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大门没有上锁。
不知道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忘记,还是这里安全到可以夜不闭户。
姜清慈轻易推开沉重的铁门,院子里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样,满是干枯的树叶和杂草,两边种的看不出品种的果树,枯死在那里也没有被处理。
荒废的像是很久没有住过人。
但中间的小道又有人踩出的路径。
公屏上吵吵嚷嚷热闹的不得了,和萧条阴森的现实环境形成强烈对比。
姜清慈缓步走过院子,终于来到木质的房门前。
三间小屋,中间双开的木质房门,左右两个房间各有一个窗户,木质窗棂,上面是老旧的玻璃窗。
大概是天气比较冷,里面用不透明的东西封上了,看不到房子里的情况,只有右边的房间,隐约有豆黄色的灯光。
“有人吗?”
姜清慈开口问。
姜清慈声音不算大的问了一声,也没等回应,又直接上手去推木门。
木质房门也没有挂锁,吱呀一声就被推开。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姜清慈在墙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电灯的开关,啪嗒一下亮光充斥房间。
这里面还真是,和外面一样简陋。
没有贴瓷砖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的,中间一个四方的餐桌,两个角下还垫着瓦片维持平衡。
最中间靠墙放着一个长桌,上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摆放着一张黑白遗照,面前供奉着新鲜的水果和饭菜。
作为一个称职的主播,姜清慈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全方位给大家展示过后,才朝着大家都感兴趣的走去,放大展示。
靠近之后,遗照下面还有一个红纸粘的牌位。
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钟文生”,这种一般都是还未成家有子嗣便早逝之人。
看面相,应该也是二十左右。
双眉压眼,眉骨凹陷,即便这张照片在笑,嘴角也呈下垂之势,是个性格固执偏激之人。
姜清慈收起手机,朝着右边有亮光的房间走去。
这房间连门都没有,只在门的位置挂了半截布帘子。
破旧掉色,看起来也不干净。
姜清慈弯腰进去,房间很小,一眼看到底,一张床,和一个柜子,柜子上面放着一台大屁股的电视机。
床的上面放着几张被子,凌乱的堆在上面,像是人起来后随后掀开扔在那。
床单被子都有些黑黢黢的,上面还有黑褐色干枯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
电视机上落了一层灰,应该也很久没用过了,旁边放着三个喝光的牛奶瓶,还有一瓶碘伏和两卷纱布。
这里面的味道确实难闻,姜清慈随意看了两眼就退了出去。
转到隔壁的房间。
这房间依旧没有门,甚至连个挡视线的帘子都没有。
一进去,就赫然看到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