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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一觉醒来时,孟清昏顿的脑袋才开始伴随着酸软的四肢嗡嗡作响。

    他到底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模糊记得最后一次时天已曚曚亮了。

    一双手臂将他紧紧箍在怀中,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孟清微微抬眸,一眼看见叶疏桐肩上触目的咬痕和抓痕。

    可能是在床上,沙发,或者浴室的哪个角落时发生的。

    清心寡心多年的孟医生是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叶疏桐还特别喜欢听那个项圈铃铛的声音,中途从孟清脖子上取下来非要给他戴脚上。

    碎片般的羞耻画面在孟清脑海中反复出现,挥之不去。

    “醒了?”叶疏桐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孟清挣着声音说:“你差不多行……”

    叶疏桐把小狗拎了出来,看沐沐小心翼翼地抱着,然后塞了个红包给她。

    明明是在放假,家里却和打仗一样,简直一片狼藉。哪怕叶疏桐确实是无微不至,也有些难以消受。

    孟清一路上都在睡,半途堵车时醒了一阵。

    “不用害羞。”叶疏桐亲他的耳后。

    沐沐考虑了几秒,说:“好吧,那我要和汤圆玩。”

    叶疏桐趁着车子在原地停留之际,凑过来吧唧亲了他一口,然后见好就收,坐得端端正正,扬起的嘴角透着六分得意,四分心虚。

    “你女儿兜里怎么揣个红包啊。”陈霁示意王群。

    他感觉叶疏桐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发顶,略显粗糙的指腹蹭过额头的皮肤,动作温柔地按摩了几下。

    “沐沐新年好,”叶疏桐笑眯眯地瞟了一眼副座的人,“哥哥睡觉呢,让他睡会儿,晚点叫他再回家。”

    孟清与他的视线相对,交缠得让人四肢发麻。

    车窗降下,微冷的空气倒入。

    小叶哥哥捻紧盖在她哥哥身上的外套,然后神情温柔地注视着睡着的人,慢慢以一种无比珍视的动作抚摸着他的脸,随即低头印下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吻。

    随即在额上印下一个浅浅的亲吻。

    终于,孟清放弃似的拉紧衣领,闭上眼睛。

    沐沐说:“小叶哥哥给我的。”

    孟清迷迷糊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是有一丝说不出的疲倦。

    大年初三那天,孟清和叶疏桐开车带着汤圆一起回瑚城。

    过了一会儿,沐沐进屋拿狗狗的玩具,碰到陈霁躺在按摩椅上,王群在旁边泡茶。

    音调蓦然一怔,随后变得无比甜腻。

    一个“你”字刚出口,孟清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毕竟……一不小心,就容易过头。

    “放心睡吧,”叶疏桐的嗓音藏着笑意,捂住他的眼睛,“到了叫你。”

    普湘的年味浓郁,海风经过张灯结彩的街巷,一直到空阔的院门口。

    沐沐出门跟格格玩,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白色跑车。窗户降了一半,但能看到车内睡着的人。

    沐沐带着汤圆走回院子里,回头时,隔着一棵才冒绿芽的柳树看见了车内的一幕。

    “没问题。”

    孟清装作没反应,却在镜子里忽然发现了自己颈边未消的暧昧痕迹,赤.裸.裸地提醒着他。

    “小叶哥哥新年好。”沐沐放轻了声音,和朝自己挥手的人打招呼。

    她刚要喊“哥哥”,却看见车里的另一个人朝自己做了个“嘘”的手势。

    陈霁说:“你哥他们到门口了?哦哟,我的汤要煲上了。”

    沐沐的眼睛弯成一双月牙,打开栅栏,绕到了车的另一面。

    “不急,不急,你再休息会儿。”王群乐呵呵地说。

    陈霁往窗户的方向望了一眼:“哎他们怎么不进来啊?”

    沐沐在门口换鞋,听到她的话时,大声回答:“小叶哥哥在跟哥哥亲嘴,等会儿再进来。”

    小女孩儿的眼神天真明澈。

    陈霁:“……”

    王群:“……”

    门铃响起时,屋内的灯光已经开得通明。

    孟清拎着东西先进来,叶疏桐跟在他身后。

    一进屋,他就看见陈霁一脸笑容地从厨房出来:“回来啦。”

    孟清应了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般这种迟到了一两个钟头的时候,陈霁都会给他打电话。今天不仅没有电话,望过来的眼神还特别奇怪。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阿姨,我来帮忙。”叶疏桐说着,手不自觉地环上孟清的腰。

    孟清看了他一眼。

    进屋之前,孟清先和他说好了,要稍微“礼貌”一些,起码把这顿晚饭吃完,他再单独告诉陈霁。

    叶疏桐也没收手,悄悄和孟清咬耳朵:“咱们以前也这样的。”

    孟清忍了忍,抬头时却发现陈霁的目光停在他们两个身上,撞到孟清的视线时又匆匆挪开。

    “不用,你们俩把行李放屋子里去,菜马上都好了。”陈霁说完,转身去催促王群炒最后一个菜。

    这种意味深长的打量从晚饭前持续到遛狗回来。

    电视节目正热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却心不在焉。

    王群瞧陈霁攥着手,时不时往走廊的方向看。

    “侬在看什么,”王群莫名其妙,“担心你儿子洗澡掉马桶里哦?”

    陈霁一脸严肃地扭过头,说:“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小叶包个红包?”

    屋内,孟清吹干头发出来,脚还没迈上地板,叶疏桐就跟只大型犬一样拱过来嗅一嗅。

    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和睡衣干燥的阳光气味混合在一起。

    “你今天什么犬种?”孟清被他闻得痒,忍不住问。

    叶疏桐将他抵在紧闭的门上,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跟着舔上去。

    “孟医生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呗。”

    气音顺着敞开的领口慢慢往下探去。

    孟清眉心一跳,按住他的手。

    “外面有人。”他压低嗓音,警告叶疏桐。

    叶疏桐不乐意地说:“咱们在这儿要呆三天呢,难道只许看?”

    孟清掰开他的手,不自在地扭开头:“是的。”

    只能看,不能碰。

    叶疏桐掰正他的头,迫使孟清与自己对视,鼻尖相碰。

    “我觉得,阿姨应该已经知道了,”叶疏桐一边亲他,一边分析,“她都没让我去睡客房。”

    孟清被他亲得头晕,按着门把手才支起身体。

    唇舌搅动的水渍声在房间内无比暧昧。

    叶疏桐总喜欢亲他,有时蜻蜓点水,清纯得很。有时就像现在这样,不断肆意地试图占有。

    突然,敲门声在孟清背后响起。

    “孟清,你洗完澡了吗?”陈霁的声音传来。

    孟清被叶疏桐扣住手腕,大口喘熄。

    叶疏桐盯着他,露出狡黠的笑容,用口型说:“说话啊。”

    孟清稍微平顺了几秒呼吸,才回答:“我马上出来。”

    他的声音微颤,因为叶疏桐在舔他的喉结。

    他抓住叶疏桐的头发,好不容易才挣脱,然后把一旁搭着的干净浴巾丢给他,按下门把手。

    “你记得给我要个名份啊。”叶疏桐眨了眨眼,扮个无辜模样。

    孟清说:“那要看你表现。”

    说完,他开门往外走,尽量无视身后炙热的视线。

    客厅里,陈霁似乎已经等了他挺久。

    王群坐在她旁边,看看手机,再看看孟清,一度准备起身,被陈霁拽住:“你坐下。”

    王群和孟清同时坐了下来。

    孟清见她一脸严肃的沉默,先开口:“妈,我年前去宁州,那边也没什么事。我和他们说过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去。”

    陈霁说:“大过年的,提那晦气的一家子做撒额。”

    王群挤出笑容附和:“就是就是。”

    孟清微微抬眼,有些意外。

    陈霁问:“今天晚饭前,你和小叶干什么去了?”

    孟清想,他应该是在车里睡着了。

    还没开口,只听王群说:“是这样的,那个,我和你妈都觉得,你和小叶是在谈恋爱吧?”

    孟清一愣,只见两双视线同时直勾勾地望向自己。

    他低声说:“……是。我和他现在,是在恋爱。”

    再抬眼时,陈霁竟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反而是松口气一样。

    陈霁说:“那就好,我说你跟小叶去北城呢。”

    孟清说:“妈,那个时候还没……”

    “小叶他家里人也知道了?”陈霁问。

    孟清说:“嗯。”

    陈霁恍然大悟:“我就说除夕那天他妈妈忽然给我打电话给我拜年。”

    孟清一怔,确实是没想到。

    陈霁扭头看了眼走廊,确认没人在听,然后问孟清:“小叶妈妈给了你多少红包?”

    孟清:“……啊?”

    陈霁让王群拿个红包装钱,然后跟孟清说:“咱也不能让别人压一头。还有,以后结婚之前,我们也给你攒了个首付,起码有个自己的地方。”

    王群说:“就是就是。”

    孟清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才开始谈恋爱,怎么一见家长都开始提结婚。

    虽然有点快……但是被家人完全接纳的感觉,非常好。

    孟清去厨房烧水,刚一出来就看见叶疏桐已经工整地坐在沙发上,喜气洋洋地捧着陈霁发的大红包。

    “谢谢阿姨和叔叔,”叶疏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孟清的。”

    陈霁觉得这话听起来别扭,说:“你们俩男孩子,相互照顾,平时别吵架啊。”

    叶疏桐弯着眼睛:“我绝对舍不得和他吵架。阿姨和叔叔都这么恩爱,我们以后肯定也这么好。”

    这话说得贴心窝子,陈霁忍不住满意地笑。

    王群说:“你们也不急,结婚的事慢慢来,毕竟都有事业要忙。”

    叶疏桐答道:“主要我和他都不小了,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就领证。”

    “叶疏桐,”孟清经过沙发后面,友善地提醒,“你差不多行了,别太夸张。”

    叶疏桐可怜巴巴地眨眼:“我说的是真话啊。”

    孟清一个眼神,叶疏桐立刻刹住。

    目睹了这一幕的陈霁忍不住说:“你怎么对人家小叶这么凶哟?”

    王群默默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低声说:“一家人,都这样。”

    “你什么意思?”陈霁抬高了音量。

    回屋之后,叶疏桐抱着孟清不肯撒手。

    “我是真的想结婚,”叶疏桐贴着他的耳后嘀咕道,生怕孟清不相信,“我先求婚,你再答应,咱们就去办婚礼……还是先领证呢?”

    孟清建议道:“要不然,我来求婚?”

    叶疏桐说:“这么重要的人生经历那当然是——”

    孟清截住他的话:“是啊,很重要。所以一人求一次婚,不对吗?”

    “对对对,”叶疏桐神情苦恼,“可是我妈给我家一人都留了一个传家宝,用来结婚的,我得用上啊。”

    孟清问:“什么传家宝?”

    叶疏桐从身后抱着他,收紧的手臂一顿:“就是一枚宝石……不过,我好像忘记放在哪儿了。她给的太早了,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就见过一次。别担心,等我回家再找找,保准给你一个惊喜。”

    孟清转过身,忽然问:“什么样的宝石?”

    叶疏桐想了想,说:“叶渺渺女士声称是祖母绿,挺大的。”

    别的就不知道了。

    孟清沉默了几秒,说:“你等会儿。”

    他走到书柜前,打开玻璃门,拿出了一枚长方形的木盒子。

    是一套做工精细的木质书签,雕刻成了不同的植物模样。唯一共通之处在于,书签的中央都镶嵌着一块祖母绿的宝石。

    孟清摆在他眼前,问:“你都不记得了?”

    叶疏桐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怀疑:“呃。”

    孟清说:“这是我十七岁那年,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叶疏桐过去送过他太多东西,有意义的无意义的,贵重的或实用的,他都好好保存着。

    但叶疏桐自己都不记得了。

    现在孟清提醒,叶疏桐才隐约有了一丝印象。

    他那时候就觉得这块宝石挺漂亮,适合送给孟清。刚好孟清要过生日了,于是他从叶渺渺那儿拿到的第二天就丢给了一个设计师,拿去切成了好几块做成书签。

    孟清听他风轻云淡地描述了一番,说:“幸好我不识货。”

    不然这么大一块成色近乎完美的宝石……就这么随便切了。

    实在令人发指。

    而且孟清当学生的时候对这些根本毫无了解,也想不到是能有多贵重——再贵也就是书签,回礼时攒钱买支钢笔就算报答。

    此时,叶疏桐惊讶又激动地道:“这么久之前的生日礼物你还留着?”

    孟清说:“因为是你送的。”

    也幸好是叶疏桐。要换一个人送的,放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叶疏桐更兴奋了。

    “你送我的礼物我也都好好留着,”叶疏桐忍不住去亲孟清,“你对我最重要。”

    窗外的路灯从布帘的缝隙泻下,照亮了闪烁的双眼。

    “别……”孟清的声音发颤,“这儿什么都没有。”

    叶疏桐的掌心探入衣衫,低声说:“放心,不做到最后。”

    而且,其实,东西都带了。

    这是在孟清长大的房间,全都是与孟清的时间和气味。好像在这里舒展爱意,就可以弥补他们这些年之间互相陪伴却迟迟未有逾越的时光。

    早该变质的情谊在遥远的少年时期显得弥足珍贵,却又有着浅浅的遗憾。

    不过孟清觉得,这一切都刚刚好。

    不早不晚,在最合适的时候。

    潮红的颜色蔓上脸颊,呼吸渐沉时,孟清下意识地想捂住嘴。叶疏桐拿开他的手,俯身吻他。

    情绪爬升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孟清啊,锅里有银耳汤,你俩明早自己来喝。”陈霁叮嘱道。

    孟清咬着牙,差点发出声音。

    叶疏桐没停,声音平稳地回答:“知道了阿姨,您早点休息。”

    “你们也是。”

    直到陈霁的脚步声走远,房间内的暧昧声音才再次响起。

    第二天,他们俩就住回叶疏桐在瑚城的居所了。

    “你换洗衣服没带够的话,就穿我的呗。”叶疏桐拉开衣柜,一脸纯真无辜。

    孟清冷笑。

    也不知道是谁把衣服扯坏了好几件,纽扣都不知道绷哪儿去了。

    叶疏桐美滋滋地挑了件自己的白衬衣,非要给孟清穿。

    孟清迟疑了一下,碍于确实没衣服,只好试一试。

    他拿着去盥洗室换,过了两分钟,有些犹疑地叫叶疏桐。

    “怎么了?”叶疏桐假装去帮忙。

    他早就有打算给孟清搞一件“男友衬衣”,但他也就比孟清大一圈,他的衬衣换给孟清肯定搞不出那种夸张的效果。

    所以他准备了一件更大的,嘿嘿。

    但人还没走到,门开了一条缝,衣服扔进他怀里。

    孟清说:“你这衣服买回来洗过吗?”

    叶疏桐想了想,好像没有。

    他闻了一下,是有股新衣物特有的味道,很淡。

    但是孟清一向对气味很敏[gan]。

    于是叶疏桐只能重新给孟清拿了一件相对比较宽松的白衬衣。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刚听到里边的动静就径自推开了门。

    孟清没料到他直接进来了,手里正拿着要换的裤子。

    衬衣上有叶疏桐的气味,此时贴着他的皮肤,宛如轻抚。是稍微宽松的衣物,在腰的部分显得有些空,但从长度的角度来说却又很不够。

    一双白瓷造出的脚踩在光滑温热的地面上,手里的裤子只遮住了一半腿。

    “好像还是有点大。”孟清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眸。

    叶疏桐慵懒地靠着洗手台,明明没有动作,却透着危险。

    “孟医生,你犯规了。”蛊惑的嗓音下了定论。

    孟清不禁迷惑:“什么?”

    叶疏桐一板一眼地说:“你怎么撒娇呢。”

    孟清忍了忍,辩解道:“我什么时候……”

    叶疏桐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低声附在耳边:“多撒点,我爱听。”

    假期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在瑚城的最后一天,叶疏桐有一场通告要赶。孟清答应下午去接他,不料出门前临时有一个英国那边的电话打来,商量开会的事情。

    电话一拖,再碰上堵车,足足晚了两三个钟头。

    等孟清到地方时,空阔的海边只剩下一条长椅和一个孤零零的人影。

    兜帽罩着脑袋,叶疏桐抱着酣睡的汤圆,回过头时眼睛被冷风吹得泛红。

    还没等孟清开口,他带着小狗一个箭步冲到车边,往车头一坐,长叹一口气:“汤圆啊,你爸不要我们孤女寡父了。”

    “是我来晚了,”孟清忍俊不禁,“现在想碰瓷儿?”

    叶疏桐点头,两条长腿伸到路边,碰了碰孟清的裤脚。后者露出的一截脚腕上挂着红绳,随着走路的动作磨着皮肤,压出一道红印。

    “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叶疏桐说着,俯身去解他脚腕上的绳子。

    温热的手指碰到偏凉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疼惜。

    绳子解下来了,手却没松。

    孟清一低头,汤圆从两人之间钻出来,嘤嘤地叫了几声。

    忽然脚下一空,视野范围一片旋转。

    叶疏桐将他拦腰扛了起来往海滩走,笑说:“走,看日落去喽。”

    孟清挣扎了两下,忽然说:“叶疏桐。”

    “什么?”

    “我好像有点腰疼。”

    叶疏桐连忙将他放下来,“怎么回事”还没出口,就被孟清故意绊了一下,摔在柔软的沙滩上。

    两人踏着白色的浪花追逐打闹,然后在暮色的金光中拥吻。

    孟清望着他,忽然笑了:“这是第十七个春天。”

    叶疏桐一顿,接着听孟清说:“我们认识的,第十七个春天。”

    “也是第一个,”叶疏桐亲他的唇角,“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天。”

    二人相视而笑,一如当年。

    或许人生也如潮水有起落,日月有升降,在周而复始之外的前路总是充满未知。

    但孟清有一种很准确的直觉,他和叶疏桐总是会走在同一条路上。

    正如此时此刻。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爱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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