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若视角应该是平武,但为了大家看的顺畅就不改了,晓得一下就行。)
脑海中新浮现的消息。
让苏芷洛那原本沉寂如死水,仿若失去生机的身躯,突然间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枯木逢春,猛然间自床榻之上弹起,焕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与活力。
“砰—!”
然后一头撞在了木制床顶上。
“呜—”
“好疼。”
脑袋上的疼痛感让苏芷若眼眶中开始浮现了泪水。
但她却只是苦着脸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就死死地看着脑海中开始浮现的画面了。
因为她等这一天真是太久了。
天知道这么久她是怎么过来的。
这日子过得憋屈啊。
不是自己亲自去经历,但看着也难受啊。
她眼泪都快哭干了。
自己以后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天天被人呼来喝去,还得装孙子,就生怕哪一天就惹那些把自己扶到帝位上的“忠臣”一个不开心就把像史书上写的那些皇帝一样易溶于水,或者服下毒药突然病死了。
虽然这些都不是真的,但看着游戏中的自己被那个丞相林明威胁着发布各种各样的诏令去针对那个杀神,生怕自己能活久一些的时候。
她就有些感同身受,兔死狐悲。
毕竟这些诏书也算是自己发布的。
自己估计在那个杀神眼里也是个从犯,欲杀之后快。
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那个杀神肯定会这么想。
你不想针对我?
那你为什么不自杀?非要助纣为虐?
自己皇姐对他那么好,他都要造反。
自己这么一个可怜的人,他哪里会在乎。
按他的性格,肯定会砍了自己。
更何况,在她继承了第二次记忆之后,她就更明白即使这些只是假的,但确实是以后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一想到这里,她就又想哭了。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上一把跑到交州就蕃,就能轻轻松松的活到老死的自己。
为什么这一把就不行了呢?
她明明这一把也是按照上一把的流程来的呀!
可为什么这一次就会被这些“忠臣”抓来跟吴信对着干呢?
自己只是想安安全全的活到老死啊!
自己有什么错?
苏芷若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但想不通也没办法。
为了活下去。
她也只能忍辱负重,暂时跟这些“忠臣”虚委委蛇,老老实实当傀儡。
毕竟她不傻,相反她还聪明的很。
不然她也不能在第二次模拟中自己最敬爱的皇姐苏绾被“驾崩”后,联系到消失许久的锦衣卫帮自己假死脱身,逃脱继承帝位当傀儡的命运,继续潇洒。
虽然自己也花了很多钱。
但这玩意哪有命重要。
真让她这个去继承自己皇姐的帝位,她怕不是天天要过的心惊胆战的。
就像这把一样。
盯着逐渐开始播放的画面,苏芷若连忙擦了擦眼泪,满脸认真的开始看了起来。
毕竟自从被“忠臣”们奉为天子后,她就被软禁在宫里,啥消息都听不到,就是个无情的盖玉玺傀儡。
宫女太监虽然对自己恭敬,但也是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给自己。
所以,自己可真的就是那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典范了。
过得浑浑噩噩的,还要被他们威胁,恐吓。
苦啊!
因此,她绝对不能错过每次朝会时候“忠臣”们商议时透露的消息。
因为那可关乎自己小命,和自己该怎么逃跑。
是的。
逃跑。
苏芷若无时无刻都想跑。
毕竟待在他们手里绝对小命不保。
因为这些“忠臣”什么尿性她太清楚了。
等自己没利用价值就肯定会把自己嘎掉。
毕竟她亲爱的皇姐就是最好的老师,即使没权利了,老老实实当傀儡,也被嘎掉了。
更何况她?
画面结束。
坏了!
看着消散在眼前的画面,苏芷若本来因为吴信攻克威武关的信息而有些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本来她还想着吴信把洛阳攻破后,她趁乱逃跑的呢。
毕竟她被监视的很紧,根本没机会跑。
除了监视自己的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忽视了她才有机会。
而且,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装的唯唯诺诺,毫无威胁性和主见,就是非常好的傀儡。
就像刚刚画面中里的自己一样,人家都把她当空气了。
所以,只要吴信把洛阳攻破,她就有信心,自己一个人跑出洛阳,任鸟高飞,谁也找不到她。
但从画面上看,吴信那个杀神好像并不像她之前游戏里看到的那样,打遍天下无敌手,反而还被这些人针对的死死地。
好像看起来根本没机会攻破洛阳了。
所以…
自己想出逃,然后找个角落龟缩着到老死,活下来的计划又破灭了。
想到这,苏芷若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又死气沉沉的躺在了床榻上,用被子蒙住头,装起了尸体。
并开始哀怨起来。
“我的一生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明明我只是想活下来而已,为什么我就这么苦,呜呜呜呜!”
想到痛处,苏芷若甚至不禁在被窝里大哭了起来。
她以后完了。
以后她肯定就只能当别人手中的傀儡,任人摆布。
甚至还要心惊胆战的活在那些世家的阴影下。
生死看命。
说不得,可能还会有个野心家想篡位,然后强迫她给他生孩子。
生完就像抹布一样把她丢掉。
然后把自己毒死、砍死、淹死、失踪死、病死,窒息死、折磨死。
苏芷若越想越惊恐,越想越激动。
“呜呜呜,我完了,我没有以后了,我死定…”
画面一转。
画面结束。
“诶?”
盯着消散在眼前的画面与立绘。
苏芷若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眨了眨眼睛,愣了老半天,才露出了狂喜之色。
她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