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朱棣先惊后怒: 那龟儿,竟敢说什么咱是他的征北大将军……
老朱侧目: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像是咱说的。你之前不是从来不用‘咱’和‘龟儿’这种称呼吗?
但老朱是喜欢胖大孙的,便训斥朱棣:“不就是叫叫吗,又怎么了。再说,又不是他叫的,是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辈人说的。
朱棣还是很生气: “那龟儿,肯定干了什么不臣之事,就算没有那不臣之事,也定有那不臣之“
老朱从来没觉得“龟儿”这两个字这么刺耳过。
他替孙子据理力争: “咋滴,真干了不臣之事的你,咱有将你下狱,有将你嘎掉吗?别说咱的大孙还没干,便是干了,不也是学你嘛?
郁新:打起来,打起来了!要拉架吗?要拉架吗?
朱棣生气了:“爹,你在说什么啊!你本来是想嘎了我的,还好我聪明机灵,抱住了大哥的大腿!
老朱那可是伤心了:“啥?你这龟儿,竟敢说这种话,别说你大哥已经潇洒地读量子力学去了,便是你大哥还在,难道我会因为你还没有干的事情干掉你嘛?你看看那老二,咱是多看不上他,多想要干掉他,不还是捏着鼻子忍了他吗?再不好,那也是咱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咱不心疼他,可还心疼咱夫人!
朱棣:“%….…¥%”
老朱: ¥%……羊%……
他们两个都开始胡言乱语地吵架起来了。
旁边,朱横: ……
他怎么觉得,这场争吵之中,唯独他受伤最重呢?
郁新还在思考:我现在上去拉架,肯定会被送去龙场悟道吧!那我……那我……还是苟着吧。东宫之事,还是让他们自决吧。
先打一架吧!
最后,浇灭他们怒火的,还是那继续播放的光幕。
而朱棣和老朱呢,虽然不吵了,却都气炸了,开始“你将头扭左边,我将头扭右边”,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和谁说话。
朱棣: ?!
朱棣伤心大哭: “我打了天下,我出生入死,我竟然还要在我儿子手底下讨生活,爹,我不活了
大家徐徐: ?
刚刚被殃及池鱼的朱横很不爽,强调真相: “那光幕说的是,那是假的啊!电视剧内容吧。”
朱棣越发大哭: “电视剧是放给万民看的,搞不好还不独我们一个国家,还要放给全世界看,这地球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在我儿子手底下讨生活。
他大哭不止。
老朱本来很生气的,听朱棣这样哭得抽抽噎噎,虽然想要继续强硬,却还是心软了,挪了挪位置,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唉,这电视剧,是文盲,不知道咱们大明的运作啦,你哭什么哭?都打下天下的人了,怎么天天哭呢?
朱棣一把抱住老朱的大腿,呜呜呜。
这比污蔑我吃猪食还恶心。那至少我还是个卧薪尝胆的人。
大家: “..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知道你在假哭啦。你有本事那么强硬地和老爹吵架,你就有本事别借机低头了。
假模假样,噫!
回去真哭的,是我们那懵懂无知,每天收获一个小惊喜的侄儿吧。
丘福,刚听完徐增寿事迹的众人都对他印象深刻,这位淇国公的原始俸禄比带进太庙的朱能还高。
朱横回忆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哦,这不是那个建议你立汉王朱高煦的那个丘福吗?张玉、朱能又早死,那他是军中声望最高的人啊!
傅友德: 惨败……怪不得丘福没
能进太庙。
这种凄凄惨惨的故事,叫朱元璋对儿子的爱又占据了上风,同情的看着朱棣: “如此算来,你手
下的那群r……虎将只有一个不可能领兵的高煦了,你确实得亲征。
朱允蚊发出了灵魂疑问: 四叔,你真的需要带八万人吗?
朱榈也难得吐槽:你就是只带个八百人,你儿子敢动一下,我就跟他姓。
朱楠弱弱说: 可是,跟他姓,也是姓朱啊。
朱榈: ……
他只好说:“让他当我叔叔,行了吧?”
朱棣冷哼: “我这八万人,是带去北伐的,哪是防我那儿子呢。”
大家:噫——
大家惊叹: “你真的好防着你儿子哦!”
朱棣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严谨纠正: “什么啊,这是为了及时处理各种国家的事物。我们哪怕只耽搁了一天,焉知百姓会不会就因为这一天,而活不下呢!再说,新一套官僚体系了,铸新的印,又有什么错呢?一切都是为了方便。
老朱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满面红光: “哎呀,四舍五入,是不是说,这阳明公,也算是从我们老朱家出去的?
大家: ?
“再说那朱棣的治国理念,难道就不是咱手把手教出来的?看来,我的治国理念,也有那心学的影子,原来,心学的始祖是咱啊!咱竟这么强大!
朱棣也: ?
而老朱已经沉浸进去了: “咱的治国理念,得成书,名字叫什么呢?《圣学心法》?还挺大气的。
朱棣灵魂震颤。
还好,老朱还有备选:《皇明心法》?也不错。
老朱: ……
大家: ....
朱棣难得讪讪,但讪完了之后,他立刻恢复了理直气壮,说: “爹,你宠爱胖大孙,我宠爱好圣孙,有什么错!这叫隔代亲!
郁新: ……
将军们: ……
我们信你个鬼。
大家: 这是可以做什么吗?这是《不可以做什么守则》吧。
老朱沉思许久,这次他不说朱棣什么什么不好了,他说: “你做得不错。”
朱棣:嗯?
老朱:“回头我对你就这么搞。”
朱棣:嗯?!!!
老朱有点点不爽: 江西人确实不可以当户部的官!这事儿你做的对。
朱棣有了撑腰的,立刻得寸进尺: “爹,你看吧,若是没有我在背后把关,那出了事儿,再弥补,就费力气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郁新缩了缩头。
然而,他内心,很勇地逼逼赖赖:如果苏松江西不能当户部官,那我是什么呢?他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他抖擞了一下,继续缩头,继续逼逼赖赖:本质上,还是你不喜欢那个王高吧。
也喜欢断案的老朱咦了声: “还有个‘法官’,难道是未来那专门处理这些断案事情的?”
朱权插嘴: “未来人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想要做到这一点,百姓也得懂法,懂法后,上报的案件就会变多,14亿人的案件,靠爹你们肯定处理不过来。
朱元璋陷入沉思:难道是如歙县那边的风气,不但懂法,还有许多状师,行诉讼之事.…有些
讼棍甚为讨厌,民风都被带坏了。
朱棣倒是觉得很新鲜: “不会啊爹,讼棍讨厌,是他们往往诡辩,让良善的人受欺凌,使富户们受益。若是人人懂法,小民不会受到讼棍欺凌,反而是件好事呢。他们会知道,实际上朝廷是站在他们背后的。
朱元璋恍然: “倒也没错,那些小民拿着法,还监督起官员是否受贿。为什么我的《大诰》好多人都不信呢,是不是我写的还是太复杂了?
郁新看这两个大明的主人谈法谈得越起劲,有点着急,好在光幕已经继续往下说。
处理。
2、军队、宗亲的事,需同时向朱高炽、和行军途中的上奏。】
大家: ……怪不得你还要带这么多文官出门,感情你是一天都不愿意放手政务啊。朱棣: 这就是我勤政爱民的具体体现!
朱椟忍不住好奇问: “这朱瞻基和他爹的关系,好吗?
其他人:
.
有朱棣这样的爷爷在,能好才有鬼吧。
朱棣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这一行为。
而老朱当场嗤笑一声:“赵王留在了燕地?燕赵不分!你不会没胆子封你儿子燕王吧?我给他封的可是吴王的号。
他指向了朱楠。
朱精·现周王·前吴王:高傲挺胸,我也曾阔过!
没错!朱棣脱口而出, 爹,我愿意做你的征北大将军!请叫我明太/祖的征北大将军!老朱骂道: 咱还没死呢,太/祖太/祖,太/祖什么?但是,看他那笑呵呵的样子,就知道,他并没有生气。
这票拟,不会就是未来的内阁运转制度吧……
朱元璋狠狠皱眉:“这帮皇帝,当的倒是轻松,也不知道他们半夜怎么睡得着,没看见身下的床板都不稳了吗?
已经处理了一段时间奏折的朱棣有话说:“可是爹,你不觉得那些递上来的奏折里,有很大一部分确实没有必要由我们来亲自处理吗?
老朱斜眼看他: 呵呵,就是从你这龟儿开始的!
老朱: ?!
朱棣:?!
这时候,灵堂里,只剩下这两个人无能狂怒的大喊了。这摆宗!啊呀!你祖宗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