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怒哼道: 好个胆大包天的奸贼!这黎一元,前边还说过他杀了老四你派过去的五千士卒对吧!这个不忠不孝之徒,倒是叫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天上只有一个太阳!
朱元璋不喜道: “是啦是啦,天天嫌弃上贡路线难走,反正有一百种理由不想走规定的路线。上贡一点都不诚心。
大家当场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次不是老朱挑肥拣瘦嫌弃那朝鲜的种种态度了。
郁新一下子蹦出来,愤怒道: “蔓尔小国,竟敢谋害□□之人!”从未有一个百户的性命,如此牵动他的心神。
将军们更是义愤填膺: “那高丽王氏,截杀我大明之使臣;换了一个姓李的,也害死我大明之人!我看这块地方,便该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兵威!
“爹!这次是朱棣跳了起来, 您太心慈手软了啊!这群人,都交上来了,怎么还能放回去?让他们下狱!在我大明的狱中,好好忏悔!就算不是他谋杀的,难道,人死在他的境内,他就不需要负责任了吗?!
说到这里,朱棣余怒未消,又道:
“便是不叫他们偿命,也该叫他们送多多的人口、牛马、金银,以慰夏质的在天之灵。如此,他们才明白我们□百姓的珍贵之处。
老朱有时候也觉得这儿子太过那个了.…
如果说之前觉得慈祖多少有给自己贴金的话,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蛮慈的。
朱棣言简意赅: 此皆贱人耳。
相较于他有文化的爹地,他骂人简单多了。“嗯。”老朱满意点头, 咱言辞犀利而精准。
朱棣一面点头,一面品味:
嗯,不错,不错,很不错。
最后,他甚至有点遗憾: 要是真的变成兔子窝,爹您的这首诗,就变成了谶言了呢。
老朱本来觉得朱棣也太过不友善了。
但听到最后那一句。
不好意思,他心动了。
“这叫什么?按那后辈‘天下布狗’的说法,就是‘天下布兔’喽?哎呀,这狗还有可能反叛,但若是天下布了兔,岂不天下都是我们自己人?
众人听到这里,齐齐大笑。
只有郁新好着急。
他又听不懂了。
谁来给我补补课?
老朱血压又升起来了。
“唔唔唔唔唔!朱横挣扎了半天,总算把挡嘴的布给挣脱出来了,他大骂道, 这些棒子!就会做这些事情来恶心别人,爹您平常都不说这些,我们也不知道您受了这样的委屈啊!
老朱重重一叹: 为了这大明江山,咱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朱榈阴沉道: “还好爹你没有乘那劣质的马马,否则,若是像老四一样,被那劣质的马马摔下去,大明可怎么办啊!
朱元璋胸口的怒火又是一窜: “哼,肯定是他们心怀这样的诡计奢望,可惜,没如了他们的愿!
现在中,
唯一脑袋比较清醒的,是郁新。郁新想:……虽然但是,好像也罪不至此。
朱元璋道: 这海权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啊,若这么看,得重新估量高丽之地了。
傅友德点点头: 昔日唐朝苏定方就是靠水军横渡大海抵达熊津江口(今锦江口),灭了百济。而后百济向日本求援,日本与唐朝爆发了白江口之战。彼时的日本之船,在唐水军面前如幼儿般不堪一击,可若是以后有了那些恐怖体量的船只……
耿炳文沉重的补充道: 日本靠小船,至朝鲜也极为容易,有了大船,他们确实太近太近了。
郭英宽慰自己两个同僚: “别担心,日本也是我们的目标啊,别忘了第一岛链,日本的位置得占,有了日本合适的港口,量那美国也不敢来咱们附近海域叫嚣。
朱棣自然老早就把这些该纳入囊中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夹带里了。
因此,上面大家认认真真讨论的东西,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倒是在玩味那“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越玩味,越觉得,此乃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对这些不知礼义廉耻的小人之国,和那些蠢蠢欲试伺机窥探的豺狼虎豹,便该给他们的狠狠的教训
,否则,他们便要从四面八方扑上来,分食你!
朱棣这时更是得意了,扬眉道: “我就说吧,对于这类人,定得叫他们明白,谁才是强大的!他们朝鲜,应该快要改朝换代了,等那李成桂派人过来,就得好好骂上一顿,骂明白了,再让他们看看我大明强大的军队,再叫辽东的兵马,往他们那边多走走,如此一套下来,他们便差不多该安分了。
朱横也摩拳擦掌:“若是还不行,等老四把鞑靼打完了,割点耳朵送过去,让他们欣赏欣赏。”
朱元璋一边熨帖,一边疑惑: 朱棣啊,你是不是不会作诗?怎么都是如此大白话?
朱棣: ..…
朱棣机智: 爹您的诗才够用了,儿子受您的余荫就够了。
老朱不屑道: “咱岂会不懂这些小人,放着他们,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罢了。”
朱棣: ……
阴沉!
“上回听到那‘蛐蛐天子’,已经感觉不妙了,现在再看棒子,都知道了,他的外号,不会是明蛐宗吧?朱棣也是直接揭短了。
郁新:
不要把这么严肃的事情说得这么轻佻好不好?他们文人为了一个谥号,是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啊!
朱元璋这时候也是皱眉不止: “这外交之事,你还是得多教教!”
好的。
老朱又记住了一个人。
齐让!
朱棣感动了: 爹!
郁新也感动了: “真真父子之情也!”
而其他所有人都:.…
尤其是现在还活着朱横和朱榈: ……
老朱: ……
原本确实在思考自己这段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太过的老朱,终于破案了。
感情是这样子的啊。
大家看着朱棣的眼神:……
算了算了,改祖,爹祖。大家, 你选一个吧。
朱棣愤愤:“这就是后辈屁股歪,就是见不得我爹爱我!一家人其乐融融多正常啊,我有才干爹托付我事情多正常啊!不正常的,明明是因为爹夸我两句就心生嫉妒之心的朱允蚊!他就是一直嫉妒我,所以才想要削藩。
我懂了,便是这种看不得亲亲之情的人,才会如此残害叔叔们!
这话,我为何要改!
我爹就是爱我。
他不止会说这一段话,还会说一百段这样的话。
老朱:
此时的老朱说出了以上六点。以及,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却被输出了一脸的朱允蚊: ……朱允蚊:算了,给你一个大拇指。
你好棒棒哦。
大家点头: 又是这刘江。此人独自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是完成得都挺不错的。
大家点评了一番:
看来这个杨文,在你手下是没有得到任何重用的。
哎,一个永乐四年就死了的人,确实也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也许和何福一样不安desu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