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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御史押的谁胜啊?!!!

    第17章御史押的谁胜啊?!!!

    夜晚,某处客栈之中。

    房间内很是宽大,却只有一席明处。

    明处之中,坐立着一人。

    不知性别、也难分高矮。

    白帽、白裳、白裤、白靴。

    怡然一副书生打扮,可衣着细节上却又不像书生。

    姿势乖张,却让人觉得很是飘洒。

    手持一顶白扇子,展开,却是一字也无,遮着脸庞,叫人看不清它的相貌。

    这位便是百晓堂的堂主,百晓生。

    如同其组织一样,百晓生这个人也是谜团重重,无人知晓它的前身,就连它的名字是否真伪也搞不清楚。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古怪的人,又的的确确是这白晓堂的堂主。

    正当坐着,突然将扇子一收,底下苍白无色的面具又露了出来。

    像是到了时候,百晓生悄然站起,像是唱独角戏,又像是对着谁宣布什么,道:

    “顺也!”

    “九月十五,月圆之夜,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对决一事已然天下皆知。”

    那声音像是说书一样,又带着些戏腔的弯酸,令人实在琢磨不透。

    一如他的打扮一般。

    “然而,天下皆知,即是天下皆不知。”

    “汇聚五湖四海之豪杰于一处,官府里谁又能不怀疑?”

    “多年蛰伏,就为此刻!”

    “等到天下之人的眼光,都积聚于江湖人士之上时,就是大业造成之日。”

    说道“大业”一字,百晓生突然声调斗然一降,变得凶险异常。

    “十五月后!”

    “趁着京城大乱!”

    “戏台已成,将有人暗中刺杀皇帝朱翊钧!”

    这番话一出,暗流之中似有什么东西涌动起来。

    像是喝彩一样,又像是担忧一样。

    然而一片黑暗,却让人看不清真相。

    不过,无视这一点,百晓生仍然自顾自的说着。

    “不成功,也无妨。”

    “来日山河常在,只要一日未气绝,我等有的是戏台子!”

    ……

    翌日。

    朝堂之上。

    百官跪伏在大殿之下,整个大殿内平平静静。

    所有的官员,等候皇上登朝。

    然而,他们今日决然意料不到,皇上已然给他们准备了怎样的大活。

    走上朝堂,朱翊钧并未按照惯例议事,他缓缓打开一本奏折沉声问道。

    “不知众爱卿,对‘紫禁之巅’一事,有何看法啊?”

    闻言百官心中一凛,不觉之中竟然握紧了手中的笏板。

    他们都不知为何陛下要提出这个问题,但可以确定的是今天的朝会将是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次。

    看着殿下跪伏着的百官,朱翊钧继续说道。

    “朕听闻近日坊间有赌约,堵我大明朝廷的威严,各位可有没有押注?”

    “押了多少,给朕说说!”

    朝臣闻言立刻就闻到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这陛下虽然此刻和颜悦色地聊着,但涉及的朝政足以杀人诛心!

    “陛下,辱没朝廷者均当以反贼论处!”

    “不过尔尔毛贼之言,不足为陛下所论,国政当前请陛下以朝政为重!”

    朱翊钧看着堂下的百官,除了张居正、高拱等人之外都纷纷斥责着江湖所传。

    这些人一个个都表现出不忠臣贤子的模样,好像此刻不说话的倒是不忠之奸佞。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连!”

    朱翊钧沉声喊道,言语中很是平和慈睦。

    “臣在!”

    王连缓缓走出臣工的行列,朝朱翊钧弓身行礼。

    “你赌了多少?”

    闻言王连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当场就懵了。

    老迈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汗水。

    “臣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王莲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然而此时的朝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不少人默默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不断吞咽着口水。

    朱翊钧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而对面的王连却是双腿发颤,目光闪烁不定,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有怕说出什么罪过来。

    “陛下,臣.臣.年迈请陛下容臣卸甲归田!”

    朱翊钧朝一边的锦衣卫大声命令道。

    “捉拿反贼!”

    瞬间大殿内忽然涌出几名身穿飞鱼服的甲士,一个个手持利刃朝着朝臣而去。

    “陛下,臣知罪!臣知罪!”

    王连见状直接跪了下来,声嘶力竭的喊着。

    一边的其余大臣见状纷纷颜面当作未曾发生一样。

    可戚戚沥沥的喊声在整个大殿内回响不断。

    这番动向,顿时就将朝上的百官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跪地不起。

    朱翊钧,站起挺身,拿过庭掌,往地上狠狠一拍。

    朝臣犹如一群温顺的绵羊一般,立竿见影,安宁下来。

    “好,你说你知罪,那就跟朕说说明白!”

    老臣语无伦次,慌乱讲述起来。

    “臣多年为官,偶有疏漏,贪拿欠款,罪不容诛。”

    “结党迎私,更是目无王法。”

    “臣该死,臣该死啊!”

    “还有呢?”朱翊钧眉头一皱,接续问道。

    这一问,反倒是在这老臣意料之外了,结结巴巴的,就忐忑道:

    “臣…臣……”

    朱翊钧耐心全失,将庭仗一立,就历数罪责来:

    “还在装傻?!”

    “昨夜‘逍遥公’在赌坊豪赌‘紫禁之巅’,一掷千金,真是好快活啊?!”

    那老臣听到这里,仍然是负偶顽抗着,口中连连说道不知。

    朱翊钧闻言却是更加愤怒,当即就让随侍的太监取来一张信纸,对着信纸,朗朗读到:

    “不知?那好,朕来给你长长记性!”

    “一更,坊上来人,府上大门若是吊的灯笼多,就压‘西门吹雪’。”

    “若是放的香灯火更多,就压‘叶孤城’。”

    “折算差值,一盏灯就算五百银两。”

    “二更,府上出车,首车是红,次车是红,三车是蓝,四车是红。”

    “财款就压在第八次过坊上的蓝车车辙下的箱子里。”

    “‘逍遥公’留。”

    念完后就将双手负后,死死瞪着被伏诛的老臣。

    “用了官家的暗语,文渊阁花了半个时辰,才破开出来。”

    “熟悉吗?”

    面对朱翊钧大声斥责着,此刻老臣已然面如死灰,一张口有如金鱼张合,却不吐出一个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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