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神豪</p>
菜肴上齐,两个女人也终于结束了虚假的闺蜜友情,脸上各自挂着恬淡的笑容,动起了筷子。</p>
“怎么样?够你拍视频的标准了不?”</p>
“嗯,味道不错,菜肴也很精致。”夏无忧淡淡道:“不过我的标准一向很低,只要是用心做的菜,真材实料不忽悠人,那都值得我拍视频介绍一番。”</p>
范宁默然,“那你这标准可真的是够‘低’的……”</p>
袁可馨就捂着嘴窃笑。</p>
该说不说,饮食这一块,国人的要求说低不低,说高那也真高不到哪儿去。</p>
荣府宴这种专做高端私厨的地方就不去说它了,必然是能达到夏无忧标准的,而且远远超出。</p>
但其他的一些档次一般的餐厅,那可就难说的紧了。</p>
餐饮业内的水,比起娱乐行业来,怕是只深不浅!</p>
夏无忧翻了个白眼,道:“所以说,我的视频才有存在的价值啊!”</p>
“诶?说的有理!”范宁无言以对。</p>
袁可馨问道:“那你准备这次就拍荣府宴了吗?”</p>
“嗯,这个还要和团队商量一下,魔都这边能拍的其实不少,这边就先做个备选吧。”</p>
夏无忧蹙了蹙眉,欲言又止。</p>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范宁说道。</p>
“其实我一直想搞个民间美食的系列节目……”</p>
“民间的?那挺接地气啊!”</p>
“是吧?我一直觉得民间有很多好吃的美味,但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被大众知晓,所以还挺想搞这个的。”</p>
范宁闻言点头,赞同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支持你。”</p>
见夏无忧有些犹豫,问道:“你顾虑什么?缺赞助?”</p>
夏无忧顿时给了他一个白眼:什么都不懂得臭男人!</p>
夏无忧生起了闷气,戳着筷子不想说话。</p>
范宁觉得莫名其妙的,我说错啥了?</p>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要全国各地到处跑啊?”袁可馨似笑非笑,状若无意的问道。</p>
“是啊,袁姐姐,到处跑很辛苦的……”夏无忧抱住袁可馨的手,做作的撒起娇来。</p>
范宁一怔,接着恍然大悟,感情这娘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p>
“你这不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吗?跑来跑去的很正常吧!”</p>
“哼!不理你……”</p>
德行,不理我我还高兴了好吧。</p>
范宁心里暗笑,嘴上却不松口。</p>
他知道夏无忧的意思,一跑起来就很难和他频繁见面了。</p>
但范宁对夏无忧还是保持有一定的顾虑,还没想好要不要真的收了她。</p>
毕竟她和范宁的其她女人不同,未来的麻烦程度自然也不是一个等级的。</p>
想想好了,谁还不是爹妈心头的一块肉?</p>
毫不客气的说,普通人家限与家境,很多时候即便知道不好,看在钱的份上也只能默默作罢。</p>
就算是有什么心机贪欲,说白了还是为了那点碎银,只要能知足,范宁都给的起。</p>
然则夏无忧不同,她家境厚实,无需为碎银发愁,行事更多遵行本心,追求的是一时的痛快,很少顾虑后果。</p>
虽然不管有什么后果范宁也都不在怕的,但麻烦之所以称之为麻烦,有时候不在于它能给你造成多少损失,而在于它能让你很不开心。</p>
而且以夏无忧家的实力,还可能是持续很久的不开心。</p>
这范宁就有点不乐意了。</p>
毕竟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p>
一顿晚饭最后却吃的有如嚼蜡,心思敏感的三人都各有心事,匆匆填饱肚子便结束回家了。</p>
夏无忧不理范宁,坐上了袁可馨的车。</p>
“那我和无忧先回去了,她晚上要和我一起睡,你……”</p>
“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回家睡。”</p>
“好吧,你自己开车小心哦,到了给我回信。”</p>
“嗯,你才要小心开车呢。”范宁刮了刮袁可馨的鼻子,“对了,你明天休息吗?”</p>
“我刚好明天调休呢。”</p>
“那太好了,正好明天你也一起。”</p>
袁可馨弯弯头,问道:“明天,是去干什么?”</p>
“无忧说要去欢乐谷玩。”</p>
“哦……”</p>
范宁拍拍她的小脑袋瓜,笑道:“那你们先回吧,路上小心。”</p>
“好,拜拜!”</p>
把袁可馨送上车,目送她们离去,范宁同样驾车离开。</p>
帕拉梅拉的车上,夏无忧看着窗外快速后移的夜景,眼神迷离。</p>
她突然转头看向袁可馨,挑着眉问道:“他为什么要拒绝我?”</p>
“他拒绝你了吗?”</p>
“有!我感觉到了。”</p>
“那大概是……你和我们不一样吧。”袁可馨淡淡道。</p>
“不一样?”</p>
“对。”</p>
夏无忧沉默,从小耳濡目染的她心里很清楚什么地方不一样。</p>
“可我不需要他负责。”</p>
袁可馨咧嘴一笑,神色怪异,“他是个男人。”</p>
夏无忧:你说啥?</p>
“是男人,就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义心理,或多或少而已。”</p>
“什么意思?”</p>
“大男子主义的一个典型表现就是,会给自己添加很多莫名其妙的责任感。”</p>
夏无忧有些懂了,这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观念。</p>
“而且越是有本事的,这种心理就越重,越是潜移默化的根植在心里,很多时候行为做事都会受到影响。”</p>
“还有,不要忘了占有欲。两相一加,他就会觉得,如果占有了你,那就要对你负责。”</p>
“……我不需要啊!”夏无忧无语凝咽。</p>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p>
“诶?”</p>
袁可馨心里涌上一股失落,却强打精神笑道:“我们都不是他心目中的范夫人……”</p>
“……”</p>
“如我这般,他能在其他方面负责就会很安心,而你……”</p>
“他没法用他那套物质给予的法子,所以担心我会索要感情上的付出?”</p>
“对!对他来讲,这可能是个无谓的麻烦吧。”</p>
“渣男!”夏无忧牙根紧紧的低声骂了一句。</p>
袁可馨不禁莞尔,继而笑容苦涩。</p>
即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夏无忧的,毕竟自己连让他觉得麻烦都做不到。</p>
不,一开始是有的,只是后面,都一样了……</p>
车内重新变的安静起来,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p>
袁可馨专心驾驶,帕拉梅拉很快就开到了滨江凯旋门。</p>
“上我那睡?”</p>
夏无忧点头,“我那边还没收拾好,今晚和你睡一床好不好?”</p>
“好啊。”</p>
两个自觉悲苦的女人手拉着手,亲密的走向电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