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双眼一亮。
咦,我的奇迹大奔袭要来了吗?!
再看其他人,也已经做好了听靖难的准备了。他们现在已经能够很自如地切换情绪了。
只有老朱在想:嗯……待会会有个广告吗?可以先来个广告再说靖难。朱权:“这……我……”
他心中还挺高兴的,虽然外面打生打死,但听上去,我真的很快乐诶。
就是戏曲史留名好像没五哥的《救荒本草》名头大,哎,这就是文科、理科的差别吗?得多多努力数学,嗯!争取数学史留名!
朱棣此刻却忍不住了,又跳了出来,此刻,他已经the one上了朱权:“你!那本该是我的位置!却被你白白占去了!#34;
朱椟吐槽道: “得了吧,你不可能呆在那儿,别说有靖难,就算没靖难,你的封国离老四那么远,都不能同路来京。#34;
可以同路来京的朱榈、朱棣: #34;……#34;
皇子们看着朱棣:好寒砂啊。
只有老朱,频频点头: #34;不错,就该这样子!#34;
郁新和金幼孜: “……”可是,好歹是公告赏赐诶,是朝廷的体面呐。
朱棣还挺谦虚: #34;草创阶段,一切从简。以后注意,以后注
意。#34;
他心里想法,反正现在这里节俭点,也没耽误我打胜仗,有点钱,还是花在更重要的地方上吧,多打一把刀也是好的呀。
朱棣:
老朱:
#34;…
郁新: #34;……#34;
郁新认为自己有必要说话了!
“皇帝节俭自然是好事,但也无需矫枉过正……”朱棣抢话: #34;不错,不错,所以我从谏如流。#34;郁新果然无话可说。
老朱却另辟蹊径: “你要是不给姚广孝那张纸,这纸不就俭省出来了吗?”老朱是心疼那张纸吗?
老朱是秃驴恨秃驴。
朱棣却不爽了: “哼,爹,你和宋夫子吃酒写诗,宋夫子不也是拿那金龙笺誉抄一番带回家中吗?就许爹你和臣下其乐融融,就不许我和姚广孝君臣相得吗?何况姚广孝也没有自我珍藏,还送给了书院!#34;
老朱切了一声。
话到这里,光幕上的“p10”三个大字,变成了地图。将军们齐齐发出一声吁气。
对味了!
#34;这李远!”耿炳文发挥自己的记忆力,道, #34;乃是那一把大火,烧毁德州数百万石粮草之人呐。#34;
“只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朱棣笑道, “我手下也是不乏惊喜的。”
朱棣: #39;
大家: #34;……#34;
朱椟刻薄笑道: #34;真的充满惊喜呢。#34;
傅友德一时摇头: “虽然说是哨兵,但以这种杀敌数量论,不可以单看成哨兵之流。藁城靠近真定,衡水靠近德州,燕王在此时二路分兵,很明显是一西一东去牵制两个方向。然而在藁城附近却遇上了德州的哨兵,这说明,德州与真定之间有个极为密切的联系。时常有这种大规模的,以万计的巡逻兵马。#34;
耿炳文也严肃道: “不错,燕王此前两次都是从德州-真定防线间的空档穿插到馆陶,大名附近,吃了两次亏的平安何福等人可以预见两座城池之间有被突破的风险。
可是两地到底相距350余里地,空荡荡的华北大平原,沿途又没有可守之城池,只能靠频繁的巡逻去弥补这种空隙。#34;
傅友德叹道: “他们知道燕王可能要来,却不知道燕王何时要来,又不敢赌燕王不来。得巡逻多久呢?得耗费多少粮草呢?我感觉之所以李远、朱能能够轻易的以少胜多,有他们个人能力强的因素在,也因这群游兵本身的负担较大。#34;
gt;李景隆概括: #34;燕王是用两把尖刀轻易的撕破了纸糊的防线啊!#34;
众人:
也没那么纸糊吧?李远打葛进挺险的?
朱楠突然问道: #34;这算奇袭吗?感觉四哥是杀光了平原上的所有兵啊?#34;将军们:
算……吧?杀光了不就没人知道了?
傅友德听着这几段话,不禁喟叹: “真真是赏心悦目啊。”将军们齐齐点头。
李景隆也说: “打得太快,都不屑于具体描写攻城战了……看描述,是有过抵抗而不是轻易投降。唉,燕王若是战友,便是那定海神针,若是敌人,便是那催命阎罗啊!#34;
说话的李景隆心中五味杂陈,想起了很多很多..而朱允蚊呢,看着地图上,那飞速前进的红色折线。
已经过济宁了,之前渲染济宁是多么多么的重要的粮道枢纽,什么济宁济南哪个重要,现在压根没有更多的话,就跨过去了!
快,太快了!
他感觉,埋着自己身体的土,也越来越快了。
“噗通”两声。
郁新和金幼孜竟接连跌坐在地。
郁新大惊失色: #34;怎么回事啊?后代缘何如此污蔑衍圣公的名声?#34;老朱则面色一沉: “哼……这末代如此,真是丢脸。这天下丢脸的人,也真是丢脸到了一块去
r /gt;了。#34;
朱棣连连点头: “说得对!得找个办法把他们享受的名头给去掉!断了他们这种通敌卖国的可能性!#34;
这话一出,郁新就像是当头受了一棒,头晕目眩之中,当场如同爹妈死了般大哭: “使不得啊,燕王!若一事一出,天下士子必然群情激奋,届时,朝廷也不好处置呀!#34;
“哼。”朱棣冷笑一声, #34;放心吧,郁尚书,我不会对圣人如何的,圣人总是圣人。可是难道你想看那孔家的部分后代,打着圣人的口号,行那鱼肉乡里之事吗?#34;
郁新哭得没有那么委屈了。
老朱点头: #34;不错,圣人也不想见到这种事情吧。#34;
郁新抽抽噎噎: #34;圣人想不想的,也说不出来啊……#34;
老朱正色道: “我就不想见到堡宗。”
朱棣同时回答: “嗯,我也不想见到。”
郁新嘎住了。
这时候,朱棣又重重握住郁新的手,语气沉痛,眼中含泪: “卿之幸运,在于没有那不肖子孙。我等不幸之人,却要受那子孙之糟蹋,将心比心,我和我爹的心,距离孔圣人,恐怕比你之心距孔圣人更近一些……”
郁新和金幼孜: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