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了十几年的阿飘后,时晞想通了,反正那个上司也死了,自己干嘛还在这飘着,等什么,投胎啊,走啊,听说忘川河边的风景不错,还有彼岸花呢,到时候採一朵带走,想来孟婆也不会在意,也不知道孟婆汤是啥味道,要不多喝几碗。时晞默默地想着,反正死一次也不容易,多喝几碗,不亏。时晞一向是个速度派,说走就走,这不就乘着黄泉铁路到达忘川河站了嘛?
“哟,稀客呀,怎么想起来到老婆子这里来了?”孟婆笑着说,她和时晞也认识了多年了,一开始,每年都在劝时晞赶紧投胎,后来,劝不动就不劝了,人家有后台嘛,比不过比不过,不投就不投喽,一来二去,时晞和地府这些人都混得很熟了。
“咋了,孟婆婆不希望我来?”时晞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还有为啥叫我婆婆?我才十八,叫老了都!”孟婆撇撇嘴。
“你这都第几个十八了?孟婆婆,咱要面对现实对不对?”时晞吐槽。
“你你你这个人就是不会说话,这里的人可都说我才十八呢!”孟婆说。
“孟婆婆,人家要是不说你十八,你就不给人家孟婆汤喝,你这是威胁,哪像我,最爱说实话。”时晞说道。
“小晞子,你说你在人间飘了怎么久,咋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呢,情商还是这么低。”孟婆说到。
“我一个阿飘,又没人看得见我,我需要什么情商,你又不是人,我需要情商吗?不需要,孟婆婆,咱可不能随波逐流,咱要清清白白做人,对不对?”时晞试图讲道理。
“小晞子,你也不是人。”孟婆默默地说道。
emmmmm,时晞忘了,自己是个阿飘,这局,孟婆险胜。
“得了,今天来干嘛,又想採彼岸花?你说说你,你这几年都偷了我多少花了,再採就没了!”孟婆说到。
“别别别,明明是你自己送我的,不要小气嘛,我这次可不是来採花的,我又不是採花大盗,这次来嘛,是想投个胎。”时晞说到。
“啥?你要投胎?你要投胎?你要投胎?你认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你真的要投胎吗?”孟婆十分激动,天知道,这十几年她劝了多少次,威逼利诱都使上了,哎,人家不接受,现在,她终于可以实现了吗?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你不是一直想我投胎,这次我就帮帮你喽,不用谢我。”时晞说,虽然总感觉这话有点贱兮兮的,算了,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好的好的,糖要加糖吗?冰块呢?正常冰还是去冰?三分糖还是七分糖?”孟婆问道。
“就三分糖正常冰吧,也不用太麻烦。”时晞说到。
“好的客官,这就来。”孟婆也顾不上时晞那副嘴脸,她只想让时晞快点走,走走走!
啊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孟婆开心的唱起了歌“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孟婆婆,咱就是开心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你这样我很伤心的呜呜呜呜。”时晞好似抹了把眼泪。
“快喝吧,早点上路,回头路上堵。”孟婆说到,她表示,你赶紧给我走,现在,立刻,马上!
“好的,我浅尝一下。”时晞说到。
“孟婆婆,加点糖呗,当时没死的时候,不爱喝甜的,后来觉得,生活嘛,还是甜点好。”时晞笑嘻嘻的说到。
孟婆愣了愣,她倒是忘了,眼前这个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人,以前过得很不好,认识她的时候,她好像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了,算了,希望她以后能有个好生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