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流接连受了几次打击,倒也平静下来了。
“我没事,大家今天就住在这儿,在这住几天,随意些,把这儿当家就好。”楚江流招待着几人。
几人眼睛发亮,在大户人家体验体验被佣人伺候的感觉也挺好。
还有一个人佑佑没说,楚江流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推自己掉下悬崖的人是不是他?
停了好一会儿,楚江流都再没有听到佑佑的心声。
他故意对几个伙伴说道:“等来年春暖花开了,咱们去山上游玩吧,去悬崖边走走,听说悬崖边的山壁特别陡峭,让人看了热血沸腾,冲击感很强,特别刺激。”
“悬崖边会不会危险啊?”
“是啊,楚哥,你也太胆大了吧,悬崖边很危险的,一个不注意就会掉下去。”
“江流,这也太危险了!”
几人纷纷反对,楚江流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佑佑已经吃完瓜,觉得无聊了,开始吐泡泡玩儿。
楚江流很想问问她,到底哪个是把他推下山崖的凶手,但还是忍住了。
不急,时间还长。
就这样,几人就在江家住了下来。
开始林雪晴还感到丢人不愿意出面,但看到楚江流的伙伴都一身贵气,谈吐不凡,才打算出来结交结交。
毕竟,楚江流是贵家公子,他的朋友估计也差不到哪去,就算攀不上楚江流,能够攀上其他家族的贵公子也不错。
于是晚饭的时候,林雪晴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林雪晴一改往日的打扮,穿了白衫白裙,妆容也淡雅了许多,看上去清丽柔美。
林雪晴本来长得也不差,一下子就吸引了几位来者的视线。
因为有客人,所以楚欣也抱着佑佑下楼一起在堂间吃饭。
楚江流有些不甘心,看能不能找出把他推下悬崖的人,就将佑佑接了过去,“宝宝,看看叔叔阿姨中,你最喜欢谁?”
佑佑闻着香味,使劲地嘬手指,嘬地口水直流。
佑佑的注意力全然都在吃上,根本没有听见楚江流说话。
楚江流:……
“宝宝,舅舅很想去悬崖边玩,但是舅舅的好朋友们都不同意,怎么办?”
楚江流还试着引导佑佑说些话。
佑佑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过来,根本就没有听楚江流说话,盯着桌子上的菜转啊转。
楚江流盯着那盘帝王蟹沉默了。
楚江流又看了看那道脆皮乳鸽。
楚江流恶作剧地笑了笑,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脆皮乳鸽在佑佑眼前晃啊晃。
佑佑张着小嘴巴等投喂,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楚江流给她喂进嘴里。
“宝宝,这个你不能吃哦。”楚江流正打算把肉放进自己嘴里,筷子突地就被佑佑的小肉爪抓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小手一拽一拉,那快脆皮乳鸽一下就到了佑佑嘴里。
“哎呦,我滴小祖宗哎,快吐吐!”玲姐手疾眼快地捏住佑佑的小脸,将那块肉一点一点地往外抠。
“哇哇……”肉被抠出来了,佑佑闭上眼睛就哇哇大哭,泪珠豆大豆大的。
玲姐听着佑佑的心声,无奈地笑了。得,这下她也受埋怨了。
楚欣气得拍了楚江流一巴掌,决定在佑佑能够吃辅食之前,再也不抱着她来餐桌吃饭了。
玲姐快速地给佑佑冲了一点奶过来。
佑佑抱过小奶瓶,一会儿就不哭了,时不时嘬口奶,然后看看众人送往嘴巴里的菜。
佑佑一边嘬奶,一边哼哼着。
众人一看,全都笑了。
佑佑更生气了,
楚江流,楚欣和玲姐齐齐转移视线。
饭桌上,林雪晴与萧征两人聊在一起,互视之间,极尽缠绵。
萧征是佑佑所说的那个拍女孩裙底的男青年,长得文质彬彬,儒雅清隽的,还带着一副眼镜,怎么看都像一个正人君子。
他经常和楚江流在一起,也沾染了不少贵公子身上的贵气,确实容易让人误认为是一个富少爷。
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毕竟双方,一方想钓富二代,另一方想攀白富美。
楚江流微微一笑,心中突然有种很是解气的爽快感。
楚欣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她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气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