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河听四个女鬼这样说,龇牙咧嘴的向着他们嘶吼:
而听到张天河说话的三蛋再也忍不住的从孟晚秋的瓷瓶内飘了出来,他二话没说,直接就朝着张天河挥拳过去。
可作为魂体的三蛋实在是太弱了,那点力道,就好似在给张天河挠痒痒一般。
张天河其实就没感觉到任何疼痛,看三蛋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孟晚秋冷笑:“你觉得你还有这样的机会?”
张天河听见孟晚秋的声音,就尤为的愤怒,可他被捆仙绳困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道姑呢?”
“软的不吃,要吃硬的是吧?”
孟晚秋勾唇,右手在空中做了个姿势,而后一道金光直冲冲的向着张天河而去。
张天河在见到那金光之时,就满脸的大骇之色。
因为那金光中夹杂着让他十分忌惮的力量,他试图侧身躲开,但金光却是追着他躲避的方向而去。
一声十分凄厉的声音响起,在整个白玉观中回荡开来。
众人只见那道金光打进张天河的体内后,张天河的魂体内部像是升起了一团火一般,疼得他叫唤得魂体都有些透明了。
“现在能不能说那个道姑的去向了?”
张天河与那道姑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道姑利用张天河替她抓人,而张天河靠着道姑离开了张家村的那条河。
此刻那种火焰般的撕裂感让他实在有些遭不住,他面部扭曲得道:
孟晚秋随手就收了那道金光,金光离开张天河的魂魄的那一瞬,张天河身上的那种痛觉突然就消失了。
这一回,他的心中才真真正正的对孟晚秋有了无限的畏惧。
“说吧!那道姑去了何处?”
那道姑还说他今夜可以在白玉观内与那四个女鬼快活一整夜,却是没想到
然后张天河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了。
“如今你才想明白,那也晚了。”
想来应是欧阳麟的人跟踪那个道姑时被她发现了。
孟晚秋又朝那四鬼看去,这四鬼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她仔细看了眼,才了然,原来这四个女鬼皆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极阴之体。
所以那个道姑必定也是个阴体!
这个道姑大概是怕沾染了因果,是以她找了张天河,借他之手,为自己办事
但天道岂能饶过真正作恶之人?
孟晚秋也没再耽误,她将黑白无常又召了上来。
白无常显然有些高兴,
孟晚秋指了指张天河道:
张天河自看到黑白无常之时,魂体就瑟瑟发抖了起来。
这个官家小姐模样的女子,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连黑白无常都能招来?
白无常扫了一眼张天河,眼中的兴奋是藏也藏不住了!
黑无常却是泼了冷水道:
提起勾魂三司,白无常的脸就垮了下来。
他对孟晚秋道:
孟晚秋失笑,“上进是好事!”
白无常:
孟晚秋赶忙摇头拒绝,“我还是算了,做人挺好的。”
笑话!她在地府打了800年的工,才得了这人间活一遭的机会,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放弃这花花世界,上那阴暗的地府去?
孟晚秋将束缚在张天河身上的捆仙绳给抽了回来,正准备让黑白无常将他勾走,就见得张天河居然向远处逃跑了。
他自见到黑白无常之时,心中就在盘算着逃跑。
实在是死在他手的人太多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黑白无常手中,那往后的日子,定然是不会好过的。
白无常就要追上去,这是他今日最大的业绩,可不能让他跑了!
却是见孟晚秋对着张天河又弹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速度尤其的快,瞬间就没入了要逃出白玉观的张天河身体之内。
他猛的就栽倒在地,而后又是一阵凄厉的嚎叫!
白无常飘过去,直接就用勾魂索将它如拖死狗一般向着孟晚秋而来。
张天河疼的死去活来,
白无常笑道:
黑无常已经将四个女鬼和三蛋都给拘了起来,同孟晚秋打了声招呼,就和白无常一同离去了。
自始至终,黑无常都不太敢正面去看欧阳麟。
实在是他在欧阳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威压。
孟将军看着离去的黑白无常,忍不住的问了声:“黑白无常也是烤了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