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着黎姜的心里话,也觉得有点道理。
但这东西,就是一种寓意,一种象征。
嬴政刚想说不找了,结果就听说被人抢走了?
什么玩意就被人抢走了?
那什么博物馆…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安陵…也没有一个叫做荣的人啊?
还有秦三世…到底是谁?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默,嬴政想知道博物馆是什么…被人抢走的是什么…被谁抢走了?
黎姜也同样有些沉默。
嬴政皱着眉,偷东西?抢东西?
还特么放火烧东西?
难道!!!!
嬴政突然想到之前黎姜说的,咸阳宫被烧了!
那个新宫殿,叫什么来着?
阿房宫!!!
也被人烧了!!
所以!
都是黎姜说的这些人干的?
嬴政怒从心起!好啊!好啊!
这些黄毛怪!居然敢烧朕的宫殿!
还来抢朕的东西!
“陛下……”
黎姜刚想用夜观天象的话来说服嬴政。
就发现嬴政一脸怒气,猛地一拍桌子。
“打!”
“嗯?”
嬴政转头看向黎姜,一字一顿道:“这些黄毛怪,朕都会将他们打下来!”
“再施以黥刑!世世代代都为奴!”
黎姜有些懵,这是什么和什么?
嬴政很生气,这都是他建造的房屋,这都是他为子孙后代打下并积累的财富。
可黎姜却说这些东西在之后会被人烧,会被人抢走。
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就导致原本想要去泗水捞鼎的计划直接夭折在摇篮中。
“回咸阳!”
嬴政走的时候,头曼,呼延健和呼延康都出来相送。
樊哙和吕家二哥因为立了不少功劳,斩杀了不少敌军。
尤其是在樊哙回来的时候,行走的时候,身上挂满了首级,看起来格外恐怖有震慑力的一幕,深深的刻在了嬴政的心头上。
直接提拔樊哙为蒙古郡的小队长。
陈胜,樊哙和吕释之都被提拔为官,三人暂时留在这里做之后的工作。
嬴政带着着急回去的和黎姜,依依不舍的黎普,情绪极端的两母子回咸阳。
夏侯婴好像非要让嬴政离不开他这个车夫。
非要让嬴政对他刮目相看一般。
“陛下!坐稳了!”
嬴政淡淡一抬眸:“朕又不是没坐过。”
夏侯婴淡淡一笑,也不多做辩解。
他们凡夫俗子能和他一样?
他们是做什么出身的?他是做什么的?
等小车子开始起步后,嬴政才知道夏侯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直道他不走,拐弯不好好拐。
再一次嬴政因为拐弯的时候没坐稳,被甩在马车的车壁上时。
他彻底怒了。
“夏侯婴到底会不会驾车!不会驾车就给朕滚下来!让其他人去!”
黎姜目光有些同情,再次一碗水端平,一只眼睛站嬴政,一只眼睛站夏侯婴所在的前车。
“陛下,等回咸阳,臣研究研究,研究个安全带出来。”
黎姜没法和嬴政说这夏侯婴的技术,只能从安全角度出发。
不行就弄个安全带吧。
嬴政黑着脸,叫停了车子。
在刹车的声音过后,夏侯婴一脸茫然的过来。
“陛下,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嬴政气的,要不是因为在车厢里不好施展,都能拔剑捅了夏侯婴。
“夏侯啊。”
黎姜指了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看向他:“你展示车技的时候,能不能稍稍考虑下我们后面的车厢。”
“这和马车不一样啊,我和陛下隔夜饭都要被你甩出来了。”
夏侯婴驾马车的时候,倒是可以飙车,毕竟是一体的。
这可是三节车厢啊,这链接好了是甩尾,链接不好,就是甩飞啊!
黎姜想到这只能为他们鞠了一把同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