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崩铁)“「露莎卡」…这就是米沙说的海洋星球吧。”]
[米沙(崩铁)“没错,露莎卡上的航海士们必须不断「开拓」陆地来生存,我的父亲也在中途丧生了……”]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这就是米沙登上列车的始末吗?”]
[帕姆(崩铁)“没错,然后米哈伊尔乘客就来到列车上了帕!”]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法尔肯·阿蒙森…这是姬子修复列车前的列车的「领航员」吗?”]
[帕姆(崩铁)“没错,可惜,他却在旅途的伊始早早牺牲了帕……”]
[三月七(崩铁)“主动去擦地,我估计帕姆要乐翻了。”]
[丹恒(崩铁)“那是当然,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三月你一样总是那么活泼。”]
[三月七(崩铁)“丹恒…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啊……”]
[青雀(崩铁)“没想到当初的「钟表匠」居然那么青涩。”]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毕竟这个时候的钟表匠还是一位刚刚登上列车的新人无名客,肯定是比较生疏的。”]
[景元(崩铁)“没错,只要方向是对的,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没错,正所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崩坏)“额…修表和罗盘的区别应该是蛮大的吧……”]
[青雀(崩铁)“而且,哪有表八个方向的?这是罗盘啊!罗盘!!”]
[帕姆(崩铁)“啊!是格兰霍姆帕!”]
[瓦尔特·杨(崩铁)“「追光赤子」格兰霍姆,向无数世界伸出援手,让无名客成了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姬子(崩铁)“法尔肯·阿蒙森在旅途的伊始牺牲了,所以领航员便换了……”]
[托帕(崩铁)“这副画面我第一眼还以为他跟我一样怀里抱着一只和账账一样的次元扑满呢。”]
[账账(崩铁)“哼唧…哼唧…哼!”]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这是列车解放阿斯德纳后的事情啊。”]
[青雀(崩铁)“虽然很感动,但是这帽子从「启明信标」到「追光赤子」到「钟表匠」最后又传到了这一届的无名客手上,这已经可以算是无名客传承的信物了吧。”]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可惜,最终米哈伊尔的两个好友一个消失在忆质里,一个倒在了虫群,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墙上的钟表快转到九了,等到了12点…就是米哈伊尔生命的终点了吧。”]
[三月七(崩铁)“等等,米凯?这位是流梦礁的米凯先生?”]
[帕姆(崩铁)“这个时候只剩下米哈伊尔乘客一个人来吗帕……”]
[布洛妮娅·兰德(崩铁)“因为铁尔南和拉扎莉娜的牺牲,留下来的米哈伊尔是最痛苦的。”]
[识之律者(崩坏)“为什么…或许只有老天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