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花三位长老听着宫子羽那犀利的话语,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月公子的罪名就是因为对云雀的情感,“爱屋及乌”救了云为衫和上官浅,这一点所有人都不会有异议,因为这就是事实。
然而,宫子羽现在却越过此事,转而揪住两年前的事不放,并武断的推测月公子间接救了无锋首领一命。
相较于救了无锋首领,救两个不入流的无锋刺客,简直就不算什么事了,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事。
宫子羽为什么要夸大月公子的罪行,难道是想要直接杀了月公子?
可是没必要啊!
就凭月公子救了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行为,就已经足以杀他了。
难道宫子羽是害怕他们几个老家伙求情?
亦或是担心此举会引发后山的不满?
后山?
三位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大双眼。
宫子羽的真正目的,是想要通过月公子的命,将自己的权利延伸至后山!
就像昨天他借由宫尚角一事坐稳执刃之位,彻底清除身世的谣言,同时从前山其他三宫收拢权力。
如今,月公子同样为他提供了一个收拢后山的借口。
宫子羽从头到尾都没有想杀月公子!
果然——
观影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宫子羽,像是在看一个勇士。
谁都没想到,宫子羽不光将前山的权利收入囊中,居然还要将手伸进后山,颇有一种‘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的意思。
要知道那可是后山啊!
画面里的宫子羽能做到这个地步,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尤其是三位长老,脸色尤为不好。
可是还不等三位长老发泄自己的不满,画面里的宫子羽就已经又有了动作。
此时此刻,宫子羽非但没有留在前山监督清查事宜,反而来到了后山,准备进行三域试炼,这一举动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几乎下巴都要惊掉了。
“宫子羽既然已经坐稳执刃之位,为何还要执着于三域试炼?”
宫子羽武功平平,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实,现在他贸贸然就去参加三域试练,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然而,还不等观影的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宫子羽就像是游戏一样,闲庭信步般的到了后山,紧接着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在短短十天内就通过了三域试炼。
“这么快?他居然只用了十天内就通过了三域试炼!”
“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尚角也用了三个月才通过了三域试炼吧。”
“宫子羽的武功不是一向都不怎么样吗?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所以……宫子羽又在隐藏实力?”
众人在惊叹宫子羽仅用十天就通过了三域试炼之余,又开始暗暗唾弃这个狗东西。
观影厅内响起一阵惊呼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画面上的‘异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异人’的真正模样,心中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宫子羽第一次看见时候的感觉。
“后山居然囚禁着‘异人’?”宫子羽/宫紫商/宫远徴吃惊道。
他们都还没参加过三域试练,因此不仅没见过‘异人’的真面目,甚至就连‘异人’的存在都不知道。
“原来宫门在旧尘山谷内定居,是为了囚禁‘异人’,无量流火也是为了消灭‘异人’才被制造出来的。”
“这‘异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活一百多年不老不死?”
其实三位长老对‘异人’也是知之甚少,他们平时只是按照惯例定期前往地牢,隔着牢门确认一下’异人‘还在不在,根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知道的东西也都是长辈们口口相传。
不过他们虽然没有接触过‘异人’,但却看到过被‘异人’蛊惑的风长老。
原本性格温顺的风长老,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开始变得嗜杀、狠毒,甚至最后直接叛出宫门,建立了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无锋。
‘异人’的可怕之处可见一斑!
看到画面中他们及时将宫子羽打晕,并成功将人带回羽宫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放到一半!!
卧槽!
他怎么偷偷去找‘异人’了?
“胡闹!‘异人’手段诡异,羽公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轻重都不知道,万一被异人蛊惑了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宫门又该怎么办?”
三位长老连声训斥,对宫子羽称呼从‘执刃大人’又变回到了‘羽公子’,可见此时三人的愤怒程度。
面对三位长老的怒火,宫子羽连头都不敢抬,心里无奈极了。
墙上画面变动,众人连忙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可是画面上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众人听见有声音从画面中传出,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都急得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墙上为什么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是不是异人对宫子羽做了什么?是想要染指他的灵魂吗?”
“诶呀!宫子羽你到底做了什么?”
一片混乱中,宫子羽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与此同时漆黑的屏幕重新亮起,众人立刻抬头望去——
却见地牢内烟雾弥漫,原本囚禁在里面的‘异人’此时已经开始自燃,浓烈的黑烟从机器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地牢内的烟雾就是从它体内散发出来的。
而宫子羽则站在一边,抬手用手帕捂住口鼻避免吸入烟尘,露出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三位长老看到这一幕,既惊讶又惊喜:
“执刃大人居然消灭了‘异人’?”
“这怎么可能?之前宫门先祖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没能将‘异人’消灭,你怎么可能消灭异人?”
宫鸿羽看着儿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