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氏兄弟喝退之后,武则天注视着金幕,凤目中闪耀着光芒,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男人啊……”
金幕之中,陈庆之表情镇定,注视着面前的元颢。
“陛下这是何意?”
元颢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对着陈庆之道:
“朕当年也曾经在洛阳待过很多年,对洛阳一带的形势非常熟悉。”
“陈将军劳苦功高,征战多时,想必也是颇为劳累,此战就让朕来指挥吧。”
陈庆之沉吟半晌,道:
“我军出兵至今,尚未百日。”
哪有这么短时间就劳累的?
元颢脸上表情一僵,正打算寻找其他理由,陈庆之又开口道:
“既然陛下打算亲征,那臣自然从命。”
说完,陈庆之就自行离开。
元颢看着陈庆之离去的背影,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元颢身旁,有人道:
“陛下,咱们如今形势大好,哪里还需要陈庆之这个南梁派来监视您的眼线?”
“不如直接将他杀了,一了百了!”
元颢略微迟疑,看起来颇为心动。
但很快,元颢就摇了摇头,非常坚定地开口道:
“还不是时候,等进了洛阳再说!”
看到这里,历朝历代的观众们也是议论纷纷。
大秦世界之中,秦始皇淡淡开口。
“这个元颢,真是愚蠢啊。”
“尚未夺得天下,竟然就想着卸磨杀驴了。”
扶苏深以为然,点头道:
“父皇所言极是,元颢还是过于忌惮陈庆之的身份了,应该是害怕陈庆之灭了北魏之后,南梁借助陈庆之直接一统天下。”
秦始皇哈哈笑了起来。
“这才是元颢真正的愚蠢之处!”
“还记得朕和你说过的法家三字吗?”
扶苏赶忙点头。
“法、术、势三字,儿臣时常拿来揣摩。”
秦始皇嗯了一声,淡淡道:
“以法御民,以术御臣,便可引领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就是天下万民心之所向。”
“大势既成,别说是一个陈庆之了,就是十个陈庆之,也无法违背。”
“这元颢,不懂如何去引领天下大势,却将权术之道用在争夺陈庆之的兵权上。”
“呵呵,取死之道也。”
扶苏眨了眨眼睛,道:
“父皇的意思,莫非元颢会死在荥阳城外?”
秦始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元颢不懂引领天下大势,北伐必败无疑。”
“但若是论到具体战役,领兵主将才是最重要的。一旦陈庆之重获兵权,胜负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