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骁说:“妈,你的头部受过重击,不要再想这些了,我有分寸的。”</p>
储婉君抬起头,心中一喜,“真的?你不会把司徒家闭上绝路的,对不对?”</p>
“嗯。”</p>
不会把司徒家逼上绝路,只是让他们再也不能踏入京城半步。</p>
储婉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云浅,“坐吧,本来底子就弱,怀着孩子站久了会累,以后也要少折腾。”</p>
“是。”云浅笑笑,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就被席墨骁牵引着坐进了沙发里。</p>
……</p>
第二天,司徒集团的股价并没有因为司徒静见过储婉君而有任何的好转。</p>
所有人都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却找不到出路。</p>
接连几天跌停。</p>
公司的股票有价无市,根本没有人买,犹如一堆废纸。</p>
公司的经销商、合作商听到风声,从司徒公司拿的货越来越少,有的甚至不惜付违约金,提出解约。</p>
短短几天,司徒集团已经四面楚歌。</p>
“怎么会这样?储婉君明明答应我的……怎么会这样?”司徒静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p>
她瞪圆了一双剪水的大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气的将书桌上的电脑和文件全都砸在了地上。</p>
砰!</p>
哗啦!</p>
笔记本电脑摔的屏幕碎裂,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文件。</p>
司徒帆僵滞的坐在老板椅里,面如死灰,完全说不出话来。</p>
他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产业,席墨骁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毁了……</p>
除了不敢置信,还是不敢置信。</p>
“爸爸,其实……”司徒静眼里闪过一抹狠戾。</p>
她想起了几天前接过的那个电话,不由的握紧了手里的包包。</p>
她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除掉云浅了,只是没想到席墨骁下手的动作这么快。</p>
“什么?”司徒帆回过神,看着她。</p>
“没……没什么。”司徒静转而说道,“我去找席墨骁。”</p>
司徒帆勾了勾嘴角,挤出一抹苦笑:“你去哪儿找他?他根本不在mk集团,不是在军部就是在依云居,你根本见不到他。”</p>
席墨骁那种人,强大、神秘,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近的。</p>
“那也总好过坐以待毙,我们总该做点什么。爸爸,你忙你的,就别管我,我走了。”</p>
司徒静转身厉害,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光。</p>
司徒静坐着车,离开了公司。</p>
“大小姐,去哪儿?”司机发动车子,恭敬的问道。</p>
“先去mk集团。”</p>
“是。”</p>
来到mk集团,司徒静并没有立刻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看着。</p>
mk集团独占一座摩天大楼,通体都是玻璃墙幕,耸入云霄,壮阔气派,犹如傲视天下的帝王,让人只能仰慕。</p>
就在此时,欧柏带着人,犹如众星捧月般从mk集团里走了出来。</p>
欧柏,欧家太子爷,帝尊集团的执行总裁。</p>
帝尊集团,全球top1,是比mk集团还牛逼的跨国公司。</p>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司徒静眼前一亮!</p>
“欧少!”司徒静大声喊道。</p>
她拄着拐杖,急急忙忙走向欧柏。</p>
欧柏顿住脚步,循声看过去:“我们认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