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她肯定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
见到选项,钟言陷入长考。
“无论留在这里还是出去,都有可能遭遇到追杀,这么想来,当时我们护送的队伍经常被妖兽袭击,恐怕就是队伍里有朝廷的人。”
“还是隐姓埋名,出去游历一番吧。”
钟言做出了选择,自己现在实力基本上已经和上一周目的巅峰一致,无论谁,单枪匹马来追杀他都是送死,除非妖兽派遣大军镇压,所以,保持移动很重要。
钟言看到那在双亲的坟墓前嚎啕大哭的少女,她并没有经历上一周目的事情,还只是个单纯质朴,刚刚失去了父母的小姑娘。
对于钟言,她内心情感复杂,即便如此,这也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再度踏上旅程,两人以兄妹的名义改头换面,行走江湖。
众生疾苦,人命草芥,天下大乱。
短短的几个字,概括了太多。
钟言见证了饿殍遍野,见证了血染城墙,见证了妖乱大地,见证了昏庸无道。
天下之大,钟言的剑能救一人,却救不了千万人。
想到阮白露说的剑法的三重境界,钟言这才体会到“见天地”是怎样的艰难。
“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已经到止虚山了吗?”
阿珀询问,双眼中满是困惑。
“止虚山?你......你回想起来了?”
钟言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仔细想想,自己都是重生归来了,那这个世界的阿珀回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什么回想?”
阿珀不明所以。
“?”
钟言一愣,他急忙寻找有没有选项给自己选。
“这时候不亲自动手,什么时候亲自动手?你行不行啊?”
然而,周围虚幻的场景只有花前月下,缠绵悱恻的剪影,连五块钱的内容都没有给他看一眼。
只是,钟言脑子里似乎又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像亲身经历过一般,就像练剑的经验可以反馈,这种生活琐事的经验,大抵也能反馈吧。
就是看着画面里阮白露的脸,钟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感觉。
“我还能练童子功吗?”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无论如何,既然阿珀的记忆回来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这......”
钟言犹豫了一会儿。
通过说书里的经验反馈,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比一周目的巅峰更强,但那终究只是普通人的强。
用阮白露的话来说,就是凡骨里的顶峰,不入超凡,永远无法对抗这些虫豸。
可在神州能依靠遗物进入旭光境,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再找里的遗物吧?
搁这套娃呢。
所以,钟言要是随军起义,多半是一个死,和上一周目没什么区别。
可是直接拒绝,又过于无情了。
钟言想了想,还是告知义军领袖真相,希望他们在面对妖兽与王朝时能够多一份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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