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继续前行,围观的人群自觉地让路,却见又有一人挡在了路中央。</p>
“这就是九十九号利刃峰的张布瑙,听说突破到了归元中期,简直这下麻烦啦。”</p>
“我看未必,这简直邪乎的厉害,刚才那归元初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p>
“张布瑙是齐长老的亲传弟子,一般弟子没有可比性,突破前就声称同阶无敌。”</p>
“简直是谢长老门下。听说两位长老本就不对付,张布瑙这是要替师打脸吧”</p>
“两位长老背后,可各自还都站着一位皇子呢。要是真打脸,皇子都能感到疼。”</p>
“皇子和皇子可大不一样。大皇子失势,被打脸也只能受着。要是七皇子被打脸了,简直还有活路吗”</p>
“这么说,简直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啦。”</p>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仅不能还手,最好这边脸打完再把那边脸也给人家送上去,干脆让张布瑙打到不好意思自己停下来。”</p>
“我好像记得,有圣人这么倡导过。”</p>
“哦,是吗这么说,还真是难为简直了。你说圣人为啥也这般期望呢</p>
“不太清楚,莫非也主张好死不如赖活着”</p>
“还是古人有智慧,留下这么多俗语,连圣人都认可。”</p>
“咦,他们两个咋也聊起来啦,气氛好像还不错呀。”</p>
此刻,张布瑙与简直之间仅咫尺距离,“我要挑战你,占了你的流云峰。”</p>
简直淡然一笑,“你是傻吗为啥要占我的山,你的山不是更好吗”</p>
张布瑙显然事先酝酿好了说辞,“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你,就是要当众打你脸。”</p>
简直指出其破绽所在,“既然你的山好,我何必要打呢,直接认输岂不是反而占便宜了。”</p>
张布瑙应答如流,“那也是多此一举。你换山以后,我还会继续挑战,再把你打回流云峰。”</p>
简直点点头,“想的不错,琢磨这些没少花时间吧”</p>
张布瑙很诚实,“半宿没睡。”</p>
简直忽然换了话题,“张布瑙,你属啥”</p>
张布瑙不明所以,还是说了实话,“属鸡的。”</p>
简直突然转向一位围观者,“这位兄弟你属啥”</p>
那位有点怯生生地,“属猴的。”</p>
简直又转向了张布瑙,叹口气,“你信命吗”</p>
张布瑙大嘴一撇,“不信。咋地!”</p>
简直嘿嘿一笑,“不信命,也只能认命。你属鸡,他属猴,我属狗,咱仨就是一个成语,你猜是啥”</p>
张布瑙其实有点憨厚,“人畜无害”</p>
简直被弄得有点无奈,“你很会玩脑筋急转弯么,是杀鸡儆猴啊。”</p>
张布瑙这回听明白了,“区区聚灵镜初阶,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今日不会轻饶了你。”</p>
简直退后一步,毕竟对方已经是归元中期,挨一下也够受的,“想打我脸么”</p>
张布瑙还想玩点小幽默,“你把那个想字去掉。”边说着,一掌便扇了过来。</p>
简直踏起飞踪步,眨眼间绕到他背后,施展分心决,百道念力齐出,张布瑙上百个穴位被同时封住,全身僵硬无法动唤,保持着一个出手动作。</p>
简直缓缓走到张布瑙面前,拍了一下他的面颊,“轻轻地我挥挥手,这也叫打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