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即使你们的身体和名声都已经消亡殆尽了,也不会阻碍《本草纲目》像长江和黄河那样,万古流淌!
其嘲讽与轻蔑之情跃然于纸上。
李世民脱口而出:"好诗!"
其余朝臣们也都纷纷道:"的确是好诗。不知道是哪位诗人所作?"
有人露出痛心之色:“这么好的诗,仙画怎能不放出全首?”
“哎,要是我大唐也能出如此诗人就好了。”
只能说,诗圣的诗的确是具有无穷魅力,一下子太极宫中的众人甚至都忘记了仙画还在播放,久久停留在这句诗带来的意境里。
而原本想要立刻着手去修改《本草纲目》的李时珍此时则按捺下了焦急的心思,听完这位叶天士的故事再去也不迟。
… …
在坐堂的大夫,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本《伤寒杂病论》;在挑灯夜读的大夫,依然在看《伤寒杂病论》;
在给弟子传授知识的大夫,依然讲的是《伤寒杂病论》。他们穿着不同朝代的服饰,在不同地域的环境中,相同的是都在研究《伤寒杂病论》。
和张仲景差不多朝代的大夫们都在感慨:“这《伤寒杂病论》在后世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之前仙画说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倒是真看出来了,不免有些羡慕。
也有年轻的大夫已经开始在打包行囊,准备前往岭南找张仲景,希望可以学到《伤寒杂病论》里的知识。
只有张仲景本人,眉头深锁。
他的弟子有些疑惑:"师父,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
张仲景缓缓道:“仙画根据时间的早晚来
排序,我和那叶天士之间隔了差不多千年的时间。可这千年以来,居然还在看《伤寒杂病论》?"
若说他不为此感到高兴那肯定是假的。
但一细想,怎么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难道这千年的时间竟然白过了不成?就没有医生对自己书里面的观点提出疑问?就没有什么典籍是可以和自己的《伤寒杂病论》相提并论甚至是有所超越的?
弟子也一惊,明白了自家师父的忧虑。
这代表着千年来,在伤寒上的研究,可能就是止步不前啊!正惊疑的时候,仙画缓缓道——
鹅毛一样的雪慢慢悠悠的落了下来。
半夜被冻醒的老农颤颤巍巍的起来点了一个火盆,这才终于好受了些。他老伴嘟囔道:“今年下雪是不是早了点?”"这几年都越来越早了。今年感觉尤其冷。"
老农有些忧愁的看了一眼外面的田地。只希望这个冬天不要太漫长,影响到明年的春播。而这场雪也影响到了草原上。
牲畜们被冻死,部落里的老者和刚生下来的小孩都合上了眼睛。
在首领的王帐内,大大的火盆燃起,男人们喝起了酒,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大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部落里的粮食已经不多了,撑不了多少时候。""这几年的鬼天气,越来越冷!大汗,必须要想个办法。"
端坐在正中间的男人抽出弯刀,朝向中原的方向,冷冷的道:“去关内!向南走,只有向南走才能活下来!"
瘟疫!
饥荒!
这两个词的出现让天幕前的氛围都变得沉重起来,仿
佛头顶压下了两座大山,阴影浓重。
仙画投放的朝代,除了提到的主人公所在的时空,其余时空都还算是平稳祥和,老百姓们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还好咱们这儿没瘟疫。”
“可不是嘛。哎,希望朝廷能够好好的把仙画里的医术学起来。咱们这一代人没有瘟疫,不代表儿子孙子这一代不会遇到。"
而当政者则把注意力放到了“气候影响朝代更替”的这件事情上来。
朱元璋都忘记了要骂老四的事情,对心腹太监道:“让钦天监和翰林院的人把建安年间关于天气的记录都给朕整理出来。"
他倒要看看,那段时间是不是真的比往常要冷。
如果是真的……那等到他的子孙后代们,可能也会遇到同样的情况,就需要早做防备。直娘贼!连个天气都要和大明过不去。
朱元璋愤愤不平。
1
蓄着短须的吴有性正在如豆的烛光下看医书。
但越看越觉得不对,最终颓唐的往身后一倒,叹了口气后又打起精神,埋首在书堆中。直到他看到前朝一个叫王履明的大夫所著的医书。
“温病不得混称伤寒……”他喃喃自语,眼睛里的神采也越来越亮。
吴有性开始背着药箱出入在瘟疫之地,别人不敢去的地方他敢去,就这样慢慢的积累了很多病例经验。
镜头一转,已有些苍老的吴有性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瘟疫论》!
>… …
清朝,苏州。
正逢叶天士七十大寿,在家宴请自家亲友和弟子们,又遇上了仙画,厅堂之内其乐融融。
待到仙画报出叶天士的名字时,大家纷纷向今天的主人公道喜。
叶天士笑呵呵的,只觉得这是上天送给自己的寿礼,真是意外之喜。一个小童却很疑惑:“既然要说爷爷,为什么现在一直在提别人?”
叶天士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自然是因为这位吴大夫也很厉害,而且算得上是爷爷的半个老师。"
《瘟疫论》他当时研究了很长的时间。
吴又可(吴有性的字)是他在温病这条路上的启蒙恩师。素未谋面,但神交已久。
… …
各种千奇百怪的病菌活跃在世间。
有的附身于动物身上,有的附身于自然之中。飞沫、接触、叮咬,都是他们的传播途径,防不胜防。
天幕上出现了叶天士的画像。
清朝时期的画像,已经不再那么抽象,足够清晰。
清晰到古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剃光的头顶以及在脑后的金钱鼠尾辫。“乖乖,清朝这是什么头?”
有士子想起之前仙画说清朝是游牧民族所建,叹了口气:"北魏孝文帝,推崇汉服,学习雅歌,迁都洛阳。没想到这后世的清朝,却是截然相反。"
汉武帝刘彻将手中杯箸一摔,冷冷的对群臣道:“看到了没?若是被匈奴攻进来,我大汉子民都要剃头易服!这就是例子!"
嬴政感受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通天冠,决定让蒙恬把匈奴再赶远一点。匈奴:……这大清关我什么事!!
明初。
某位有些愤世嫉俗的小郎中嗤笑一声:“我还真没猜错,果然又是医药世家。”
看来,即使到了下个朝代,也是依然和现在一般。
能成为医生的,无非是官宦子弟、医药世家。
前者只是让自己增加了一个可以成为谈资的爱好,而后者从小耳濡目染,成为医生只是他们的后路。
像他这样先成为伙计,后来被收徒但也是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免费干活的情况还是少见的。而他也只能凭借着学到的皮毛,成为一位草头医。
不过即便如此,小郎中也要感谢自己的师父。
若不是他,自己只能在地里刨食。
少年叶天士背着药箱,和朱大夫一起出门看诊。
晚上则是他温习医书的时光。
每当他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会向朱大夫求教,氛围颇为温馨。但渐渐的,朱大夫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回答叶天士提出来的问题了。
有一天晚上,他将叶天士叫到自己跟前。
"桂儿,你从小就接受师公和师父的熏陶,天资聪颖。不过短短几年,就已经赶上了我。如今,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可以出师了。"
"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就独立出诊。你还小,未来的路还长,如果想要成为和师父一样的名医,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拿着它去找张璐张大夫,他和师父是朋友,应该会收你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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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幕前的叶天士回顾这段往事,带着一点叹息和一点哀伤。这位待他如兄如师的朱大夫,在几年前已经撒手人寰。他提醒自己,过几日要去他的墓前供上水酒。
叶天士收回搭在病患手腕处的手:“你已经痊愈了,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病患高兴极了:"多谢叶大夫。"
叶天士问他:“听说你与山东的一位刘大夫相熟?”
病患点头:“的确是。刘大夫医术也高,可惜远在山东,救不了我这近火。”
叶天士一听却来劲了:“诊金我可以不收你的,但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我介绍给刘大夫,我想学习他的医术。"
病患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叶大夫,您名气那么大,刘大夫肯定不会收的。"
这听上去就不像话呀。
叶天士挑眉道:“那就不要说我是叶天士,换个名字和身份不就好了?”
就这样,叶天士成功的去到山东,拜了那位刘大夫为师,在他的医堂中一待就是半年,竟然没有人察觉他的身份。
直到有一天,有人惊慌失措的抬着一位神智昏迷的孕妇来求诊。刘大夫把过脉之后,便对家人说:"这病太复杂,我治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叶天士在旁边看孕妇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了判断,不忍见孕妇一尸两命,便站了出来:"不妨让我试一试,或许能有办法。"
他在孕妇的身上扎了几针,不出片刻,孕妇悠悠醒转,叫起痛来。"这是要发作了,赶紧回家请稳婆去吧。"叶天士道。待到孕妇一家离开,刘大夫惊疑不定的看向自己的这个徒儿。
叶天士知道瞒不过了,躬身到底:“还请老师不要责怪,我的真名叫叶桂,字天士
。”
“叶天士!"刘大夫几乎是跳了起来,整个人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你的名气连我都曾听过,却为何要隐姓埋名拜入我门下?"
叶天士诚恳道:“老师的医术令人叹服,尤其是针灸之术精妙非常。我不是怕我若是报出了真名,您不会收我嘛,只能出此下策。还望老师原谅。"
"的确不会收你。”刘大夫想了想,笑了起来,看他的眼神愈发柔和,“你对医道一片痴心,我也不忍心责怪你。既然你认我为师,那这针灸之术不教授给你也说不过去。"
百姓们发出惊呼声。
"还能这样?!"
"的确是好学。"
有人提出疑问:“可这样的话,算不算是偷师?”
要知道现在的大夫们是很忌讳这一点的,都把自己的看家功夫捂得死死的。
"不算吧。”有人回答,“刘大夫本来就是要收徒,叶天士虽然隐姓埋名但也是光明正大的拜师和学习,又不是背着刘大夫偷学。"
"那倒也是。"
那位愤世嫉俗的小郎中如遭雷击:“拜师还能这样?!”
有这么容易的吗?
叶天士的小孙女问他:“爷爷,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叶天士笑道:“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但后面的孕妇却是后人编出来的故事罢了。实际上,刘大夫很快就发现了我是有基础的。"
后来,两人很愉快的交流了很长一段时间。
刘大夫的确将自己的针灸之术教授给了自己,而他也将自己的一些心得传授给了刘大夫。
一位年轻人下了马车,顾不得身上的风尘仆仆,匆匆赶到自己母亲的病床前:
"娘,你的肺弱咳嗽有治了,我从苏州名医叶天士那儿讨来了一个方子,叫做川贝枇杷膏。""可是传说‘天医星’的那位叶天士叶大夫?
"
"对!"
"那赶紧熬来给我试试。"
吃了几天后,老夫人的咳嗽果然减轻了很多,叹服道:“不愧是‘天医星',一方就治好了我多年的痼疾。"
在她临终的时候,吩咐自己的儿子:“这川贝枇杷膏,你要传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方子的神妙之处,也让世人能少受些咳嗽之苦。"
已成中年的儿子含泪答应:“是。”
镜头一转。
后世流行的某品牌川贝枇杷膏的包装出现在天幕上,在最底下,赫然写着“清代名医叶天士秘方"
而天幕前的大夫们纷纷记下:川贝枇杷膏,主治咳嗽。
咸阳宫中。
夏无且欣喜至极。
陛下这几天刚好有些咳嗽,或许可以熬一下这川贝枇杷膏试试。只是,下一秒他就犯了难,苦起脸。
这川贝却又是何物?
哎,看起来不能想着一步登天,还是要先编药典啊!
嬴政倒也知道他的难处,并不以为忤:"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你去办。若有困难,去找……"他看了看,最终还是点了扶苏的名字。这种不涉及到权力核心的医学范畴的事情,他不介意让扶苏多干点儿,来磨砺磨砺。
清朝,苏州。
龙虎山的张天师在当地名流和一些宗教界人士的簇拥下走到了万年桥。
士绅们热情的向张天师介绍这桥的来历,本想一脚踏上去,却被张天师制止了。士绅不解。张天师露出神秘的微笑,道:“天医星经过,凡夫俗子须得避让。”
士绅们惊讶至极。
桥下有一乌蓬小船正晃晃悠悠的经过。
张天师竟躬身,向小船行了一礼。
待这艘小船走后,他才道:“现在可以过桥了。”
有一士绅赶紧吩咐身边小厮:“快去打听一下,刚刚那小船上都有谁?”
/>小厮匆匆而去,半晌之后回来,附在主人耳边:“那船上坐着的,正是城中叶大夫!”
叶天士发出惊人的咳嗽声。
他在心中庆幸,还好刚刚没吃那颗花生,不然现在恐怕就要抢救了。旁边的弟子和家人们都当做没听到仙画里说的:
“吃菜,吃菜。”
"哎呀,这道菜味道不错。"
叶天士只觉得又尴尬又好笑。
不过,好歹他也是七十岁的人了,什么场面没有遇到过,尴尬也不过是一瞬。只有小孙女天真无邪:“爷爷,真的是你自己找的张天师吗?”叶天士轻咳一声,一脸正经:“你猜?”
叶天士带着弟子泛舟于太湖之上。
弟子趁机向师父请教。
叶天士和缓的声音在太湖上伴着清风,徐徐传来:“温邪上受,首先犯肺,逆传心包。肺主气属卫;心主血属营……"2
聊得兴起的时候,有人铺了纸张,取了笔墨开始将他的话语记录了下来。
…
张仲景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34;邪从口鼻入,首先犯肺"
结合之前仙画聊到瘟疫时放出来的那些景象,病毒通过人的飞沫,进入到口鼻之中。一下子这句话就有了画面感。
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张仲景击掌而笑,觉得既欣慰又满足。
欣慰于后世终于在自己的伤寒论的基础上开拓了新天地,又满足于他对伤寒也有了新的理解,待会儿就又可以修一修《伤寒杂病论》!
张仲景只觉得精力充沛,斗志昂扬。
路小柒放了图表,将自己查到的卫气营血的资料做了一个阶梯图。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叶天士所提出的四个过程,以及在这些过程里会出现的症状以及适用的药物等等。
因为这一段的配图其实不太好搞,她索性让这张图停留的时间久了点。这倒是方便了各朝代正在抄写的笔吏们和大夫们。一个个奋笔疾书,使出了平生最快的书写速度。
有病患忽觉不适。
一开始只是咳嗽的症状,本以为无事,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浑身发热,虚软无比。
到了第三天,已经神智昏迷。
叶天士诊脉之后,起身摇摇头:“温邪已入心包。药医不死病,死病无药医。”3家人恸哭出声。
和叶天士完全不同,写下两百万字著作的李时珍摇了摇头,叹息道:"的确是遗憾。"他的徒弟们也都点头。
和叶天士有着极大关联的张仲景也道:“不仅是遗憾,而是损失!”
他自己是著过书的,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写下来和自己口述然后旁人记录下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他有的时候忙不过来也会让弟子执笔,但往往过后自己都要检查一遍做一些更改。
这样才能百分百的传递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且,一个用词的不同,往往所传达的意思也就不同。可惜呀可惜!
清朝,苏州。
叶天士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等于在仙画里回顾了自己的这一生,有骄傲,有惭愧,有欢乐也有惋惜。现在他决定不再留下遗憾。
“明天起,我下午不再出诊。”他对家人和弟子吩咐道,“我要亲自写书!”
将自己这些年的心得和体会写下来,遗泽后人。
就当大家都以为仙画就要就此结束后,又听到后世女子幽幽道:
1799年,美国。
六十多岁的乔治华盛顿躺在床上,等待着几位请过来的名医给自己制定治疗方案。"先生们,华盛顿先生正在发热,你们的方案出来了吗?"华盛顿的秘书带着压迫感问几位医生
其中一位清了清嗓子:“我建议灌肠。”
另一位道:“我建议催吐。”
最后一位道:“我建议涂最新出的外用药。”
秘书不悦的道:“克雷克博士,华盛顿先生之前涂了你的外用药,不仅没好,还长了水泡。”
三位医生:“那让我们再商量一下。”
片刻后,他们一致决定,给乔治华盛顿放血治疗。
第一次放血之后,华盛顿的状态很不好。
秘书私底下咨询克雷克博士,克雷克博士无奈的道:“放血、催吐、发疱、止痛,这就是现在治疗发热病人最好的办法。"
秘书追问:"如果没有用呢?"
博士慢吞吞的道:“那就再来一次。”
秘书沉默了:.....
于是,放了三次总共占到身体总血量40%的血之后,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与世长辞。
秘书沉默的时候,天下的百姓们也沉默了。
叶天士惊讶的看了看仙画中那位病患的脸色:“这明显就是温邪所至,单纯放血自然没用。灌肠……孙思邈在《千金方》中有过类似的治法,或许可以一试。他们都不吃药的吗?"
武周。
武则天一挥袖子:“荒唐!”
她转身对太平公主道:“昔日,你父皇犯了头风,头晕目眩。御医秦鹤鸣说要在头上放血才能起到功效。被我狠狠的呵斥了一番。"
太平公主笑道:“但
最后,秦鹤鸣还是给父皇放血了。而且父皇的头也不晕了,您还赐了他100匹绢。"
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怀念。
想念父皇。
武则天点头:“秦鹤鸣当时一力担保放血可行。我和你父皇都选择了相信他。但当时放的血并不多,秦鹤鸣非常谨慎。"
哪像仙画中演的,那个血量,简直过于触目惊心。
若是秦鹤鸣敢这样给高宗放血,她能将他推出午门立刻斩首!贞观民间。
孙思邈也是拧起长长的白眉:“荒唐!”
华夏也有放血治疗之法,一般用于治疗风眩头晕之症,有奇效。但哪有一上来就给病患放血的?
而且还放了那么多!
孙思邈简直无法想象。
倒是宋慈,在断案中养成了关注细节的习惯。他注意到了一开始的那个时间。
“1799年……”他沉思了一下,迅速算出了和现在的大约间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几百年之后,西医还如此不堪,但短短的一两百年之内,他们的发展速度却又如此之快!"
这是什么原因?
这时候,仙画中,后世女子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
汉朝。
董仲舒用书本敲了下额头,无奈的闭上眼。
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