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回了江家睡觉。
走的时候,他们还把草莓莓从商家带到了江家。
草莓莓本来是商时序养的,后来商时序忙着接管公司和毕业,没空照顾草莓莓,基本上都是商妈妈在养。
它很乖,可以是第二个团宠,养在商家,江家也有它的猫窝和猫砂盆,两家的群里还流传着草莓莓的表情包。
当初商时序选择养草莓莓,就是因为草像小时候的江弄莲,奶乎乎的,漂亮又有点冷清,可爱得不行。
草莓莓是只温顺的布偶猫,眼睛特别清亮,像星辰大海,最重要的是毛软乎乎的,手感极佳,摸起来特别舒服。
江弄莲半年没撸草莓莓了。
一rua就上瘾了。
除了洗澡那会儿基本上都抱着草莓莓在玩,还找来小鱼干拿在手里喂猫。
商时序醋得想把猫抱走扔回商家。
可惜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被江弄莲踢进了浴室。
卧室里。
少年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猫,细长的手指宛如玉器,白得发光。
他顺着草莓莓的背脊划过,最后指尖勾着毛茸茸的尾巴绕圈,看着猫猫,温柔笑道:“草莓莓,有没有想我啊?”
猫猫像是听懂了江弄莲的话。
奶乎乎地叫了一声,踩着江弄莲的大腿,低下头,用脑袋蹭着少年的胸膛。
“喵~”
翩枝飘在空中,围着主人和猫转圈圈,一口一个好可爱。
说着说着。
翩枝两只薄薄的纸片手翘起。
跟着蹭来蹭去的草莓莓一起扭起了屁股。
江弄莲被蹭得有点痒,低垂的长睫轻轻一颤,嫣红溢出轻笑。
温温柔柔的。
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
此时此刻,隔着一面墙的浴室里,男人赤裸着身体,水珠顺着性感的腹肌流下,垂落在两旁的双手死死攥紧,关节都泛了白。
那倒映在镜子里的俊脸也是一脸幽怨。
呵!
最开始他养猫是为了讨弟弟欢心。
现在……
养个屁的猫!
他明天就把草莓莓扔到垃圾场流浪!
商时序气急败坏地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体,速度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出去跟猫抢夺正宫的位置。
这时。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起了。
商时序扔掉毛巾,扫了眼,见是好兄弟谢嘉诚的电话,顺手划过接听,没好气:“干嘛?”
电话回荡着糟乱的音乐声。
一听就是酒吧。
谢嘉诚头听出了商时序的心情不好,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滚!”
商时序冷笑着就要挂电话。
电话那边的谢嘉诚察觉不对,熟练认错,做小伏低叫着哥,背景里还混着的其他的兄弟看热闹的嘲笑声。
“有屁快放。”
“带着莲莲去酒吧?活腻了你?”
“滚滚滚!”
谢嘉诚开的是免提,商时序清楚地听见周围的其他兄弟哄笑出声,纷纷打趣调侃。
商时序懒得理他们。
直接挂了电话。
以前他觉得多个兄弟宠莲莲挺好的。
现在心境一变,总觉得这群家伙不怀好意!觊觎他家小宝贝!
商时序一挂电话,那群不死心的兄弟们又纷纷在群里@他。
微信消息滴滴滴得响个不停。
商时序顺着弹窗点进群聊。
——都是孙子
后面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商时序眉头一皱,被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吵到了眼睛。
他本想发语气吼一吼这群幸灾乐祸的家伙,但碍于莲莲在外面,于是连怼十个滚字表情包,最后总结——
发完消息。
商时序懒得再看群聊,怕他们吵到他去黏宝贝弟弟,直接关机。
手机一关。
商时序的世界恢复了安静。
群里却炸开了锅,续满屏的哈哈哈后,大伙儿变成了满屏的问号。
群里的每一个字都写满了震惊和吃瓜味。
可惜。
瓜主早就溜了。
剩下他们在群里鬼哭狼嚎嗷嗷叫。
商时序洗完澡出来,江弄莲没在沙发上撸猫了,变成了在床上撸猫。
“???”
看着在江弄莲怀里黏糊糊的草莓莓。
商时序脸一沉。
心底的醋罐子炸翻了天!
艹!
这家伙霸占了他宝贝不说,竟然还想霸占他挨着莲莲睡觉的宝地!
“莲莲……”
商时序闷闷地呼唤了一声。
江弄莲瞅都不瞅他。
商时序无奈,屁颠屁颠跑到床前,一把将草莓莓抱起:“莲莲,别把草莓莓抱到床上。”
江弄莲挑眉:“为什么?”
商时序一本正经道:“这家伙最近换了猫粮,拉的臭臭特别臭,我怕它把我们温暖的小窝弄脏了。”
草莓莓脑袋一歪,满脸问号:“喵?”
主人你别瞎说!
我没有!
江弄莲忍着笑,意味深长道:“是吗?可草莓莓好像会拉猫砂里的。”
“那是之前。”
商时序把草莓莓抱到怀里,轻轻拍屁股,瞎编道:“你不在的这半年,草莓莓越来越调皮,经常到处拉臭臭挑衅我们!”
草莓莓再次问号脸:“喵?”
喵星律师来之前。
它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商时序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不等江弄莲开口回应,他迅速转身,将草莓莓抱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隔壁的房间是商时序的卧室。
备着有干净的猫砂和猫窝。
“喵!”
草莓莓乖乖趴在猫窝里,可怜巴巴盯着商时序,蔚蓝的眼睛带着些幽怨和委屈,仿佛哭诉主人你为什么抹黑我!
“乖。”
商时序忍俊不禁。
蹲下摸了摸草莓莓的脑袋,帮委屈巴巴的小猫咪顺着毛:“等追到莲莲,爸爸还你清白。”
话音落下。
草莓莓的尾巴还没来得及摇。
商时序就飞速溜了。
男人打开的同时,翩枝顺着门缝飘了进来,等商时序一走,变成位面人物能看见的状态,陪着草莓莓玩。
“喵喵!”
草莓莓把小纸片人当成了蝴蝶。
挥着毛茸茸的爪子。
开心极了。
此时,另一间屋里,商时序关上门,转眼发现灯关了。
一片昏暗中。
他隐约看见少年掀开被子正朝着自己招手,冷清的嗓音像是春日里的一阵风,有种别样的温柔,蛊惑人心。
“哥。”
“快来,我已经暖好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