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了慕容复?
“慕容博?”
大宋少林玄慈目光一凝,脑海中一道灵光炸开,之前的种种疑惑瞬间解开了。
“原来是他!”
“他肯定没死!”
“当年是他故意骗我,其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两国战火,好让他火中取栗,实现他的复国梦!”
玄慈一下想通了所有疑惑。
当年他就怀疑过慕容博骗他。
但之后听到慕容博死了,他以为慕容博是因为给了他假消息而愧疚所以郁郁而终。
他对慕容博的怀疑也打消了。
认为慕容博并非故意骗他。
认为慕容博也是受了欺骗。
人死为大。
他也没对外说慕容博给他假消息的事。
但之前慕容复曝光想要复国。
如今这道题又出现慕容博的名字。
他才想通了所有关节。
慕容博肯定没死。
要知道慕容博武功不弱于他,岂会那么容易死?
当年必然是怕他找麻烦。
所以故意假死脱身。
“真是好算计!”
玄慈心中冷笑,不过却更加期待起来。
等慕容博曝光后。
他再把慕容博拿假消息骗他去雁门关外伏击萧远山的事情说出来,到时他就是受害者了。
还能给少林挽回一些声望。
他抬起头,望着直播。
……
直播间。
“谁救了慕容公子?”
虚竹望着四个答桉。
“段公子刚刚差点被杀,肯定不可能救慕容公子!”
“我就算想救,但似乎也救不了啊,我好像没在旁边,而且慕容复偷袭段公子,我应该也不会救他!”
“慕容博?这不是慕容公子的父亲吗?听说他早就仙逝了,之前直播中鸠摩智还抓着段公子去祭拜呢,肯定不可能!”
“鸠摩智……应该就是他了!”
“慕容老施主都死了,鸠摩智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去大理抢夺六脉神剑剑谱去他坟前祭拜,可见鸠摩智对慕容老施主很感激!”
“而且鸠摩智也在少林。”
想到这里,虚竹便直接选择了d选项。
而李秋水、巫行云和龙啸云这些老阴比,最会装死了。
在西夏皇宫大战时。
巫行云就装死偷袭了李秋水,后来李秋水又装死骗过了巫行云。
他们看到慕容博这个名字的瞬间。
就猜到慕容博十有八九是装死。
那么答桉基本也是他了。
因此。
除了虚竹这个憨憨。
其他四人都选了c慕容博。
……
“我又答错了?慕容老施主难道没死?”
虚竹望着弹幕,不由挠了挠头。
“还真是答错了啊!”
虚竹一叹。
果然。
他真是太笨了。
他望着大屏幕。
画面中。
慕容复拔剑自刎。
当。
就在这时,一件暗器飞来,撞向慕容复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响,慕容复长剑脱手飞出,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然震裂。
慕容复震骇莫名,抬头往暗处来处瞧去,只见山坡上站着一个灰衣僧人,脸蒙灰布。
那僧人迈开大步,走到慕容复身边,问道:“你有儿子没有?”
慕容复道:“我尚未婚配,何来子嗣?”
那灰衣僧森然道:“你有祖宗没有?”
慕容复甚是气恼,大声道:“自然有!我自愿就死,与你何干?士可杀不可辱,慕容复堂堂男子,受不得你这些无礼的言语。”
灰衣僧道:“你高祖有儿子,你曾祖、祖父、父亲都有儿子,便是你没有儿子!嘿嘿,大燕国当年慕容龙城、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却不料都变成了绝种绝代的无后之人!”
慕容复心头一震,想到自己复兴燕国的大业,不由得背上额头全是冷汗,当即拜伏在地,说道:
“慕容复见识短绌,得蒙高僧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灰衣僧坦然受他跪拜,说道:“古来成大功业者,哪一个不历尽千辛万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他对着慕容复一顿训斥。
慕容复跪着受教,说道:“慕容复知错了!”
灰衣僧道:“起来!”
慕容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
……
直播中。
慕容博虽然没有暴露身份,但漏了一手参合指,震惊众人。
然后。
慕容博又看向萧峰,显然要替慕容复找回场子。
就在这时。
又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挡在了慕容博和萧峰中间。
“你是谁?”
“你又是谁?”
萧峰看到黑衣人,心中大喜。
他一眼认出这就是当日在聚贤庄救他一命的恩公。
……
不过慕容复转眼就打脸了。
画面中。
慕容博道:“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为了何事?”
黑衣人道:“我也正要问你,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又为了何事?”
这话一出,少林众人都震惊了。
没想到这两人藏身少林数十年,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慕容博道:“我藏身少林寺中,为了找寻一些东西。”
黑衣人道:“我藏身少林寺中,也为了找寻一些东西。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你要找的,想来也已找到。否则的话,咱们三场较量,该当分出了高下。”
慕容博道:“不错。尊驾武功了得,实为在下生平罕见,今日还再比不比?”
黑衣人道:“我对阁下的武功也十分佩服,便再比下去,只怕也难分出胜败。”
慕容博道:“你我互相钦服,不用再较量了。”
黑衣人道:“甚好。”
两人点了点头,相偕走到一株大树之下,并肩而坐,闭上了眼睛,便如入定一般,再也不说话了。
……
“燕南天和萧峰若是遇到,想必很有意思!”
江枫望着弹幕,心中颇有些期待。
此刻。
画面中。
虚竹还在和丁春秋酣战,灵鹫宫众人见状,取来酒水,让虚竹以生死符制服了丁春秋。
丁春秋痛不欲生,而星宿派门人见状,纷纷跪伏在地,大拍马屁。
“灵鹫宫主人英雄无敌,小人忠诚归附,死心塌地,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这天下武林盟主一席,非主人莫属。只须主人下令动手,小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然后丝竹锣鼓响起,众门人大声唱了起来:
“灵鹫主人,德配天地,威震当世,古今无比。”
虚竹虽为人质朴,但听星宿派门人如此称赞,却也不自禁地有些飘飘然起来。
兰剑喝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怎么将吹拍星宿老怪的陈腔烂调,无耻言语,转而称颂我主人?当真无礼之极。”
星宿门人登时大为惶恐:“是,是!小人立即另出机杼,花样翻新,包管让仙姑满意便是。”
“四位仙姑,花容月貌,胜过西施,远超昭君。”
星宿众门人向虚竹叩拜之后,自行站到诸洞主、岛主身后,一个个得意洋洋,自觉光采体面,登时又不将中原群豪、丐帮帮众、少林僧侣放在眼下了。
……
“师伯不会盯上我了吧?”
“我要不要跑?”
丁春秋心里很慌。
生死符的威力他可是在直播中看到了,简直比他的任何一种毒药还要恐怖。
真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巫行云可不是虚竹那么好说话的。
落在巫行云手里。
那就死定了。
至于反抗……
对于无崖子、李秋水和巫行云这三个师父师娘和师伯,他心中也是很畏惧的。
何况巫行云都大宗师巅峰了,还有一颗大还丹没用。
“看看再说,万一师伯死在直播中了呢?”
丁春秋盯着直播。
画面中。
玄慈说道:“虚竹,你自立门户,日后当走侠义正道,约束门人弟子,令他们不敢为非为歹,祸害江湖,那便是广积福德资粮,多种善因,在家出家,都是一样。”
虚竹哽咽道:“是。虚竹愿遵方丈教诲。”
玄慈又道:“破门之式不可废,那杖责却可免了。”
忽听得一人哈哈大笑,说道:“我只道少林寺重视戒律,执法如山,却不料一般也是趋炎附势之徒。嘿嘿,灵鹫主人,德配天地,威震当世,古今无比。”
众人向说话之人瞧去,却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玄慈脸上变色,说道:“国师以大义见责,老衲知错了。玄寂师弟,安排法仗。”
“是!”
玄寂说道:“法杖伺候!”
虚竹伏身受杖。
执法僧掀起虚竹衣服,准备行刑。
“且慢,且慢!你……你背上是什么?”
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向虚竹背上瞧去。
只见他腰背之间整整齐齐的烧着九点香疤。
僧人受戒,香疤都是烧在头顶,不料虚竹除了头顶的香疤之外,背上也有香疤。
背上的疤痕大如铜钱,显然是在他幼年时所烧炙,光着身子长大,香疤也渐渐增大。
同时,人群中突然奔出一个中年女子,身穿澹青色长袍,左右脸颊上各有三条血痕。
正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她疾扑而前,双手一分,已将少林寺戒律院的两名执法僧推开,伸手便去拉虚竹的裤子,要把他裤子扯将下来。
……
“我的儿啊!”
“我终于找到你了!”
叶二娘泪如雨下,惊呆了旁边的岳老三、云中鹤和段延庆三人。
叶二娘紧紧盯着直播。
画面中。
虚竹吃了一惊,转身站起,向后飘开数尺,说道:“你……你干什么?”
叶二娘全身发颤,叫道:“我……我的儿啊!”
她张开双臂,便去搂抱虚竹。
虚竹一闪身,叶二娘便抱了个空。
众人都想:“这女人发了疯?”
叶二娘接连抱了几次,都给虚竹轻轻巧巧的闪开。
她如痴如狂,叫道:“儿啊,你怎么不认你娘了?”
虚竹心中一凛,有如电震,颤声道:
“你……你是我娘?”
叶二娘叫道:“儿啊,我生你不久,便在你背上、两边屁股上,都烧上了九个戒点香疤。你这两边屁股上是不是各有九个香疤?”
虚竹大吃一惊,他双股之上确是各有九个香疤。
他自幼便是如此,从来不知来历,也羞于向同伴启齿。
有时沐浴之际见到,还道自己与佛门有缘,天然生就。
因而更坚了向慕佛法之心。
这时突然听到叶二娘的话,当真有如半空中打了个霹雳,颤声道:“是,是!我……我两股上各有九点香疤,是你……是娘……是你给我烧的?”
叶二娘放声大哭,叫道:“是啊,是啊!若不是我给你烧的,我怎么知道?我……我找到儿子了,找到我亲生乖儿子了!”
她一面哭,一面伸手去抚虚竹的面颊。
虚竹不再避让,任由她抱在怀里。
他自幼无爹无娘,只知是寺中僧侣所收养的一个孤儿,突然间领略到了生平从所未知的慈母之爱,眼泪涔涔而下,叫道:
“娘……娘,你是我妈妈!”
旁观众人无不大奇,但见二人相拥而泣,又悲又喜。
一个舐犊情深。
一个到诚孺慕。
群雄之中,不少人为之鼻酸。
叶二娘道:“孩子,你今年二十四岁,这二十四年来,我白天也想你,黑夜也想念你,我气不过人家有儿子,我自己儿子却给天杀的贼子偷去了。我……我只好去偷人家的儿子。可…可是……别人的儿子,哪有自己亲生的好?”
众人恍然,怪不得叶二娘喜欢偷别人家的儿子玩。
玩完之后还杀掉。
原来是她自己儿子被人偷走了。
……
众人议论纷纷,都惊讶于叶二娘竟然是虚竹她妈。
“我有娘了!”
“我有娘了!”
“我有娘了!”
虚竹没在意叶二娘是不是无恶不作,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他有娘了。
这一刻。
他不禁想到了之前唱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小蝌蚪找到妈妈了,不对,是,小和尚找到妈妈了!”
江枫望着虚竹,心中感慨。
不过马上还能找到爸爸呢!
他望着直播。
画面中。
叶二娘放开了虚竹头颈,抓住他肩头,左看右瞧,喜不自禁,转头向玄寂道:“他是我的儿子,你不许打他!”
随却向虚竹大声道:“是哪一个天杀的狗贼,偷了我的孩儿,害得我母子分离二十四年?孩儿,咱们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这个狗贼,将他千刀万刮,斩成肉浆。你娘斗他不过,孩儿武功高强,正好给娘报仇雪恨。”
坐在大树下一直不言不动的黑衣人忽然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你这孩儿是给人家偷去的,还是抢去的?你面上这六道血痕,从何而来?”
叶二娘突然变色,尖声叫道:“你……你是谁?你……你怎么知道?”
黑衣人道:“你难道不认得我么?”
叶二娘尖声大叫:“啊!是你!就是你!”
她纵身向他扑去,奔到离他身子丈余之处,突然立定,伸手指着黑衣人,咬牙切齿,愤怒已极,却也不敢近前。
黑衣人道:“不错,你孩子是我抢去了,你脸上这六道血痕,也是我抓的。”
叶二娘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抢我孩儿?我和你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你……你……害得我好苦。你害得我在这二十四年之中,日夜苦受煎熬,到底为什么?为……为什么?”
黑衣人指着虚竹:“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叶二娘全身一震,道:“他……他……我不能说。”
虚竹心头激荡,奔到叶二娘身边,叫道:“妈,你跟我说,我爹爹是谁?”
叶二娘连连摇头,道:“我不能说。”
黑衣人缓缓说道:“叶二娘,你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可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
叶二娘木然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是。不过不是他引诱我,是我去引诱他的。”
黑衣人道:“这男子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全不顾念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未嫁生子,处境是何等的凄惨。”
叶二娘道:“不、不!他顾到我了,他给了我很多银两,给我好好安排了下半世的生活。”
黑衣人道:“他为什么让你孤零零的飘泊江湖?”
叶二娘道:“我不能嫁他的。他怎么能娶我为妻?他是个好人,他向来待我很好。是我自己不愿连累他的。他……他是好人。”
她言辞之中,对这个遗弃了她的情郎,仍是充满了温馨和思念,昔日恩情,不因自己深受苦楚、不因岁月消逝而有丝毫减退。
……
这一刻。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段正淳。
毕竟听叶二娘的话,这个情郎,身份,性情、处事、年纪、无一不和段正淳相似。
大理镇南王府。
已经变成泰迪趴在刀白凤怀里的段正淳也是大起疑心:
“我所识女子着实不少,难道有她在内?怎么半点也记不起来?倘若当真是经累得她如此,纵然声名扫地,段某也决不能丝豪亏待了她,而且他还给我生了个儿子……”
段正淳不禁怦然心动。
他现在就缺儿子。
段誉毕竟不是亲生的。
想到段延庆,他心里就有根刺。
“可以啊,叶二娘你都勾搭上了!”
刀白凤拧着段正淳后颈皮提起,但想到段誉和段延庆,心中顿时颓然。
也没心情跟段正淳计较了。
大理皇宫。
段正明一颗心砰砰直跳,难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虚竹是段正淳的亲儿子?
他和段正淳这一脉后继有人了?
段延庆看叶二娘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如果虚竹真的是叶二娘跟段正淳的儿子,那虚竹就是段誉继承大理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他绝对不许别人跟他儿子抢皇位。
这皇位本就该是他和他儿子的。
“不是段正淳!”
叶二娘随口解释了一句,此刻她一颗心都在直播间。
她生怕那个人身份暴露。
画面中。
黑衣人朗声道:“这孩子的父亲,此刻便在此间,你干么不指他出来?”
叶二娘惊道:“不,不!我不能说。”
黑衣僧问道:“你为什么在你孩儿的背上、股上,烧上三处二十七点戒点香疤?”
叶二娘掩面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别问我了。”
黑衣人无动于衷,继续问道:“你孩儿一生下来,你就想要他当和尚么?”
“不是,不是的。”
“那么,为什么要在他身上烧这些佛门的香疤?”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黑衣人朗声道:“你不肯说,我却知道。只因为这孩儿的父亲,乃是佛门弟子,是一位大大有名的有道高僧。”
叶二娘一声呻吟,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地。
群雄登时大哗,眼见叶二娘这等神情,那黑衣人所言显非虚假,
原来和她私通之人,竟然是个和尚,而且是有名的高僧。
……
众人纷纷猜测起了虚竹老子的身份。
“他是我爹吗?”
萧峰此刻却是盯着黑衣人,一颗心怦怦直跳。
画面中。
叶二娘悠悠醒来,拉着虚竹就要离开,仇也不报了。
但黑衣人却叫住了叶二娘。
原来他之所以抢叶二娘的儿子将其放到少林菜园子中,让少林僧人授其武艺,是因为他的儿子也是被人抢去由少林僧人授予武艺。
他扯下了面巾,面容与萧峰几乎一样。
“爹!”
萧峰惊呼,激动不已。
他死死盯着直播,画面中他也是跟萧远山激动相认。
……
直播间彻底炸了。
九州沸腾了。
没想到虚竹的老子竟然是玄慈。
一个佛门高僧。
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
如果不是直播曝光,谁敢信?
众人盯着直播。
虽然已经猜到玄慈就是虚竹父亲。
但玄慈还没有承认。
画面中。
萧远山告诉了萧峰,乔三槐夫妇、玄苦等人全部都是他杀的。
萧峰心中默然。
没想到他苦苦追寻的大恶人竟然是他爹。
然后萧峰问萧远山查明白那个带头大哥没有。
萧远山叫住了想要偷偷跑路的叶二娘,说起了叶二娘跟带头大哥在紫云洞中相会,后者叫乔婆婆来给她接生等种种事。
……
众人议论中,叶二娘跪下苦苦哀求萧远山,求萧远山不要说出带头大哥的名字。
不过这时,玄慈不可能再沉默了。
已经瞒不住了。
他站了出来,叫虚竹过去。
虚竹在他面前跪下。
玄慈向他端详良久,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脸上
温柔慈爱,说道:“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始终不知你便是我的儿子!”
听到玄慈的话,周围武林群雄都震撼了。
众人诧异、惊骇、鄙视、愤怒、恐惧、怜悯……
形形色色,种种神情实是难以形容。
玄慈等众人安静下来,才平静说道:
“萧老施主,你和令郎分离三十余年,不得相见,却早知他武功精进,声名鹊起,成为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汉,心下自必安慰。”
“而我和我儿日日相见,却只道他为强人掳去,生死不知,反而日夜为此悬心。”
叶二娘哭道:“你……你不用说出来,那……那可如何是好?可怎么办?”
玄慈温言道:“二娘,既已作下了恶业,反悔固然无用,隐瞒也是无用。这些年来,可苦了你啦!”
叶二娘道:“我不苦!你有苦说不出,那才是真苦。”
玄慈缓缓摇头,向萧远山道:“萧老施主,雁门关外一役,老衲铸成大错。众家兄弟为老衲包涵此事,又一一送命。老衲今日再死,实是已经晚了。”
他忽然提高声音,说道:“慕容博慕容老施主,当日你假传音讯,说道契丹武士要大举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致酿成种种大错,你可也曾有丝豪内咎于内吗?”
众人顺着玄慈目光望去,看到了坐在树下的灰衣人。
灰衣人大笑一声,扯下面巾,坦然承认。
他正是传闻已经死了的慕容博。
画面定格。
……
直播间。
“方丈竟然是我爹?”
虚竹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少林二十四年。
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
没想到自己亲爹就在眼前,然而他却不认识。
“小子,可以啊,看来天生就是当和尚的料啊!”
巫行云调侃道。
之前直播中看到虚竹当了逍遥派掌门、灵鹫宫主人,还跑去少林当小和尚,她心里有点不爽。
“看着跟玄慈那个小家伙确实很像,都很丑!”
李秋水点评道。
她虽然比玄慈大不了多少岁,但她跟玄慈的师父是一辈的,玄慈在她面前就是小和尚。
“想不到这个憨憨的丑和尚竟然是大宋少林方丈玄慈的儿子,不过玄慈怕是很难渡过这一劫了!”
龙啸云心中暗暗想道。
雁门关外血战杀错了人还好说,毕竟是受了欺骗,而且伏击的是萧远山这个契丹人。
但叶二娘这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是他情人,甚至玄慈可能还纵容包庇叶二娘。
这一关是无法轻易过去的。
……
大理。
玉虚观。
“没想到虚竹的父亲竟然是少林玄慈方丈。”
段正淳怅然若失,原来他还是没有儿子。
儿子都是别人的。
他只配拥有女儿!
皇宫中的段正明同样长长叹了口气。
身处大理的段延庆却是长长舒了口气。
“二娘,没想到你竟然连少林方丈都拿下了,我岳老三这次真是服了,心服口服!”
南海鳄神岳老三竖起大拇指,惊叹道:“老大和二娘就是厉害,一个睡了王妃,一个睡了少林方丈,牛逼!”
“我找到我儿了!”
“我要找我儿!”
叶二娘没心情理会岳老三,哭着喊着朝少林方向快速跑去。
虽然虚竹此刻还在直播间。
但直播间结束就会回到少林。
她只需去少林等着就能见到了。
而且她也想见玄慈。
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玄慈如今曝光了。
怕是……
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