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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南明朝廷,正为周游回信中提出的无理要求而吵得不可开交。
“能封国公已是天恩浩荡,竖子安敢得寸进尺。”
“自古以来,异姓封王乃是大忌,汉初异姓王几个都反,后更是爆发七国之乱祸乱社稷。封王恐后患无穷啊!”
“我看其狼子野心,还不允许朝廷干涉河南内政,按照他的弄法,河南到底姓明还是姓周?
这哪是诚心投靠,分明是要裂土封疆!”
“我朝自有四镇保卫河山,又何须招安逆贼之军。”
“坚决反对,绝不妥协!”
南明朝堂上,一群忠臣面露愤慨之色,痛心疾首,言语之间,尽是对周游的批判和指摘。
周游眼里还有君父吗?
怎么敢提出这种对圣贤大不敬的要求。
眼见群情激愤,一位事先得到马士英授意,名满两江,须发皆白的大儒高声反对。
“臣以为,周游出身清白,非是闯逆,只因身在顺贼之土,又遇奸人蒙蔽诓骗,乃不得已虚与委蛇。”
“其未曾伤我大明一兵一卒,反倒是怀揣一颗报国之心。
吾观其行,招募乡勇,团建义军,于怀庆洛阳等地和庆军作战,奋勇杀虏,卫我明土。”
“由此可见,周游实为良士,非奸邪辈所能污。盖因未沐教化,实为乡野村夫,方有称王之心。”
许多大臣出列,一同帮腔,
“河南之地,早非吾朝所有,是周游灭土寨,驱闯贼,战庆虏,安民心,凭自身之力,代我朝收复。
其功劳甚大,手下更有数万忠君之兵,我等更应千金买马骨,树立典型,表明朝廷之决心,吸引报国之臣来投。
说不得那些降庆委顺之旧臣,都只是便宜之时行权宜之计,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改旗易帜……”
“咳咳。”
马士英咳嗽两声。
史可法督军扬州,不在南京,朝政为马士英所操控。
马士英开口,意味着此事将盖棺定论。
“目前最急者,莫过于北伐收复旧都。”
“今奴雏(顺治帝)方幼,诸虏争权,河淮之北,奴骑不到,正是出兵良机。”
“然史可法以“四镇久驻江北,待饷不进,山东我等争之非易”为借口,拒绝出兵,贻误战机。”
说服众大臣时,马士英还不忘攻击史可法。
“现周游既能杀虏,为我所用,率军北上,未必不能效唐代郭、李之功。”
“王爵,不过虚名尔。他想要,我们就给。”
唐玄宗时,爆发安史之乱,天子弃国都而逃。
唐将郭子仪、李光弼率军平乱,收复两京,统一全国,再造大唐。
“那答应给庆军的粮草辎重,是毁诺还是遵守约定?”
有大臣较真的问道。
先前那仗义执言的大儒吹胡子瞪眼,没好气的说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
“还给什么给,这批粮草肯定是运往徐州,支援周游,用以克复燕京。”
反对的大臣顿时哑口无言,
跟借虏平寇一样,光复燕京同是政治正确。
周游就算再怎么嚣张跋扈,私德有缺,但人真的敢跟大庆拼杀。
若周游真能中兴大明,封王,好像也不是不行?
弘光帝听朝臣吵吵闹闹,认为还是马士英最有格局,不愧是最先迎立自己称帝的肱骨大臣。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传朕令,周游守御河南,歼虏数万,忠君报国,功宜为王。
即日起,封为楚王。”
……
既然名义上身为明臣,加上对方没有降庆,周游并未对两人痛下杀手,而是遵守着臣子本分,只抓人,不动刑。
内斗夺权,
彼此都是河南老乡,
主将没有斗志,
关键是还打不过人家,
再加上周游名声很好,这些大头兵一合计,干脆投降改换门庭得了。
没看见自家巡抚大人都称其为楚王吗?
马士英在南明的地位相当于丞相,总揽朝政。
越其杰身为马士英的姻亲,既然开门投降,就有献城之功,应当升官掌权。
周游对越其杰表现出一副信任有加的模样,只是在向马士英示好。
至于让刘铉据担任河南总兵,也是无奈之举。
周游手下没什么能独领一军的大将,赵玲珑肯定要跟着他一块去山东,不可能留守河南。
这种做法好熟悉。
李自成好像也是这样干的,结果那些明降将见李顺大势已去,踊跃投庆。
周游哑然失笑。
不过他留有后手,加上民心军心皆向楚王,无惧之。
祖可法韬光养晦多年,带出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建功立业。
区区一群农民起义军,他能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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