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
说完,宁春宴“咯咯”地笑了出声。她很满意自己这个“用典”。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秋歌:
宁春宴一边痴笑一边回复道。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秋歌:
小王子:
宁春宴揉了揉脸,又捏了好一会儿耳垂。她感觉脸发烫。
她说:
小王子:
秋歌:
这晚,宁春宴和王子虚聊了很多。分别以秋歌和小王子的身份。
她几乎将她人生这个阶段所有的感触都告诉了他。关于对婚姻的恐惧和对相亲的厌烦,关于对文学的距离感和对小王子的喜欢。
她告诉他,她去过遥远的祁连山脉,那里天高地远,满眼翠绿,远处巍峨山峰玉柱一般耸立天际,头顶上雪白的是积雪,山腰上雪白的则是羊群。她也去过繁华的东海,那里一杯奶茶就需要40块,道路旁没有一根不合心意的树杈,满眼都挤满充满金钱味道的精致,住在酒店的22楼,可以平视高耸的明珠塔。
她告诉他,她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高雅。她对动荡生活和激烈碰撞的渴望让她骨子里散发出危险气息。她却时常受到邀请,坐在一群道貌岸然的人中间,大谈特谈文学、艺术、国民性和文脉等等严肃得不得了的话题。如果被人发现,她私底下对小王子的脚本这种低俗下流的作品爱得死去活来,甚至用了肮脏的手段只求和他对话,她的形象一定会像雪山一般崩塌,她会在她的圈子里关张大吉。但是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感觉,恰恰让她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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