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虽然前面听得还蛮激动的。
但一旦出现了具体的定律解释,这个视频,还是不出意外的立刻滑向了他们听不懂的地方呢!也许是现在的灵堂里,每一个的脸上,都写满了痴呆的表情。
朱权忍不住说:“正弦其实是割圆术里的……”
老朱突地大喝一声:#34;茶好喝吗?#34;朱权被声音这么一冲,愣了愣。但他试图说完这句话:#34;割圆术里的……#34;
傅友德立刻大声回答:“好,真好,不愧是今年的贡品新茶!臣多亏了陛下,才能喝到这好茶啊!#34;
朱权:#34;……圆……#34;
一般不说话,主打就是一个深沉养生的朱榈,也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大喝一声。好在这时候,光幕又开始说话了。
大家垂死病中惊坐起。
郭英脱口而出:“来了来了,真的好薛定谔啊,薛定谔地终于来了!”
虽然已经听过了还几次,但是再次听到朱棣殿后的消息,大家还是纷纷感慨——不是感慨燕王居然不顾自身安危在殿后。
而是感慨。
#34;老四殿后居然还带了百余人,真是看得起平安这五千人呐!#34;朱棣觉得大家是不是口气有点太大了:#34;这五千人还是很多的……#34;大家:“呸,没有五万人,休想留下你这杀明大天王!”
朱棣:#34;……#34;
要不,取个好听点的名号?
虽
是简单至极的形容,却颇是贴切,短短几字,便引得众人想像出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风采。大家不禁喝彩一声。
#34;好,有些虎牢关之战,唐太宗弯弓射箭,箭箭不落的风采了。#34;
傅友德调侃道:“燕王身旁,就是缺个尉迟敬德啊。否则,唐太宗那句话,便再贴切不过了,‘吾执弓矢,公执槊相随,虽百万众若我何——’#34;
朱棣却笑道:“太宗有尉迟敬德,我有朱能,足矣。”
他继而又严谨纠正:“我只打过六十万人,百万人是没机会碰上的,侄儿没给我表现的机会。”
朱允炆:#34;……#34;
老朱:#34;……#34;
老朱也看不过去了,踹他一脚,骂道:#34;你还得意上了!#34;
合理了些,但又不完全合理。
还是勇猛得有点超出想象,到底是100:5000的人数差啊。
前面还听得正常的傅友德,听到这里,差点呛了口茶。
#34;一日行多少里路?#34;
“对对对……对啊!”在场的几个将军,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开始有点哆嗦了。无他,实在是这个数字,过于惊人了。
若是燕王个人的武勇,只能说燕王是天纵之才,真龙天子。
但缘何,燕王底下的兵,也个个都能十里挑一般这么强呢?不是很多都是降兵补充进去的吗?难道一降了燕王,他们还能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不成?
傅友德不禁喃喃道:“我是带过燕地的兵的啊?有这么夸张吗?没有吧?”他开始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一点怀疑。
麻了。
现在所有的将军们,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离谱!
假如燕王强行军一日112里,是在逃跑的极限情况下,迸发出来的力量,那么怎么会有人,将这一标准直接列出来,就仿佛在说,只要你是精锐——不,只要你是一个合格的兵,你就应该达到这异想天开的指标!
#34;难道说,”李景隆满脸茫然,“未来除了科技发达之外,人体也能变异吗?比如说,□□变成了钢铁的身体?#34;
一时之间,灵堂寂静无声。
100里路,已经是无法达成的一个数字了,如今,竟有人能将这100里路,直接翻上两倍有余!这还是人吗?
这岂止双腿要变成钢铁,身躯也要变成钢铁,大脑更要变成钢铁,才能够做到,才能够支撑吧?“呼哧”一声。
是外头的风,将灵堂的火焰骤然吹高。
那红彤彤的火焰,印上众人的脸颊,却耀不红他们苍白的脸色。
郭英、耿炳文失声道:
“开什么玩笑,快马疾驰,一日的路程也不过是200里路!”
“200里路还不算完,他们跑完
这两百里后,还立刻投入了这犹如绞肉战一般的夺桥之战!而且,听那仙机骄傲的语气,他们定还战胜了敌人!#34;
刚刚为自己手下的兵而产生自得的朱棣也是默然不语。终于,朱元璋长长一叹,感慨羡慕道:
#34;天下岂有如此强军?#34;
天下真有如此强军!
虽然刚刚朱棣觉得自己的这个数字有点水分。但听到现在,他就不开心了。
哼,你们可以,我却不行吗?真是小看我啊!
虽不能像你们那样240里,但做到一两次112里,又有何不可呢?朱棣已经暗下决心。
自己一定会做到的!
傅友德他们吃惊了半天,此刻,终于感觉到,有一样,是自己能够理解的行为了。他们擦了擦汗。
差点以为要不会打仗了。
可怕,燕王可怕如斯。
恐怖,免朝恐怖如斯!
大家听到这里,不禁摇摇头。
“本该是平安从容埋伏燕王的,现在,因为燕王这样如此果决的撤退和如此快的行军,反过来变成燕王从容地埋伏平安了。想来,这从容行军的三天里,燕王定是洒出了许多许多探子,把平安的路线,都给摸个清楚明白了。#34;
#34;纵蝎?#34;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朱棣的小迷弟朱橚也觉得这个词,真是非常之特别啊。“他想说的是,老四你蛇蝎心肠吗?”朱樉猜测一下。朱棢点头:#34;必是在说老四如蝎子般歹毒了。#34;
“可能是因为四叔每次都绕背偷袭吧。”朱允炆浅浅补充,“恰如蝎子的尾勾啊。那老虎,都说老虎下山,可都是堂堂正正,正面扑来。#34;
“我觉得,普通的士兵应该没有那么有文化。”朱柏也加入聊天,从自己擅长的文化出发,分析得头头是道,#34;应该是写这本书的人,又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立场和想法。#34;
蹇义不禁问:“那写书的人是谁?”
大家集体看向蹇义。
蹇义:#34;?#34;
他觉得他们的眼神很古怪。
那些皇子们,便用这样古怪的眼神,噙着古怪的笑意,公布答案:“是佚名。也就是说,可能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那集体的智慧。#34;
朱棣:#34;……#34;
大家立刻摇头:#34;没有,没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像。#34;
朱柏止不住的赞叹:“关二爷这句‘敢过借路’ ,便说得是正气凛然,至于那后面的‘过五关、斩六将’,真真是豪气干云,气冲霄汉,这罗贯中,真会写啊,恨不得立刻便将这书找来,好好品味品味。#34;
“至于老四。”朱樉说,“不是我说,听他说出这话,我就感觉他又要开始埋伏了。令人惊讶的反而是,吃了这么多次亏的朝廷军,这次还依然如故的继续吃亏吧。#34;
傅友德在思考:“但一般去勾引别人,多是叫骂激怒对方,只说借道的,确实少见,臣孤陋寡闻,倒是没在书上读到过。#34;
朱樉:“可是朱棣不是说,他们真的很废,自己每次一抓都是一大把吗?”
傅友德:#34;?#34;
朱棣: “?n
朱棣震怒:“我在说的,难到不是我对他们宽容大度,就算抓到了他们,也会把他们放掉并不迫害吗?#34;
朱椟却难得聪明了一次,击破朱棣说:
“咱们论迹不论心。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埋伏他们,所以,无论那本《奉天靖难记》里写你说了什么样的话,你当时说出来的,肯定都是挑衅的话,否则,你要怎么埋伏他们?再说,你十几个人过去又有什么用?#34;
朱棣:#34;……#34;
朱棣竟不能反驳。
所以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
监军太监!
朱元璋那敏感的神经又被触动了。
他看向朱允炆,很失落:#34;原来你也有啊……#34;
朱棣那边的太监,他都习惯了,没想到,还要习惯一下朱允炆的太监。他叹气:“你两啊,真是半斤八两。”这下两个叔侄都破防了。
朱棣:“我的太监,比他的太监强多了!”
朱允炆:#34;……#34;
朱棣又说:“而且爹,你在四年前的时候,也派内臣吴诚去检查过军容啊。”朱元璋冷哼一声:#34;检查军容和监军,那是一样的吗?#34;“确实不一样,只是小小地进了一步而已。”朱棣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