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床榻上,婳婳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小脸上,眼上依旧还蒙着布条。
在黑暗中,她被锁链缠绕住的两只雪白如玉的手不停地摸索着、挣脱着。
终于,挣扎开了。
她格外暴躁地一把扯下了眼上的龙袍布条,使劲地摔在了地上。
似乎还是不解气一般。
婳婳又狠狠地瞪向地上的那条龙袍布料。
她起身下床。
她咬着牙抬起脚,用鞋使劲地跺了好几脚,又用力地活生生碾了十几下,直到那条布料被狠狠地踩碎,弄烂。
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她边踩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黎渊!去死吧!狗东西!混蛋!王八蛋……”
一直在虚无空间养伤,刚睡醒的七七,恢复和外界的联系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七七:
唉,三界所有人都惧怕的魔尊殿下,何时这么憋屈过。
拿着一条布料撒气?
比它都幼稚。
婳婳被黎渊气得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冷到了极点。
七七从虚无空间的床上爬起来:
婳婳格外烦躁地用力跺了两脚那长长的锁链:
七七的眼睛中明显有些迟疑,它小声地叽咕着:
婳婳的脾气跟火山喷发了一样:
七七担忧地挠了挠小脑袋:
婳婳觉得自己快要被黎渊这狗东西气出病来了,她根本听不进去七七说的任何话:
婳婳一想到“床奴”这两个字,就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那狗东西,竟然让她做他的床奴!
他怎么敢!
等她恢复了内力和法力,她要回皇宫剁了他!
……
七七在虚无空间里默默翻了一夜,终于,第二日清晨,七七翻箱倒柜地从缝里,找出来了一把钥匙。
天界的钥匙含着法力,自然可以根据锁子的形态幻化成多种样子。
七七盯着两个大黑眼圈:
窗外的晨光透过缝隙洒在了漆黑的殿里。
婳婳是被七七兴奋的叫声吵醒的,她缓缓睁开了眸,当看到七七手中闪闪发光的钥匙时,她的眼前一亮。
一刻钟后。
“咔嚓”一声,锁链开了。
婳婳此刻的脸色跟昨天相比,缓和了好多。
她一把将这条锁链扔在了地上,使劲地跺了好几脚。
锁链被折磨得凄惨极了,无助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殿门也在这时,骤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