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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疆手持一本苍蓝药书翻看。
药书是方才青儿送来的,说是赵守三叔公赵守的遗物。
药书一打开,记载的便是各种药草的药理药性。
初始,赵无疆疑惑,难道只是一本普通的药书?
可随着翻阅,他在几十页之后,在每一页深处,都看到记载的一行行细密的小字。
赵无疆读到此处,眼眸震惊与疑惑闪烁。
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是很正常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或者记不真切只记得点点滴滴。
所以在他一直看来,他没有很小的时候的记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他没有想到,这记忆是被封印了。
赵无疆剑眉皱起,越皱越深,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那隐隐的风声,孩提的哭喊声,女人担忧的抽泣声,铁器碰撞声......
赵无疆眼眸闪烁,他心中翻江倒海,他又想起了当初在望州金花婆婆的相命谶言:
“根骨奇佳,剑胚初锻,但要小心,莫被他人,当作剑使...”
莫被他人,当做剑使......赵无疆喃喃,他感觉脑海中有拼图快要拼凑完毕,像是有什么真相,有什么他以前不曾注意到的东西将要展现在他眼前。
他陷入沉思。
女帝侧眸,拿着一本古籍翻阅,狐疑地盯着赵无疆。
赵无疆长吐口气,脑海中有些凌乱,他没有再想,而是继续翻看药书。
一时庞大的信息量与纷乱的猜测让赵无疆感觉头脑胀痛,他眼眸凝重,三叔公要他小心剑冢的人?
这是为何?他们不想放过我?他们也是剑冢的人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时候的记忆中,真的有解答吗?
若剑冢要对我不利,为何一直不来寻我?
难道一直没有发现我的身份?
赵无疆不断揉弄眉心,如今逍遥王还未除去,便又有隐忧出现,两方压迫让他一时叹气。
“启禀皇上,小李子求见。”夜渐深,门外传来问询的声音。
女帝放下古籍,有些不耐,刚想喝退小李子,就听赵无疆重重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先侍寝吧?”
女帝满目狐疑,什么事已至此?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看到赵无疆的神情似有忧思,便没有反驳。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东风不与赵郎便,只许春水向下流。
赵无疆深根伐芽,萧婉君流水潺潺,哀鸿满床榻。
萧婉君幽怨又满足,今夜的圣上格外高歌猛进,让她难以招架。
女帝身处暗处,啪啪声不绝于耳,她能感受到萧淑妃的欣喜与满足。
在赵无疆日理万姬这段时日来,她第一次心中悄然升起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