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看到这时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一开始以为陈若羽可能只是住院住的时间比较久一点,但是日记记到现在的第四年,陈若羽的日记中竟然出现了这种文字。
什么叫做外面的天空和房子是什么颜色的?
陈若羽不是在大概十八岁因病进入爱德医院的吗?
怎么看起来,她像是没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一样?
白筝想到这,眉头微紧。
很快,一张不算薄的日记本就快被白筝翻完了,不是她看的快,而是大部分时间里,陈若羽记得日记内容都差不多。
能看到的出来,陈若羽在爱德医院里的日子几乎千篇一律,每天看到的,听到的,甚至连吃到的东西,都是几乎一样。
这也就代表,陈若羽写的日记肯定会缺乏事件的起伏,内容也就大差不差了。
很快,白筝就翻到了陈若羽2008年的写的日记。
白筝只是简单的停顿了下,再次翻开了下一页,刚翻了一页纸,夜视镜下的的眼睛就倏地眯起。
与前面清秀整洁的字体相比,这一页的字迹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潦草,可以看得出陈若羽当时在写日记时的慌张失措。
上面是这么写的:
看到最后一句话时,白筝后背缓缓蔓延上一层薄薄的冷汗,头皮发麻。
什么叫做,我真的叫做陈若羽吗?
白筝右眼皮几乎痉挛似的快速抽搐起来,跳的她心烦意乱,但是手却依旧冷静的翻开了日记本的下一页。
看到这时,白筝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所谓的“肉汤”估计是不能喝了,她沉默着翻开了最后一页。
日记到这时就完全没有了。
白筝沉默着看着手中这本日记本,几乎透过这本日记本看完了陈若羽人生中的六年。
六年。
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能有几个六年?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筝快速的翻了翻日记本的最后一页背面,纸张哗啦啦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内格外清晰。
当视线清楚的看到日记本背后的字体时,白筝瞳孔倏地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