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

    是我眼花了吗？

    白玫懵逼的眨巴眨巴了下虎眼，疑惑了两秒后，便不再理会这个感觉，低头继续舔舐起自己的毛发。

    作为一只白虎，白玫觉得，自己得时刻保持干净。

    而另一边，方宁在一阵恍惚之后，再次睁眼，眼前不再是刚刚那个宏大规整的学堂，而是又变成了熟悉的山洞。

    这样的变化让方宁脑子停顿了两秒，然后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真的都只是幻境！

    方宁忽然低头拉开了自己的胸口衣服，看着那还未褪去太阳印记，长叹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神通啊！！

    现在方宁那还能不明白，自己之前所在的那个学堂，那些小道童，还有那个道人，这全部都是幻觉，都是这天师录制造出来的幻觉！

    不，这也不是幻觉。

    从那学堂中退出之后，天师录便向方宁反馈了一个信息。

    原来，那个学堂并不是幻觉，而是收录在天师录中，某位天师曾经刚刚入道求学时候的经历。

    根据天师录对方宁的分析和感知，它认为，这位天师的求道记忆最为符合方宁的性格，也最能打动方宁，所以，天师录因材施教，将这份记忆化虚为实，让方宁切身体验了下，那位天师的求道第一课。

    而事实上，也正如天师录所分析的，它的确很懂方宁，这个求道第一课，十分契合方宁的个性，在幻境中，方宁十分投入的听课，对于道人所讲述的求道启蒙几乎是句句入耳，字字铭心。

    别看这才十几秒，实际上，在天师录的传承空间中，方宁已经上了一天的课！

    是的，真就是上课。

    在那记忆中，方宁完整的体验了那位不知名天师当天的全部课程。

    上午的道学启蒙，下午的道文认知。

    中间甚至还有吃饭的环节！

    虽然关于吃饭和玩耍的记忆更为模糊，但不管怎么样，方宁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新奇的道士入学第一天。

    这是什么？

    这分明就是拟真近乎90％以上的虚拟现实啊！！！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玩到这种虚拟现实！

    我的梦想实现了！

    方宁也没想到，在都市现实世界未能体验到这种虚拟现实，反倒是在这个海岛上，用这种玄幻的神通道术体验了一把虚拟现实！

    虽然这样的虚拟现实是用来上课的，但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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