。

    而朱棣,    正看着光幕。

    光幕投下的光,在他脸上转动着,    他神色微微奇异,    于诸多目光中泰然自若。

    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未来的自己。未来的自己啊,    奉天讨罪,    其疾如风,    纵横驰骋,每一仗,    都打得那样精彩绝伦。

    是那时候的他,    早早悟了光幕所说的“道”吗?

    或许不是。

    或许仅仅是……当时的他,    在重重压迫,    于无尽压抑的漆黑间,    拿手中的刀,用胯/下的马,带着身后的人,奋力撕扯出一条可行的路来。

    我能够成为未来的他吗?

    当朱棣一触即这念头,    他便哑然失笑。

    成为未来的他?

    不,    他已经是过去的永乐大帝了,    而我,我将是未来的永乐大帝。

    远比他更好的,永乐大帝!

    朱樉比较沉不住气,开口:“老四,想什么呢?想你被说得怎样怎样好?”

    朱棣回过神来,他谦虚回道:“还能更好点。”

    皇子们:“……”

    呕——

    众人一愣:是什么?

    没有经过断章狗捶打的明朝人一时抓心挠肺。

    他们去看朱元璋和傅友德,这两个老头却眯着眼,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是明白还是不明白,反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于是,他们只好寻求一个更简单妥帖的办法,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朱棣。

    朱樉直接吩咐,毫不客气:“老四,你来说。”

    管他未来是不是永乐大帝呢,反正打量着他是永乐大帝的时候,自己早被毒死了,骨头都能敲鼓了。

    现在得罪就得罪,尽情得罪不带怕,咋滴,永乐大帝还能把他挖起来再嘎一回?

    “……”朱棣试图解释下未来的自己,“出了松亭关就是大宁都司,身后是父母家人,这些大宁卫士兵不会跟着陈亨投的,战意反而会很强。.”

    朱棡恍然:“哦,所以你先去拿了他们的父母家人,学之前对付宋忠那样,对付他们就简单了。”

    朱棣颔首:“我猜如此。”

    朱樉得了谜题答案,却撇撇嘴:“说到底,还是陈亨这二五仔不够给力吧。”

    他们分析完毕,继续安心听光幕讲解:

    这个沈有容,光听战绩,也是猛得一匹。

    “是条汉子。”李景隆试图开启安全的话题,他希望说别人的越来越多,说自己的越来越少,最好永远不要提自己。

    耿炳文:“那里人马难行,骑兵本就难以施展开来。善守之人却能做到。”

    郭英在思考,一说起打战的事情来,他便细腻了:“如此易守难攻,怎么会登台就被射死呢,定是匆忙所致,那个敌袭报告有误吧,传递烽火之人该斩。”

    傅友德思考的却是:“兀良哈真是贼心不死……就没有人去收拾他们吗!只是听着怎么似乎关外土地有失,否则这批人如何从容到了刘家口?”

    朱元璋说:“老四,你来说说。”

    朱棣:“……”

    朱棣能说什么呢?万历朝的事情,已经不知是他哪辈孙子了!先前听着,万历是在嘉靖那个玩弄心术的不孝子孙之后,上行下效,有那嘉靖,万历说不得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再想想,后代里,被这光幕点评有点武德的,似乎也就正德一个……

    灵堂一时陷入了古怪的缄默当中。

    灵醒点的将军们,已经意识到皇家恐怕也要陷入到一个千古难题中:创业容易守成难啊。他们不言不语,李景隆更是噤若寒蝉。

    而郭英呢,却善钻营,险中求生:

    “陛下、颖国公何忧也!兀良哈小人而已,要是不放心,陛下一纸命令,臣即刻带人出去把他们嘎个干净!”

    不知不觉,所有人的“杀”都用了“嘎”。

    当代网络用语荼毒大明人啊!

    李景隆立刻再赞:“绕山的是好勇士。”

    朱元璋表面上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嗯,感觉关卡还可以修得更高一点。

    耿炳文盘算:“两面夹击,既断了对方后路,也保证了不会走漏消息。”

    这等小战斗却不在傅友德眼中,他倒是被那“铛铛铛”勾起了兴致,开始期待起燕王火线取得大宁都司的精彩战术。

    灵堂内,一半的人在期待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厮杀战场;另一半的人在期待用间使间,兵不血刃的精彩智斗。

    现在,他们齐齐一滞。

    等等,怎么又免死金牌……

    周王朱橚推测说:“也许十七弟胆子小,不敢杀哥哥,不一定是皇侄的那个流言。”

    他内心评价,若是燕王在他面前,他也是肯定不敢杀不愿意杀的。

    朱权斩钉截铁:“我岂是残害兄弟之人!”

    朱樉:“这可未必,也许你看到了老四造反,心里痒痒,也想有样学样,便开始与老四一番媾和。”

    朱权脑门立刻出了一圈汗,连忙说:“哥哥着实过虑,弟弟才几岁,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朱棡摇头,淡淡说:“非也,正是年轻才容易想东想西。我就是二十岁不知事才私藏甲兵,你那时二十一,不正与我相当。”

    朱权就差指天立誓:“从未有过这样的志向啊!”

    他真正想说的是,不要随便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啊!

    聪明的皇子们眉头一皱,发现bug:“等下,朱棣你之前不是还在抢时间吗?李景隆还挥大军攻北平呢,难道此时你发现——”

    他们看向李景隆。

    原来李景隆你真的是个废物卧底?

    李景隆:“……”

    皇子皇孙们便罢了,最重要的是,他发现昔日对他颇为礼貌也算认可的郭英、耿炳文,如今也质疑地看着他。

    甚至陛下,看他的眼神里,也有淡淡的怀疑……

    泪,炸了出来。

    臣不是!臣没有!臣不是卧底,臣也不是废物,臣当时也一定在很努力的攻城啊!

    朱棡叹气:“老十七,果然有志向。”

    朱樉哼哼冷笑,觉得自己智比诸葛:“岂止有志向,恐怕皇袍都做好了吧,怎么样,上身看过效果没?藏了多少兵甲人马在王府里?”

    朱权汗流浃背啊,这一刻,他的心和李景隆仿佛。尤其是当他发现,朱元璋也在看着他的时候:

    “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儿臣从未有过如此想法!那是,那肯定是——”

    他急速动脑,突然之间,他也发现了bug:

    “臣最多也就使唤三个护卫,其余的人马岂是我能调动的。燕王把我抓了,并不等于控制大宁全部兵马啊,既如此,何必与我共天下。”天下是能这么简单就共的吗!

    但是大家并不在意宁王发现的bug啦!

    还是顺着这个故事讨论下去比较有趣。

    “虽然老四和你说要共天下,”朱棡慢条斯理,真似个好兄长在对蠢弟弟谆谆教导,“但是老十七啊,你要记住,‘王与马,共天下’的结果。”

    大家的历史还是及格的,知道这句话里的王家和司马家,权利斗争虽然有波折,但最后还是以司马干倒王为结局。

    皇子们讨论开来:

    “依着老四的阴险狡诈又会打战,老十七肯定不是老四的对手。”

    “等到打完我们的允炆侄儿,就该轮到老十七了。”

    “也未必吧!”有个皇子说,“君子一诺千斤重,何况皇帝?君无戏言啊!老十七又是兄弟,又帮兄弟上位,给个一半江山,虽然有点多,但应该付出的代价,还是得付出的啊!”

    然而另一个皇子紧接着笑道:“别忘了我们的四哥叫什么,永乐大帝!和宁王共分天下的永乐帝,配叫大帝吗?叫半帝还差不多吧!”

    众皇子纷纷恍然。

    朱棣也恍然。

    靖难的十面埋伏没赶上围他,现在,这群兄弟要在灵堂对他十面埋伏了!

    他倒不意外,反觉得:熟悉的兄弟们回来了。

    皇子们包围圈初现,便开始步步紧逼,肆无忌惮:

    “老十七,天家无兄弟,看来你是不能幸免了!”

    “莫非要给老十七一杯鸩酒,对外宣称暴病而亡?”

    他们这样讨论着,压根没问当事人的意见,已经把朱权落地成盒的方式都安排妥当了。

    朱橚试图为朱棣说两句话:

    “瞎说!我哥不会这么做的!老十七为他的大业立过功、流过血,他是念旧的,怎么也不至于杀人啊!”

    朱权:“……”

    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份想头。

    然而有道是三人成虎,本来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的朱权,在光幕的先决、于左右的议论之中,居然也动摇了:

    我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午夜梦回,一点也没有吗?

    ……

    真的一点也没有吧!

    “我没有……”朱权无力申明。

    可是当事人的意见重要吗?当然不重要啦。

    皇子们抓住朱橚,开始一起讨论。

    “念旧,怎么个念法?”

    朱樉:“圈禁到死吧。这样比较有皇家风度。我猜圈在了凤阳。”

    朱棡:“去云南也未可知。”

    朱橚悟了,这不就是他曾经走过的路线吗:“哦,那老十七岂不是会和我一样,先被发配云南,再被关在凤阳老家?我们可以作伴。”

    朱棣看着这个弟弟,心里颇为复杂。

    而这时,安慰了朱权两句的朱橚,突然醒悟,赶紧问他哥:

    “等等,哥,你都上位了,肯定会把我放出来的吧?”

    “你又无罪,为何要关在凤阳里?”朱棣叹气。

    “真是兄弟情深!”朱樉哈哈大笑起来,“可惜老十七啊!要么圈禁而死,要么暴病而亡!老四啊,你说大侄儿削藩手段残忍,你对老十七,也没有手软嘛!怎么,大侄儿这样做,你要奉天靖难;你这样做,父皇替咱们评评理,儿臣们该不该也来一趟奉天靖难?”

    烧纸的朱允炆愣了一愣。

    他突然意识到,既然自己已经不成威胁了……那么理所当然,现在这群骄矜自夸的叔叔们剑锋所指,自然便是四叔了!为了剑指四叔,这群叔叔们反而又摇身一变,成了好叔叔,要帮他护他了。

    虽说一次两次,可能不会动摇四叔在皇爷爷心中的地位。

    可是这偌大江山眼见着都要给你了。那么,只要我让你不痛快,我岂不就痛快了?

    曾经身在其中,朱允炆很不痛快。

    现在跳了出来,朱允炆突然发现……四叔受过而他受宠,他还挺痛快的。

    他默默给朱标多烧了两张纸。

    天罗地网已经齐备了。

    朱棣想,环视兄弟们,一张张笑脸下,藏着一柄柄刀;再看朱元璋,面无表情,谁也不能从那张苍老的脸下,窥透皇帝的心。

    此时的将军们,自从皇子们肆无忌惮地开始讨论削藩圈进共天下的时候,就成为了灵堂中里的一束束壁花。

    他们才是真正汗流浃背,在那儿瑟瑟发抖,抖都不敢抖出声来:怎么回事,这些皇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回头陛下醒过神来,不会将他们灭口吧?

    终于,朱棣仿佛笑了下。

    但这刹那实在太快了,并没有人能够准确地说明,朱棣是否真的笑了——下个刹那,朱棣轻轻一跃,就跳出了皇子们同心协力,费尽心机给他布置的陷阱。

    他一跃,跃向朱元璋,一扑,抱着朱元璋的大腿。

    “父皇,帮帮孩儿!”

    “你是永乐大帝,咱帮你啥?”朱元璋依然面无表情。

    “别说永乐大帝,就算天皇大帝,儿子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也是儿子的父皇!”朱棣情真意切,潸然泪下,“儿臣正是因为允炆侄儿被奸臣所误,屠杀叔叔,不得已才奉天靖难,如何会亲自抄刀,再对兄弟?因此恳请父皇……”

    众皇子们看着朱棣,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中生出了很不妙的感觉。

    “替儿子削藩!”朱棣声如金石。

    那金石之声啊,先砸得皇子们头晕目眩,再叫他们气炸了肺。

    老四啊老四!

    仗着现在父皇爱你,你就有恃无恐了是吗?算你行!竟想到叫父皇自己来削我们破题!削,削,削,真想削掉你那聪明的脑袋瓜!

    朱樉本是很擅长阴阳怪气的那个人,但这回,他居然没抢过朱棡。

    可见朱棡真是为“朱跑跑”而憋了一肚子气啊。

    朱棡轻轻:“老四啊,你要开始跪而吮上乳了吗?”

    不得不说,李世民的梗用在这里,真是分外贴合。

    将军们刚从窒息中缓过一口气来,听到这句,差点破功。但不能破功啊,破功笑了,脑袋就没了。

    朱棣与朱元璋身体俱是一僵。

    接着,老朱腿一动,嫌弃地把朱棣踢开了。他冲其他皇子冷哼:“想要他当太宗?没觉得自己脖子凉吗?”

    然而皇子们经过了这段时间光幕的剧透和毒打,竟已死“朱”不怕开水烫了。

    朱樉最大胆,兀自不死心,试图拖老爹下水,语重心长:“我们被勒颈而死也就罢了,爹啊,您可要担心!现在他靖不了难了,难保不来个玄武门故事,一日间杀光我们,再把您奉为太上皇,然后黄袍加身,登基称帝啊!”

    老朱焉能不明白这些龟儿子的心?听完了,也是闷闷。

    他看向朱樉他们:

    这群为了掀翻天地,盼着咱成太上皇的龟儿们就不提了!提了就想把他们拖出去一个个嘎了!

    他再看向朱棣:

    这也不是个东西!

    咱给太子允炆当牛做马一次不够,还想咱给你当牛做马第二次!

    咋!

    咱就是牛马命?!

    *

    光幕这时候忽然说。

    大家徐徐:“?”

    后辈你认真的吗?

    你知道你说漏的这一段间,我们父子兄弟就着这个故事过了多少招吗?

    光幕当然不知道啦!因此绝不会产生愧疚之心。

    而皇子们也过招过累了,情知对着光幕发泄也是无意义,懒得吭声,干脆听着光幕继续说漏掉的那一段,看看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随后,他们发现,光幕真把漏掉的那段说出了花来——

    听着光幕里自己说的话,朱权先悄悄松口气:我果然没有那想头。

    但他随即觉得自己这话太过,他虽然不想跟燕王干,但也没有必要陪着大侄子一路走到黑啊?不禁又偷偷看了朱棣一眼。

    这次朱棣没发呆,冲他一笑。

    朱权:……抖!

    “干了什么?”朱樉翻翻眼,“不是直接忘记还在浴血奋战的北平,跟着老十七吃喝玩乐去了吗?”

    灵堂一片静默。

    刚刚放松了点的将军们,再一次大气不敢喘。

    朱元璋依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逐渐犀利。

    “?”朱权。

    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如何何种境地都一定要中分天下?这究竟是为什么?

    “什么?”朱樉难得茫然了,“我刚才听见了什么?我毒发了,幻听了?老四都控制了大宁,还许诺中分天下?许诺中分天下后,还为了拿朵颜三卫,割地给他们?”

    朱棡想了半天,一语中的:“老四,你中邪了?”

    “……我!不!会!的!”此时此刻,朱棣终于明白了朱权与李景隆的心。

    家人侠……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虽然别扭,大家却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从野史频道来到了正史频道。

    李景隆小心翼翼说话了:“陈亨不行,干事不利索。如此情况下,一个刘真都处理不了。”

    作为二五仔,他觉得抨击其他二五仔,或许能令自己的生存空间变大。

    “感觉他卧底好久了,一直没啥用。”郭英也点头。

    “也许说是卧底,也就是墙头草看看风向而已。”耿炳文冷哼,他听着光幕解说,知道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虽死犹荣啊!说这话时便特别挺直腰杆。

    “走刘家口还是对的。”傅友德也说话了,主要是透口气,“真卧底是那个房宽吧?哪有墙塌了这个讲法,还特意强调旧部,就是卧底吧。”

    朱权精神一振,感觉自己终于从“中分天下”的魔咒中出逃,立时奋声赞同:

    “儿臣以为然也!”

    大家终于有些恍然:“原来是生加了后半段记录,才出现打了大宁,却还要和老十七虚与委蛇这种怪诞的情形。我说嘛,算计老十七,何须陪吃十几日,一声令下就好拿了。”

    这时候,众人又是一愣。

    皇家对这种事情总是比较敏感的。

    朱樉道:“李自成是谁?此獠有反心!”

    他们在想:不会就是这货亡的大明吧,一般人会写这种谶言吗?不会吧!这不就是类似斩白蛇,小明王一类的造反专用迷信套餐吗!

    皇子们:“……”

    他们竟然无法反驳。

    若不顺溜、若不洗脑,他们刚才怎么会就着那故事快乐表演起来呢?

    朱元璋若有所思:兀良哈条约?大宁条约?意思是以后会有这种割地条约出现?还有,怎的是日本学者考证。那地方以后也被礼仪教化了吗?现在那地,倭寇源源不断,甚是讨厌。

    皇子们则在想:为什么有个皇帝的谥号叫堡?谥法里没这个字啊。是我没见识吗?不应该吧!总觉得非常阴阳怪气。

    到底哪个大臣拟了这个堡字,他的好大儿又如何同意的。不会就是那个被嘉靖小宗入大宗的正德帝吧?好像是说过文人不喜……

    傅友德不禁捻须。

    有道是虎父无犬子,以徒见师,有燕王在,他的能力还需多说吗?

    朱元璋霎时一惊:“大宁防线岂能后撤!”

    刚刚光幕说燕王割地,朱元璋还稳得住,不过眼神犀利一些罢了,盖因他觉得这儿子应该还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这倒并非他对朱棣性格的信任,而是他对朱棣打仗水平的信任。何况兀良哈——去年不才被傅友德带朱棣和郭英一起打得嗷嗷叫吗?

    老虎给老鼠割地?

    怎么想也有些不对吧!

    但是后撤大宁防线——

    朱元璋紧接着问:“什么时候撤的?原因是什么?”

    光幕当然没有回答他。光幕不紧不慢,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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