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作为李广的孙子,肯定也继承了李广的这种练兵方式。
那肯定就打不赢!
赵匡胤笑道:
“是,你说的没错,用李广的老一套应该是打不赢匈奴人的。”
“但你要知道,李陵毕竟不是李广。”
“而且,李陵的叔叔李敢不是跟随霍去病封狼居胥了吗?”
“假如李陵用的不是李广的练兵方式,而是李敢的练兵方式呢?”
赵德芳顿时被问住了。
是啊,李广不行,李敢行啊!
杨业皱眉道:
“臣还是觉得不行,李敢毕竟没有当过主将,只不过是一个校尉。”
校尉在汉军中,大致相当于偏将。
偏将一般也就负责某个局部战场,和需要统筹全局的主将思维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赵匡胤依旧没有着恼,笑道:
“但李陵可以学啊,卫青和霍去病的这么多战例放在那里,卫霍两人那么多旧部下都还活着。”
“李陵只要不是一个傻瓜,以他侍中的官职,李广李敢遗留下来的人脉,他对卫霍两人的练兵之道当然是可以掌握的。”
赵匡胤一连串的反驳,让赵德芳和杨业哑口无言。
赵匡胤心中畅快不已。
和朕讲道理?
朕就是全天下最大、最正确的道理!
赵匡胤摸着已经花白的胡须,慢悠悠地开口道:
“你们啊,就是看问题太过片面了。”
“无论是从制衡的角度,还是从可能获胜的角度来说,李陵的确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画面再度切换到了匈奴王庭。
匈奴呴犁湖单于躺在床榻上,身体僵硬,已经完全失去了呼吸。
在呴犁湖单于的尸体面前,诸多匈奴贵族们一片沉默。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死去的单于身上离开,转到附近的活人身上。
这些曾经共同效忠于呴犁湖单于的匈奴贵族们,此刻相互打量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浓浓的警惕和提防!
一场极为血腥的厮杀,就这么开始了。
终于,在诸多匈奴将士的簇拥下,呴犁湖单于的弟弟提着死敌的脑袋,骄傲地登上了属于单于的王座。
剩余的匈奴贵族们或恐惧、或兴奋、或平静地对着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