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乌斯帝国皇帝现身,那一身黑金色龙袍霸气有余,属于灵皇强者的气息更是让人心颤。
“见过圣上——!”
在场除了叶孤启之外,所有人都得下跪行礼。
“免礼。”凌皇摆手示意。
秦珞晚察觉到凌皇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那种仿如洞悉一切的畏惧深入灵魂。
“何故让你动这么大的火气?师父知道了,可要扒了我的皮。”凌皇看向叶孤启,语气略有责备。
叶孤启平冷道:“原本只是想在迦蓝学院清修,碰到了多年前曾指点过本座的故人之女,遭人欺辱至此,想不动怒都难。”
听到他的话,韩、顾两府的人皆是心头一惊。
故人之女?
说的是秦珞晚吗?
韩卢墨忙躬身抱拳道:“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叶公子……”
“误会?”叶孤启声调微微上扬,夹着浸入骨髓的危险,“你是说本座瞎了?”
韩卢墨老脸一僵,杵在那里半天接不上话,只得看向秦珞晚,老目犀利阴沉,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哪怕她的人格经过系统矫正,看到韩卢墨这副眼神时,秦珞晚心尖还是刺疼了下。
这是她的外公。
本该在她受到伤害时护着她的亲者,不仅视而不见,还纵容施暴者。
秦珞晚挺直腰背,目光冷沉的直视韩卢墨。
她请的人帮自己撑场子,难道要她砸自己的场子吗?
见她没反应,韩卢墨那张脸黑如锅底。
“珞晚妹妹。”
一袭青衣,清丽脱俗如白莲的韩锦儿温柔喊她,款步朝她走来,那双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叶孤启身上。
这丑八怪竟有这样的好命,她那对爹娘都死了十年,竟还有本事让她认识叶孤启这样的人物!
一个废柴,凭什么有这样好的命?老天当真是不公!
看着韩锦儿走过来,伸出手想要亲昵拉住自己的手,秦珞晚掐准时间将手抽了出来,下巴微抬,道:“韩大小姐,我和你没这么亲厚,不必这里逢场作戏。”
她一句话让韩锦儿彻底僵硬在原地。
直播间观众看得摇旗呐喊:
被下了面子的韩锦儿脸色不好,心里恼火得想抽死秦珞晚,但圣上在此,叶孤启这位天之骄子面前,她不能丢了形象。
“珞晚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你说出来,我定为你做主。”
韩锦儿关切询问,俏丽面孔上露出像老母亲般的担忧。
秦珞晚一边看弹幕一边看韩锦儿在她面前表情,有种看小丑跳梁的感觉,挺有意思的。
“她的事,你做不了主。”
叶孤启言语淡凉,斜睨了眼韩锦儿,扫了眼顾承鄞,看向秦珞晚,语气换了个调,温和询问:“就是他要悔婚?”
这区别对待简直不要太明显。
“嗯。”秦珞晚觑了眼正朝她看来的顾承鄞,心尖一阵酸胀。
曾经,他说过会保护她。
结果在她最低谷的时候像其他人一样弃她而去,看着她被嘲笑、欺负,他像陌生人一样冷眼旁观。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悔婚呀?”
听到这话,韩锦儿的母亲杨氏忙故作一脸慈爱上前,顾家退婚的事一旦被圣上介入,那锦儿就再无可能嫁进世子府的可能了。
“统子,能不能恢复我身上的伤痕?”秦珞晚在脑海中询问。
999号:
秦珞晚一愣:“货都没卖,我哪儿来的修为点数?”
999号:
“嗯?”秦珞晚微微瞪眼,总感觉这是个坑,“利息多少?”
999号:
秦珞晚霎时黑脸:“你还不如去抢好了,20点!”
还没卖货呢,她就得先倒欠120点,这不妥妥打黑工?
“15点!”
999号:
秦珞晚:??!!
她是不是被黑了?
她这身伤痕,谁瞧见了不害怕?
有这身伤作证,韩、顾两府才无反抗之力。
吃一堑长一智,这系统有坑,以后得小点心。
“韩大夫人,你确定我在瞎说?”
察觉身上的伤痕后,秦珞晚似笑非笑盯着杨氏反问。
杨氏脸色稍滞,心道这小蹄子以为有人给她撑腰,她就能上天了吗?顾世子必得是她锦儿的!
“你这孩子,可是在学院吃苦了?你可以回来与舅母说呀,何至于惊动圣上与叶公子呢?”
听似关切,实则在责备她不懂事。
“韩爱卿,要朕一直站在你这破院子说话?”凌皇忽的开口。
韩卢墨老脸一变,忙躬身引路:“圣上请,叶公子请。”
“看你这身脏的,舅母刚给你做了两身衣裳,先去换了衣裳再来见圣吧。”杨氏笑得慈祥,说着伸手要拉秦珞晚下去。
秦珞晚后退一步,杨氏的手抓了空,当场尬住。
“韩大夫人,不用故作和我亲厚,你那两身刚做的衣裳是韩锦儿穿剩下的吧?”
“你……”杨氏眼珠子猛瞪,想强行将她拖下去,可她旁边站的就是叶孤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