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玛塞勒转过身指着「谕示裁定枢机」,“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但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瓶子,咕咚咕咚,将其中的液体尽数饮了下去。
“喂,他喝的是,「原始胎海之水」?!”派蒙指着玛塞勒手中的瓶子,瞪大了眼睛。
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刚刚服用了大量「原始胎海之水」的玛塞勒。
结果如同玛塞勒所说的一样,尽管大量的「原始胎海之水」顺着喉管流入了他的身体,他也并未如同先前那些枫丹人一般发生溶解。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他愤怒地捶击着被告席位上的护栏,“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
“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玛塞勒指着娜维娅,“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结果却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看着现场,那维莱特再次平静地发布了一道命令。
两名警备队员按照命令,迅速来到了玛塞勒的身旁。
望着眼前的警备队员,玛塞勒色厉内荏地吼道:“别过来!谁也别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
两名警备队员见状,一时之间也不敢上去,生怕精神失常的玛塞勒突然从哪里再掏出个瓶子,把他们也给溶解了。
“薇涅尔,薇涅尔……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
玛塞勒低声呢喃着。
眼见玛塞勒渐渐放松了警惕,两名警备队员迅速扑了上去,在玛塞勒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将其给制服了。
在聊天室内众人的讨论声中,视频仍在继续播放着。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
画面中的那维莱特平静地宣布着,“在娜维娅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由此不成立了。”
“哎,没关系,本来有点扫兴的,现在看了场精彩的辩论,心情也不错。”「公子」达达利亚随意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