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崩铁)“哇,该说不愧是赌徒吗?连战斗方式都是骰子耶。”]
[符玄(崩铁)“青雀…你上班带副麻将的人好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吧?(黑脸)”]
[三月七(崩铁)“……,不行,看着都疼,回头跟砂金打的时候本姑娘一定要多套几个盾!”]
[砂金(崩铁)“……”]
[特斯拉(崩坏)“还要比点数,你是打架还是赌博啊?我******”]
[波提欧(崩铁)“哈哈哈,这句话听起来真他宝贝的带劲!”]
[银枝(崩铁)“宝贝?哦,这位先生,这真是我听到的最美丽的词了。你一定听说过纯美女神伊徳莉拉吧?”]
[波提欧(崩铁)“啊?你从一开始就宝贝的在说什么?”]
[托帕(崩铁)“不…不是,等下,这是…轨道炮?!姬子小姐你是怎么逃过家族检查把武器带进去的啊!!”]
[姬子(崩铁)“……要来一杯咖啡吗?(喝咖啡ing)”]
[托帕(崩铁)“…我的胃不是铁打的,谢谢。”]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等下,我记得星的炎枪是「存护」吧…你一个「存护」不在后面保护同伴上前硬刚?”]
[星(崩铁)“额…我把敌人干掉了保护同伴,不就是另一种「存护」吗?”]
[素裳(崩铁)“你的球棒呢?有着「毁灭」气息的球棒不是更好吗?”]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她不是把球棒给扔了吗?就在面对那只「忆域谜因」的时候……”]
[黑天鹅(崩铁)“嗯,看来当时亲爱的因为流萤小姐的事情有些失了智,忘记把球棒捡回来了。”]
[瓦尔特·杨(崩铁)“这声音就是黄泉小姐的委托人?可惜没有露脸,不知道是谁。”]
[姬子(崩铁)“不过听这位黄泉小姐的语气,她来到这里也是碰巧。”]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尚有一丝色彩…也就是说当最后一丝色彩消失后就会变成影子的一部分吗?”]
[爱莉希雅(崩坏)“哎呀,爱莉也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黄泉小姐保持理智呢?”]
[三月七(崩铁)“好…好厉害,拔刀的时候连时间都静止了欸。”]
[三月七(崩铁)“而且…你管这叫绵薄之力?一招秒杀的绵薄之力吗?!”]
[青雀(崩铁)“黄…黄泉小姐你太谦虚了,哈…哈哈……”]
[星(崩铁)“之前黄泉对我说的「金色的美梦开始躁动」和「目中所见只留黑白二色」,说的应该是黄金的时刻和黄泉拔刀时的状态吧……”]
[瓦尔特·杨(崩铁)“看这样子应该是了……不过这么看黄泉小姐是留手了。毕竟砂金受到的只是冲击,而不是斩击…”]
[雷电芽衣(崩坏雷之律者)“只是气浪就这么强吗?”]
[素裳(崩铁)“这还只是普通的一刀…不行,要是以后遇到黄泉小姐我得躲得远远的!”]
[黄泉(崩铁)“我们应该不会见面的(吃桃adj.)”]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坏)“芽衣,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跟你好像……”]
[瓦尔特·杨(崩铁)“但也仅仅是像而已,黄泉小姐又不姓雷电,而且也已经否认了我的话,所以二者应该没有关系。”]
[波提欧(崩铁)“哼,那又怎么样?他宝了个贝的,「巡猎」的复仇可没有退缩二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