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姐？你？恩，没事，我没事。哦。可以。好，那到时候见。”</p>
放下电话，万倩心中忐忑不安。</p>
周讯打电话给她，约他一起去弯弯，金曲奖颁奖典礼。而且她说有话对自己说。</p>
对这个姐姐，万倩一直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俩人在拍《今年夏天》的时候有过肉体接触。</p>
心灵上也很契合。而且一起照顾过因为《盲井》而抑郁的陈谦。</p>
另一方面。那句“三个人一起吃到老，玩到老。也有影响到万倩。</p>
可是，就像那句话，“谁愿意和别人分享男人呢？即使那个是亲如姐妹的人也不行。”</p>
哎，不知道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就答应和她见面了。</p>
她隐约的觉得，那层窗户纸要捅破了。</p>
可她不知所措。</p>
......</p>
咕嘟咕嘟咕嘟。。。</p>
电磁炉上是一个大口锅。锅冒着热气。热气翻腾下有三张脸。</p>
一个是笑眯眯的小烟熏嗓，一个是笑眯眯的小助理，还有臭着一张脸的陈谦。</p>
“哎，你老板来蹭饭，你这小家伙怎么也来。”他对小助理说道。</p>
“嘿嘿，我才不小呢。谦哥，我80的。”小助理笑嘻嘻的。</p>
“我去，你和你老板一样，童颜，额。童颜啊。”陈谦没想到，小助理竟然大自己这么多。</p>
凭胸而论啊。陈谦以为她是九零后呢。</p>
呸。</p>
“好啦，好啦。熟了，吃吧。”</p>
晚上陈谦买了点青菜，鱼丸，羊肉片什么的。本打算和周讯偷偷吃，结果没想到被小助理听见了。</p>
那怎么办，又不能杀了灭口，那只好让她一起，封她的口，咋办？</p>
哎，我这是两人份的哎。</p>
我都没吃饱。</p>
“华裔要拍神雕了，你有没有兴趣？”周讯吃着豆泡，随口问道。</p>
“蛤？谁演姑姑？”陈谦用筷子从周讯碗里抢了一片羊肉。</p>
“刘一飞吧，听说华裔签不到我，就改追那孩子了。”</p>
“嘿，算了。我告诉你，这杨过啊，华裔也有想法，想当礼物送人呢。”陈谦吃了周讯的羊肉，然后被踢了一脚。</p>
眼见汤少了，陈谦刚想起身加点水，小助理眼疾手快，抄起了水壶。</p>
“谦哥，你怎么不找个助理，也好帮自己打水送饭什么的。”小助理挺有眼力见的。</p>
“哎，我好像还真有个助理，叫程英哎。那孩子租借给万万很久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陈谦挠挠头。我的助理啥时候变成万万的了？</p>
好了，吃得差不多，送走了俩姑娘，陈谦自己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了。</p>
没机会做运动，避嫌！</p>
…</p>
第二天，陈谦起床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因为是高原，他就不再跑步锻炼了。</p>
万一因为跑步猝死上头条不划算。</p>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不知为何，屋里黑得很。拉开窗帘，恩。下雪了。</p>
确切的讲是昨夜下了雪。看起来还很大。今早已经停了，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p>
他伸了伸懒腰，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小刚导演似乎很兴奋。</p>
“这孙子不是打算拍长镜头的雪景吧。”陈谦自言自语。</p>
他迅速的刷牙，洗脸。然后看见二楼套房那里，窗户边，一个烟熏嗓在跟他微笑。</p>
甜甜的微笑。</p>
手机响了。</p>
“早啊，胆小鬼。”那妹子问候道。</p>
“早。”他也笑了。</p>
有点高中生偷偷谈恋爱的感觉哎。</p>
“对，对，我知道哪里的问题了，我知道了。”院子里，冯小刚一边转来转去。一边嘀嘀咕咕。</p>
“快快，准备出发。”</p>
“司机，联系司机。”</p>
“给航校打电话约驾驶员。”</p>
“给谦子和小汛打电话。”</p>
他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p>
“我在这呢，准备好了。”陈谦开窗户，和他打招呼。</p>
“成，谦子，你和小汛下午的戏，咱改上午，趁着雪景，咱走一条。”冯小刚招呼道。</p>
“您是导演，您说了算。我给讯姐的助理打电话通知啦。”</p>
“你直接给周讯打呗！”冯小刚撇撇嘴，装啥。</p>
坐车到了拍摄地点，滑翔机照例拍摄草原远景，而陈谦和周讯则去化妆。</p>
陈谦是中分，带着黑框眼镜。贴了两撇小胡子。穿着毛衣和牛仔裤，皮靴和黑色大衣。</p>
看起来就很像乡村教师。</p>
周讯则是把长发盘起来，藏青色的大针围巾，灰色外套带着一副浅米色的手套。</p>
俩人坐在车的前后座，一个人开车，一个人闭着眼睛坐在后座，那种孤独而寂寞，且相依为命的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p>
看的监视器前的冯小刚连连点头，心道，闯哥这个儿子，还真像大刚子说的，演戏有天赋。</p>
这段剧情啊，讲的是陈谦饰演的王薄和周讯饰演的王丽两个人，敲诈了傅彪饰演的刘总的车。</p>
俩人开车去销赃，正好路过了这一片茫茫的大草原。</p>
恩，敲诈傅彪，就是那句经典的“开好车，你就不问，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好人吗？”的那个傅彪，那个车。</p>
俩人打算开车去甘南，然后卖了车，再坐火车去京城。</p>
目前，就是拍俩人在草原上开车的戏份。</p>
车开到一半，陈谦走下了车，背着镜头解开裤子撒尿。</p>
撒完，上车点上了一支烟。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他的眼中全是凶狠，只是偶尔扫过在后座躺着的周讯，才带着一丝柔情。</p>
周讯则整个人都蜷缩在后座，她看着陈谦，轻轻的，用微小的声音说道。“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我们卖了车。我们就不干了好不好？”</p>
陈谦望向周讯，面容平静，眼神却很严厉。他捋了捋小胡子，然后说道。</p>
“我当你说胡话，以后少说这种屁话！”</p>
“你混蛋！”周讯突然打开了车门，倔强的走出了车子。</p>
“我要出去走走！”</p>
“别闹！外面冷！”陈谦生气的吼道。</p>
但是看着已经走远的周讯。他还是无奈的跟了过去。</p>
张力也提着摄像机跟着俩人。</p>
黄色的土地。没有生机草地。公路蜿蜒而曲折。</p>
路边大面积的积雪，伴着黑色的泥沙。</p>
远处，黑压压的地平线一望无际。从近到远，从暖到冷，眼色分明，景色清晰。</p>
周讯裹着大衣，一步步的在前面走，陈谦则落后半步，跟在她后面。</p>
突然，她似乎是踩到了什么，身子一个趔趄。</p>
陈谦急忙上前一步揽住了她的腰。而周讯则转身，四周雪花飞舞，镜头拉到远景，定格在拥吻的俩个人身上。</p>
天涯，鸳鸯，末路，并非穷途。</p>
嘶，这感觉。</p>
全场的工作人员，冯小刚，徐凡，大家的感觉都是。</p>
真tm过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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