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嬴政那狰狞的表情,胡亥本能的就要跑。
可他刚转身左右甲士便早已将他按倒在地。
“跑?”
“眼下这大秦还是寡人的,还没落到你手上,你还想跑到哪去?”
嬴政一步步走近,那无比狰狞的表情,竟是直接吓的胡亥尿了裤子。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胡亥疯狂的挣扎着。
看着这曾经自己无比疼爱的儿子,嬴政眼中只有懊悔。
悔自己的溺爱给错了人!
“什么都没做?你的意思是,要等你做了,寡人才能惩罚你?”
“胡亥,若非仙人开恩降下明示,寡人的大秦就要亡于你手!”
“给寡人去赵高边上乖乖跪好,再多说一句话,寡人便先割了你的舌头。”
一声令下,胡亥便直接被押到赵高身边。
他也不敢再说半句求饶的话。
所有人都知晓,始皇帝陛下说的话从来都不只是威胁。
他说割舌头,那就一定不会留着!
“呵,李斯这下场,倒也与他相配。”
嬴政冷笑一声。
“陈胜吴广啊,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寡人的前辈了。”
“鱼腹藏书,狐狸说话,大楚兴,陈胜王。”
“还有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能力真的不差,也有想法,他们的起义,就是大秦灭亡的开始。”
看到这里,刘邦不由得笑着感叹道。
“非所宜言罪?”
“胡亥,你的威风可比寡人要大多了。”
嬴政气的眼前发黑。
实话都不能说了?
叛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下面的大臣说点实话,你就让人家下狱?
合着你以为自己关上门来,外面的起义军便会自己消失是吧?
这tm不纯纯的掩耳盗铃?
“我一直以为朱祁镇一人之力葬送二十万大军已经够蠢的了,没想到还有更蠢的!”
这是谁的部将?
原来是始皇帝的儿子啊,那没事了。
“该说不说,虽然咱也知道这胡亥是个昏君,但这种荒唐事还真是第一次听闻。”
“估摸着如果不是这货蠢成这个样子,赵高也不会选择扶持他当这个傀儡吧。”
老朱嗤笑道。
他又找回自信了。
朱祁镇虽然昏庸无用,而且蠢。
但好歹也没蠢到胡亥这个地步。
捂上眼睛就当叛军消失的做法,属实让人大开眼界!
天幕再度从字幕变为了画面。
赵高耀武扬威的站在文武百官面前,当着胡亥的面指着那头鹿。
“陛下,前几日我特意让人从东市买的良驹,你看看如何?”
闻言,胡亥竟是没有第一时间质疑,而是揉了揉眼睛。
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才有些疑惑的开口。
“这分明是一头鹿,怎会是良驹?赵相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哦?”
闻言,赵高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下面的百官。
“我说这是良驹,陛下却说它是鹿,诸位你们怎么看?”
语气中充斥着威胁的意思。
一瞬间,聪明人都反应过来了。
“中丞相这分明是一匹宝马啊,怎会是鹿,陛下你一定是看错了!”
“没错,老臣阅马无数,这分明就是一匹汗血宝马!”
“中丞相好眼光啊,竟然能买到这等良驹!”
“不知中丞相是在何处买的这等良驹,可否告知臣一声,臣也想买一匹!”
整个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仿佛眼睛出了什么毛病一般。
竟然都将这头再寻常不过的鹿,指认为汗血宝马良驹!
这下就连胡亥都不敢确定了。
他几度揉眼睛,想确定自己究竟看没看错,但不管他如何揉,眼前的都还是鹿!
“可,可寡人看到的是鹿啊,赵相,这是怎么回事?”
“寡人的眼睛出问题了吗?”
胡亥慌了。
“或许是陛下杀戮太过,有伤天和,这才引得上天降罪,使得你将臣这汗血宝马看成了鹿。”
“今后陛下要深居宫中清修,尽可能少在外露面,或许能让上天收回成命。”
赵高信口胡言。
胡亥还真信了,连连点头。
“许是这样,那朝政之事,就依仗赵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