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匆匆忙忙上了房间。
推门一看,其布局果然和村长的房间没有区别。
宁丰顺势往窗边看了看,发现对面正好是凌姚照片中提到的西兰的住处。
一直待在口袋里的面三,直接从宁丰身上跳了下来,挠了挠头看向四周。
此时,宁丰的表情很紧张。
其他人也是帮衬着搜查。
因为根据金田彻的记忆,他是有建议过,让落花洞女直接摧毁所有玉犬寨内对当年历史的记录。
但是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张辰这个人到底属于谁的阵营,还真是不好说。
因为很显然,玉犬寨内应该还有一段落花洞女自己都不太了解的过去。
所以,张辰或许并没有按照落花洞女和金田彻的吩咐,而是保留了某种信息才对。
可众人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在这个简单的屋子当中发现任何线索。
“不行啊,别说线索了,就算是类似毁灭证据的痕迹都没有。”泫潇潇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似乎是折腾的热了起来。
宁丰没吭声,而是看向面三。
小家伙正从床底钻出来。
“喳喳!”
叫唤声让众人眼睛一亮。
面一也跳到了床上,缓缓写字:“小三说了,床底下有一个暗格,需要你们自己打开。”
众人闻言,立刻将床铺撤离,遵循着面三的指示,将那一小块区域扒拉了开来。
定睛一看,是一个面积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大的方盒。
宁丰掂了掂,方盒很沉,里头的东西似乎有不少。
他刚一打开,一张张人皮纸,便如雪片般从盒子里洒落而出。
不等众人反应,宁丰背包里的人皮册,便“嗖”的一声出现在地上,开始和四周的人皮纸开始融合。
众人便看着这人皮册,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大、变厚,直至封面上的文字都出现变化。
宁丰眼睛一亮,连忙将书册翻开。
前面的内容,除了一些村寨当中的基本人事物之外,还记录了一些民俗传承的仪式。
随着内容到了中期的时候,便出现了一些第一人称的记录。
……
……
……
……
……
……
……
此时,看着这些内容,宁丰眉心一蹙,再往下翻阅的时候,内容却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出现了很多“一切太平”的记录。
但在场众人也没有傻子,都明白这些记录必然是虚假填写。
“宁丰,你想到了什么?”杨诚察觉宁丰表情有异,不由询问道。
宁丰敲了敲人皮册:
“你们别忘了,目前书写这段记录的,应该都是第四个棺木里正在躺着的那位老爷子。”
“而人皮册本身,乃是闾山的手段。”
“另外,从这记录来看,落花洞女似乎不知道这位她挑选出来的二代族长,正在使用人皮纸的手段记录讯息。”
“那么问题来了,最起码三十五年前的时候,擎藏道长是不是应该就已经在这里出现过?”
“否则的话,这个手段,二代族长怎么会的?”
众人闻言,纷纷一惊。
是了!
如果只是将刘畅当成徒弟,擎藏道长不可能来得这么早。
那也就是说,这位二代族长莫非……
宁丰开始迅速翻阅后续的内容,那些粉饰太平的语露,他只是记了下时间,便直接翻了过去。
直到……
……
宁丰脸色阴沉。
七年的内容。
炼狱般的情景。
落花洞女的屠杀。
所以,应该从春巴姑姑的女儿被咬死以后,问题就已经发生了。
甚至于,众人口中那本应该是十几年前才会出现的疫毒,其实早在三十五年前左右就开始爆发。
凶恶的狗,疫毒的绿色浓雾,还有受此影响的人。
所以,那七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让落花洞女不得不篡改了整个村寨族人的记忆,甚至还屠戮了一部分的族人。
宁丰继续向后看去。
……
……
让宁丰有些抓狂的是,之后的内容竟然又出现了一些模糊。
而且在记录当中,擎藏道长在玉犬寨住下之后,只是时不时的会前往神庙和祭坛。
这样的内容,从日期来看,似乎持续了两年左右。
也就是说,在当年,此时的刘畅应该已经两岁了。
……
……
……
看到这里,众人心头一惊。
任他们怎么去思考,都没有想到,布置生老病死仪式阵图的,竟然会是二代族长!
也难怪落花洞女自己都不清楚!
而且从僧童小樹的反馈来看,这里的确已经进入了非生、非老、非病、非死这四个程度。
但是从天狗食月的仪式阵图,还有村寨里族人的面貌来说,这个仪式似乎又没有完全成功。
念及至此,宁丰继续开始翻阅。
后续的内容,记录了这位村长是如何一点点布置的,还有在道长发现时候,是如何央求道长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从记录内容来看,擎藏道长最终动了恻隐之心,答应让这位族长自己试一试。
但就在继续翻看的时候,时间的跨度却已经来到了十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