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任何面子,顾言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p>
不过没人觉得她做的有什么不对,相反,都能表示理解。</p>
刚才年少多金玉树临风的沪上皇此时在这些女孩眼中俨然成了海王,她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p>
栾风站在原地,被众人议论,表情难看且难堪。</p>
而此时,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义士也已经离开了现场。</p>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p>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怎么这么坏?”</p>
想到刚才的场面,柳蔓脸上不禁带上了一丝笑意,这家伙毫无预兆的一嗓子,当时把她也是吓了一跳。</p>
“我怎么坏了?”</p>
陈良同志没有丝毫的自责与羞愧,坦荡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实说出来而已。”</p>
“我看你是刻意报复。”</p>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p>
陈良笑道:“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你想挖我的员工,我给他上上眼药,这应该只算是礼尚往来,谈不上过分吧?”</p>
“那位太子爷要是知道是你做的,恐怕要恨死你了。”</p>
柳蔓笑着摇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p>
他刚才挑拨离间的做法,和一个爱开玩笑的小孩没什么区别。</p>
“无所谓了,反正我和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p>
陈良很洒脱。</p>
顾言之和栾风会不会在一起,他自然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在意,刚才之所以那么做,只不过单纯的恶心一下那位沪上皇而已。</p>
“带你去见见我的导师吧。”</p>
柳蔓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p>
陈良点头。</p>
…………</p>
“我终于明白,当初你为什么那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