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爱国者的防线处。
“保护大尉!!决不能让那些天杀的狗杂种靠近他!!盾卫!!上前!!!”
盾卫们依旧在爱国者的身前组成不可逾越的坚城,而爱国者此时正在坚城的最中心,他本是这列坚城的核心,但他已经接近一动不动了。
呼咻咻……
大量的源石粉尘肉眼可见地从他的身上飘落,如同独属于温迪戈一人的落雪。
……
你要死了吗?博卓卡斯替?
你一生打过多少仗啊,博卓卡斯替,你要倒在这里了吗?
再强大的战士也终究会倒在某一场战役里吗?
不,不对啊。
……爱国者,你怎么可能会死呢?
你甚至还没有等来赐予你死亡的魔王……
还是说,矿石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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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事总是无常。
爱国者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卡西米尔的战事远比自己想象得要艰辛,在大叛乱时期,爱国者的儿子,那位温迪戈学者,格罗兹瓦尔一直在为感染者的权益奔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