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大晚上的父皇不休息的吗?
好歹给他点时间缓冲,顺便想一想说辞啊,这么快杀过来,他怎么解释。
“方才那姑娘是谁?”皇上进屋坐下后,问站在面前的二皇子。
皇上:“……”
二皇子:“……”
沉迷个屁还沉迷,珞儿心声响起他就知道不妙了,他这不是在努力想说辞吗?
“回父皇,”二皇子在心里为自己打气,随后语气认真,“那是儿臣心仪的姑娘。”
皇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谁家的姑娘啊,让你竟然说谎调离了朕的暗卫。”
怪不得父皇让暗卫跟着嫣然,不过也确实是自己调离了父皇的暗卫。
“是杜大人的外孙女,儿臣鲁莽行事,求父皇责罚。”
皇上故作沉思,“是要责罚,朕就罚你即日起搬出皇宫。”
此话一出,不仅二皇子愣住了,连虞伊珞都愣住了。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儿臣谢父皇责罚。”二皇子生怕皇上反悔,连忙谢恩。
出皇宫好啊,他可以自由活动,还可以关注沈府的动静,省得嫣然那边出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以后注意些,别在这门口丢人现眼,这还没成亲呢。”
皇上站起身,严厉的训斥着二皇子,其实心里比谁都高兴。
老三那边他撮合了这么久还没进展,老二这边都抱上了,看来还是老二厉害些。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以后会注意。”
……
与此同时,嫣然已经回了沈府。
杜琳因为要等着她来回禀,所以一直没歇下。
见嫣然进来后连忙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嫣然行了一礼,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奴婢去时正好遇到那婆子带着包袱想跑,不过奴婢都已经解决了,夫人不必担心。”
听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也有些苍白,杜琳心里的怀疑淡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想再试探一番。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是那婆子的耳坠子。”嫣然拿出摘下来的耳坠子递给杜琳。
杜琳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如此粗制的低劣的耳坠子,也只有那等人戴了。
“对了,”嫣然见她信了,收回耳坠子,看了眼外面低声道:“奴婢听闻老爷今晚要去蓉姨娘的院子。”
杜琳吓了一激灵,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现在沈怀已经去到了清蓉的屋子门口。
“老爷,蓉姨娘已经睡下了。”
丫鬟以为沈怀说来今晚来清蓉这儿是说着气夫人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清蓉本来已经睡下了,可她作为暗卫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感觉到清风来时她还想这家伙怎么来了。
现在听到沈怀的声音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这杜琳也太废物了,用点手段不会吗?还让沈怀来这儿烦她。
“没事,我就进去坐坐。”沈怀抬腿就想进去,谁知杜琳的声音远远响起。
“老爷,我寻您有些事,至于蓉姨娘,她本就身体不好,您就别打扰她休息了。”
本来以为要被迫起来的清蓉又躺了回去,对着空气低声道:“这儿没有乐子可以看了,你可以滚了。”
……
沈怀虽然对清蓉的身体有些想法,可来这儿确实是赌气成份居多。
现在见杜琳又特意打扮过一番,迎着月色朝自己走来,沈怀不禁想起往日偷欢的甜蜜,脸色虽还是不好,可语气却软化了些许。
“你怎么来了?”
杜琳上前挽住他的袖子,“老爷,您不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吗?”
沈怀看了眼她,闻着她身上的熏香,直接牵起她的手出了清蓉的院子。
丫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为清蓉打抱不平。
在沈怀牵起自己的手时,杜琳就知道成功了。
她最近和沈怀确实不怎么亲密,现在稍微用点手段,老爷这不就心猿意马了。
“老爷,这儿还有人呢。”
杜琳故作娇羞的想收回手,谁知沈怀捏的更紧了,还命令嫣然不许看。
这仿佛回到了两人刚认识时。
嫣然垂着头,等两人进去后还体贴的给他们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
翌日早朝。
皇上如同往常一般带着虞伊珞去上朝,刚等大臣们行完礼,就见几个鼻青脸肿的人走上前,哭喊着求他做主。
皇上看了几人一眼,没认出是谁。
他问旁边的曹公公,“这几位大人是谁?”
曹公公仔细看了一番后回,“好像是中书省的几位侍郎。”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昨日臣几个商议着敲定考核之事,结果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臣几人套袋子打了一顿。”
这位侍郎一边说还一边倒吸气,可能是说话时扯到了伤口,使得他的表情既狰狞又好笑。
“皇上,臣几人并未做什么坏事,谁知飞来横祸。”
皇上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他从龙椅上站起身,走近几位侍郎,看了半天道:
“行了,都别吵了,这打得挺狠的,朕瞧了半天才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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