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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搬家那天是个很好的吉日,傅时沉奶奶专门请人,黄历翻一整个上午,才定下来的日子。

    ——8月2号,周二。

    也是工作日,慕昭和傅时沉都要上班,奶奶在询问过二人意见后,便张罗着要帮二人搬家。

    奶奶带着周琴,清早就等在不疑居门口。

    渐渐地,一辆又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载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停在不疑居门口,穿着工作服的人从车上跳下来,撸了袖子,光着膀子开始搬东西。

    前前后后进个不停,忙碌到天黑才算整顿妥当。

    今天是住新家的第一天。

    慕昭到家时,奶奶已经带着周琴离开,而傅时沉暂时还没有到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所有东西已经被归置在应该在的地方,不需要她再整理什么。

    空气似乎静了。

    慕昭手指一动,叉开剪刀柄,刺破横在纸箱中间的淡黄胶布,再把两只纸耳朵翻开。

    慕昭开始觉得周身不自在,但她面上自有一套维持平静的本事,眉眼冷艳而静,似乎她捧的不是一条情/趣内衣,而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旗袍。

    三声敲门声响起。

    “……”

    谁料,她的手指刚刚开始一动,男人一只冷白的手已经伸至她的眼皮子底下,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又伸进了她捧着的盒子里。

    慕昭从门后退开让路,应着:“还没,你进来。”

    慕昭:

    擦完脸,慕昭找到一把小剪刀,来到门后。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她顿住开盒的动作,傅时沉回来了?

    笃笃笃——

    泰诗琳:

    慕昭刚要飞速把盖子合上时,门被他推开,他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慕昭手里捧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条超惹火的情/趣内衣。

    至于装的什么更是没有线索可寻。

    盯着尽量两个字,慕昭接受现实,看来他真的会很晚回家。

    家里的一朵娇花:

    再不动声色扔到一边。

    里面放着一个纯黑色盒子,盒子上什么字也没有。

    说完她便接着打开盒子。

    饶是有时会穿高开叉旗袍的慕昭见了,也是不由得瞪大眼睛,这真的是泰诗琳送的?

    傅时沉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一根黑色吊带,把那件内衣整条儿地拎起来,悬停在空中,也飘在慕昭眼前,而后没什么情绪地淡问:

    纸箱顶多四十厘米见方,看着不是太大的物件。

    盒子被打开——

    准备打开来看是什么。

    这让傅时沉看见还得了!

    泰诗琳的乔迁礼物就放在房间门后,她还没有拆,准备擦完脸就拆。

    家里的一朵娇花:

    家里的一朵娇花:

    然后蹲在纸箱面前。

    “你买的?”

    然后发消息问傅时沉什么时候下班回家。

    “昭昭?”

    慕昭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前擦脸护肤,擦到一半,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

    熟悉的嗓音传来,“睡了?”

    一条身前完全镂空的纯黑蕾丝情/趣内衣呈现在眼前。

    慕昭:

    她放下剪刀,取出箱子里的盒子。

    她起身,直接回北房东侧的卧室。

    她准备摆出无事发生的样子,然后把盖子合上。

    泰诗琳:

    慕昭只能窝进馨香绵软的布艺沙发里,手边扶手上垂搭着一根藤蔓织物装饰。

    慕昭:

    慕昭:“……”

    她能说不是么?

    出卖朋友好像又不太好。

    她定睛一看,看清详细设计后差点没晕倒。

    前面镂空,后面就两根交叉的吊带,要是穿上一整个背部都会露在外面。

    泰诗琳,你好样的。

    慕昭端着平静,伸手抢过他手里轻薄无阻的面料,胡乱往盒子里一塞,啪地一下合上盖子,说:

    “我买错了。”

    “买错了?”傅时沉眉梢微微一挑,压低的黑眸带着玩味和细究,“那你本来是想买什么?”

    “……”

    这人为什么要刨根问底?

    慕昭默了两秒,说:“本来也是想买睡衣。”

    傅时沉深深看着她,没说话。

    就在慕昭觉得脸上快要被盯出个洞时,傅时沉终于舍得开他那金口,“嗯,那你早点休息。”

    音落了地,他转身就要外走。

    这举动把慕昭看得怔住,很快反应过来,叫住他:“你去哪?”

    傅时沉停住,转过身子,说:“回房间。”

    慕昭皱眉:“你的房间不就是在这?”

    傅时沉:“我去别的房间睡。”

    “为什么?”慕昭有些不快,语气也凉下去,“你说你心里也有我,却又不肯和我睡一张床?还要分房睡?”

    “昭昭。”

    他像是有些无奈,先唤她一声,再用他一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直直望她,嗓音也低了下去:“我没那么好的定力。”

    与其说他在解释,更不如说他在主动坦白弱点。

    好像直接在告诉她——

    我没定力,睡一张床会发什么,我可没法保证。

    听他的话后,慕昭的心情直接阴转晴,斜着身体往门上一靠,抱着两只细白的胳膊盯着他看,然后笑着说:

    “我不信。”

    “真的。”他嗓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不信。”

    她还是在笑,“除非试试。”

    “……”

    这项只能在一间房一张床上试的提议,终于还是在他又一次迁就她的情况下,展开了。

    傅时沉拿上浴袍去洗澡,而慕昭则已经上床,把枕头竖起来靠着,然后抱着手机在微信上声讨泰诗琳。

    泰诗琳回过来满屏的哈哈哈哈。

    然后又回:

    慕昭吊着一张脸,手指重重地敲着键盘:

    放下手机,慕昭伸手关掉屋里大灯,只留下一盏落地床头灯,一时间,偌大卧室里就被暖黄光线占据。

    床头摆放着他的个人物品,半包硬壳的天之叶,银色火机,腕表,以及一枚玉扳指。

    光是看着这些东西,慕昭都会觉得幸福。

    或许……

    这就是热恋中的感觉。

    正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没一会,吹风的声音又响起。

    穿着黑色光滑绸质浴袍的男人从浴室走出,腰间的结系得松垮垮,领口半敞着,能清晰看见他起伏有致的胸肌,薄薄的肌肉,不夸张不吓人,多看几眼会觉得多巴胺在疯狂分泌。

    头发没有被他吹到全干,柔软漆黑的发梢还是润的,微微凌乱的覆在俊冷眉眼上方,平添少年感。

    会让人想到溼潤又美好的春天。

    这让慕昭实在忍不住问一句:“你到底多大?”

    “……”男人懒懒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领证那天,你没看我身份证?”

    “没注意。”慕昭如实说。

    “27。”

    “……”慕昭若有所思,然后说:“果然高中跟我不是同届的,不然我那时候肯定倒追你。”

    “是么?”

    傅时沉来到床头,在她身边,弯腰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你现在追也来得及。”

    “……”

    他身上沾着沐浴后的清香味,明明和她用的一样的沐浴露,偏偏他身上的味道就更好闻一些。

    慕昭看他立在床边看手机,她没闲着,掀开被子起身,贴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眼角妩媚动人,声音柔柔的:

    “现在已经追到了。”

    “……”

    男人滑看消息的指一顿。

    他抬眼,眸光落在她脸上,再往下,就看见她散在白皙锁骨处海藻般的长发,两根细细酒红色裙带攀在她柔弱的香肩上,再往下点儿……不可说,不可再说。

    傅时沉别开了眼,神色冷淡,声音却沉了:“我还有几封邮件要回。”

    慕昭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很晚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

    他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傅时沉只好熄屏放下手机,大手攀握住她纤瘦的腰,手感好得要命,软而魅,柔而韧。

    “是很晚了。”

    他望着她的眼睛,黑眸湛深一片,“但真的要休息,估计会更晚。”

    慕昭听得懂他的话中意,心里自有一片决断,她迎上他的目光,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我想……”

    “这才是我们的新婚夜。”

    上次在奶奶家那个根本就不算。

    闻言,男人如得到首肯的将军,挂帅出征,不征别的,只征一人的城池,他的手如缚敌的鞭,紧紧锢住似水的柔腰,往下带……再往下带……直到那腰落进柔软的床褥里才停。

    慕昭触摸到男人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肌肤,手指摸到他身体各处的青筋,她一时就怕,那些青筋真的好吓人,鼓出来鼓胀一整根,哪里都是,他的脖子上,手臂上,腹部两侧上,还有小腿上。

    她叫他名字,说等等。

    “等……”他微微张开唇,喘着气,呼吸粗重而乱,“等什么?”

    然后低头去亲她的耳后。

    她痒得缩脖子,身体不自主有些战栗,却维持着平静如实说:“有点怕。”

    “怕什么?”他停了,又问。

    “我没经验啊。”

    她声音裹着樒汁一样落进他耳里,“但是你好凶啊。”

    他是真的凶。

    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凶,但也不是真的对她凶,单纯指他办事儿凶。

    傅时沉翻身躺倒在旁边,一把拉过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胸口起伏的幅度块而剧烈,他平顺了下呼吸,然后用哑如砂纸的嗓音说:

    “那我陪你说说话。”

    她转身面朝他,又挪动身体与他贴得更近,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赤袒而烫的胸口,单手托着腮问他:“那聊什么?”

    “嗯,我想想。”

    他扯过被子,遮住两条大腿,也将她一并盖住,“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慕昭眯着眼笑,“那我问你答,你答一个,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男人跟着她笑,也是哑哑的笑,“好。”

    她趴在他胸口上,问:“你怎么不抽软壳的烟?”

    他说:“我抽的那烟没有软壳。”

    “如果有呢?”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肩膀上一直到胸口的那根青筋,从头至尾,“你会抽软壳的吗?”

    “不会。”

    “为什么?”

    “软壳的烟不好揣,揣两天没抽完烟就烂在盒里。”

    原来是因为这样。

    慕昭觉得好有意思,抿唇一笑,凑上去在他唇上浅浅落下一吻。

    然后她又问:“你戴的玉扳指是哪里来的?”

    “你想要?”男人眸光深暗如夜,里面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完全被欲色所染,答得也有点心不在焉,“想要的话送你。”

    “……”

    慕昭还是趴在他胸口上,摇了摇头:“不想要,我就想知道哪儿来的。”

    “那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我好奇——”她刚说完话,男人已经掐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

    长发在瞬间铺满枕头。

    男人的一滴汗落在鼻尖,而后他俯在她耳边,嗓音已经哑得有些发抖,濒临崩溃:

    “求你别再问那枚破扳指了。”

    “……”

    慕昭觉得,她要是再多问一句,这男人马上就得彻底疯掉。

    在这样一个夜晚,慕昭身体里刮过一阵狂风,风里有独属于他的味道,像是冥冥中告诉她,这是一阵只属于她的风,所以允许她流泪,疼痛,再沉沦,和幸福。

    两小时后,她真的拿起他的那枚玉扳指,拿在手指上把玩,她手指太细,哪根都套不上去。

    “多少钱?”

    “具体不记得,千把万出头吧。”他的嗓音更哑了。

    她说:“那这才不是一枚破扳指呢。”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扫一眼玉扳指,“它在今天就只是一枚破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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