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scout只觉得自己正在一片无光的黑暗海洋中下沉。
记忆正在他的脑海内奔流不息:
突然,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下沉中的他睁开了眼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光?”
scout看着那道光芒,逐渐清晰,逐渐充斥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睁开了双目,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地狱吗?地狱,不过地狱里……也会有乌萨斯人吗?”
scout用力斜眼看了一下一旁的真理。
“你醒了吗?”
兰柯佩尔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测试他的视线和精神状况是否稳定:
“这是几?”
scout沉默了一下,说道:
“……二。”
兰柯佩尔点了点头,说明他的意识和视线最起码是较为清晰的。
“你是……整合运动?”
scout有些不敢确定眼前兰柯佩尔的身份。
“不是,我们是爱国者的感染者游击队中的一部分特殊队伍。”
兰柯佩尔摇了摇头,回答道。
“兄弟……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scout犹豫着问道。
“可以,请说。”
兰柯佩尔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您既然……咳咳……把我救了起来,应该和那些暴徒不一样,我想……试着给予你相当高的信任。”
“接下来,请你听我说点无聊的事情,兄弟,拜托。”
“我的衣服的内衬里,缝了一件核心城指挥塔的结构图,它很重要,兄弟,真的很重要,请帮我转交给我组织里据点的同事。”
“我所属的组织叫做罗德岛,您应该……应该在一些报纸上或者一些其他信息的浏览中看到过这个名字,没看过也没关系,我会把……地图给你。”
兰柯佩尔仔细聆听着,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会把你一起送到罗德岛的据点里,那张结构图也由你亲自给他们吧。”
可是兰柯佩尔说出这句话之后,scout却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必了,兄弟,麻烦你……送我一场解脱吧。”
足足沉默了近一分钟后,scout才开口说道。
闻言,兰柯佩尔动作猛然僵住了。
“你的身体尚在快速康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对罗德岛这个组织有所了解,他们的医疗水平非常发达,最起码保住你的生命不成问题。”
随后,兰柯佩尔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不是的,兄弟,不是的。”
scout摇了摇头,说道:
“斯琳珂,普特尔,长蝎,雷发,姆拉姆,酒莓软芯,索拉娜,米米,小玛丽,图钉,淤兰,长音……”
“我的队员,一共十二位,可能您闻所未闻,也可能您不感兴趣……但……也请您听完。”
“他们都是勇敢的战士,他们打穿了敌人的防线,撕裂了敌人的战意,如果不是如此……我可能无法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只是……我辜负了他们,如果不是我当时一时疏忽,被敌方首领偷袭成功,我的小队……也不会因为我而全部阵亡……”
“我辜负了他们,辜负了他们所有人。”
scout语气极其自责,他接着说道:
“兄弟,这也是……给你的报酬……这柄狙击枪,你可以拿去,我的人头……在佣兵的悬赏黑市上……咳咳……也价值不菲。”
“兄弟,拜托了,我不想苟活,请给我……”
呯!!
scout话还没完说,兰柯佩尔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他旁边的石台上。
“scout,我并没有给你做开颅手术,也确定你的脑腔内没有积水,为什么,为什么一向如此珍惜生命的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