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默片刻,评价一句:“这个管理……有点混乱。”
朱棣也沉默片刻,评价道:#34;玄武门之变,一定不是这样的。#34;
“太监。”朱元璋横了朱棣一眼,“就是从你这里,遗毒无穷吧。”
朱棣:“……”
朱元璋也懒得说这儿子了,只点评道:“这曹吉祥,不会有好结果的。那堡宗复辟,肯定要邀买人心,曹吉祥这种投机取巧之人,若是再不能时时自省,低调做事,早晚要被杀鸡做猴。”
然而这等投机取巧的太监,必是冲着功名利禄去的,只怕得志便猖狂,又如何会低调做人做事?故而朱元璋有此断言。
傅友德呵呵冷笑。
武将打仗,文臣话语权?
他开始觉得未来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了,至少现在,他打仗时,还是有很多话语权的。
朱元璋却开始沉思:#34;之前说宣府守将杨洪的儿子贪污**,是土木堡诞生的谜因之一。这贪污**,必是导致边防糜烂的重要因素之一。于谦增设巡抚文臣,也许不是为了争夺打仗的话语权,而是为了查贪污**。”
对上这个,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知道,没有什么比查贪污**与朱元璋绑定最深的了,可以说,一说起贪腐,老朱的灵魂就开始振颤了。
老朱前后这么一思量,自觉是看透了于谦的深意,便颇为赞赏地笑起来:
“查贪腐,何错之有?错只在,于谦这个兵部尚书,没有碰上咱这个知心人!若是咱来说,咱就让武将好打他的仗,文臣好好查贪腐,任何敢伸手的文武,咱者把他给嘎了,看是他臼7脖子硬,还是咱的刀够利!”
无论听几次,朱棣都感觉怒发冲冠。
此时此刻,他也想像嘉靖那样呐喊道:这都是朕的人才啊!这都是朕那知心人的后代啊!
朱元璋摇头:“若陈懋真是病了,那咱这孙儿的运气,是真的不行!”
“哼。”朱元璋冷笑一声,果然啊,他根本没有想错,不让文臣当巡抚,不就是为了自己肆无忌惮,欺男霸女,勒索钱财吗?
“石亭啊石亭,你和堡宗这两个烂泥地里的家伙凑到了一块,互相比烂,终究是比不过那更烂的堡宗啊。”
大家本想狠狠喝骂这没有半分骨气,一心南迁,还只会耍小聪明的徐有贞。
但听到后来,喝骂声顿住,大家都沉默了。
此时内心只有一种想法: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你本来可以靠着水利留名青史,如今,却只留着一心南迁的臭名!
朱元璋又疑道:“后人真的会记得他治水吗?”
朱棣:#34;……感觉应该没有吧。会提到他,也只会是在这等事情中一笔带过吧。#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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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听,立刻抛弃了早已被抛弃的徐有贞,开始念念有词“束水攻沙”。
蹇义才思敏捷,迅速答话:“陛下,福泽已明确指出,黄河分流有害。这束水,必是指收束黄河水道,合而为一。攻沙若是对应的地上河一说,想来是攻克泥沙之意,臣却有些不明白,束水如何攻沙。”
朱橚却抢答:#34;如何明白,这徐有贞不是告诉我们了吗?就做那水箱放水实验!把混有泥沙的水箱里的水放出来,看看这放出来的水,是什么水,有多少沙,做一做不就全懂了?”
朱元王章拍手:#34;对呀!原来如此,实验就是和咱们给官要试一试,他们做事情前也拿个小的试一试。”
朱权:“这个实验还有专门的称呼,叫流体力学呢,想来水流的走势也有具体的物理学知识。”
朱元璋管理朝堂那是说一不二,此时却如同情懂孩童,说话间还挺谦虚谨慎的: #34;哦……流体…若是能黄河清,倒也是个好的,不比量子力学差呢。力学都是好的。#34;
朱元璋:“!”
朱元璋神色一下变得谨慎了,他小心翼翼问:“那……给了多少俸禄啊?”
看着他的模样,一下子,大家都开始反思了。
我们大明,真有这么穷吗?
至于让爹你一听见多了几个少保、尚书,就一副家里坚持不下去,马上就要破产的样子?
朱元璋却道:“你们懂什么!这也加一点,那也加一点,现在是五个,未来,焉知没有十个,十五个?天子三孤这从一品的俸禄有多少,你们心里没点数吗?可是年俸880担!#34;
朱樉撇撇嘴: #34;给不给钱,他们都占了24万亩地。这24万亩地,不比你发的这年俸多得多?#34;
老朱啊呀一声狂怒道:“肯定就是因为他们占了这24万亩地,才敢天天在朝堂上和喧唱对台!”
杨士奇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吼出声来:
“只有一个徐阶啊!其他人都没有啊!”
大家已经习惯了,杨士奇总是这么勇,看来,也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再下一步,就该和老朱对吼了吧。
朱元璋和朱棣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了这水底下的暗涌。
朱棣头疼道:“这内阁制度,如果侵占了六部的空间的话,就证明,他们的权利是重叠的。权利一旦重叠,权属就不分明,如果一件事情,两方都能做,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两方都不会去做。”
朱元璋沉吟道:“后代会有人去改的。既然后边内阎如此强劲,肯定会有人将权利,从六部手中夺走了,重新梳理过六部职责,最后集中在首辅里。”
他顿了顿: “但感觉, 这么个发展下去, 这个首辅和宰相还是不太一样啊,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朱元璋与朱棣已经意识到了,属于景泰的时间,已经到了尾声了。
他们微微一叹。
如今,也有些不忍看这个还远不够成熟的孙子,就这样走向人生的落幕。
元良,正位东宫,以镇人心。”
择,皇上你选谁都可以啦。不是一定要朱见深。
景泰:我偶染病,准备正月17早朝的,不想择。】
朱棢摇头说:“太过犟脾气了!不妨先过继一个小的,但暂时不立为东宫,多少给自己争取些时间。”
朱元璋:“很难说啊!若是景泰身体还好,一切都好,景泰身体不行,这一切,都难以奏效。别的不说,等他死了,情况不就和当时景泰登基时候一模一样了?孙太后还在,孩子又小,旁边又有成年的堡宗在,连景泰的登基的诏书上的理由,大臣们都不用改了!最后,苦的也只是这个可怜的小孩而已。”
元良为皇太子。#34;
还是让你随便哪个都好。
商量完了,石亨想去堵陈循,#34;少停慢慢说话#34;,他是想拉陈循一起干啦……奈何陈循走位风骚,没堵上。
而一个素来结交曹吉祥的鸿胪主簿万祺宸言观色,来堵石亨了。
于是乎,两条单线程合并了。
石亨转头去找太常寺卿许彬————路线担当,平常游荡在必经之路东华门附近。
石亭本想借许彬聪明智商使,许彬说我不行,你找徐有贞。
徐有贞——智力担当入团了。】
朱棣无语道: #34;聪明人做事那么墨迹,这群小人,看对眼的速度到时快得很,一个眼神,便让他们臭味相投,甜甜蜜蜜了。”
朱元璋话里不无讽刺:“这孙太后,对自己那一支,也算是殚精竭虑了。堡宗夺门成功,敕书是真,儿子上位;堡宗夺门失败,敕书是假,孙子上位。反正她是写敕书的人,亲戚又没有掺合其中,真假由她说。”
朱元璋: #34;看来这要立朱见深之事,反而促使了他们的夺门决心。#34;
朱樉也哔哔两句:“如果景泰先立了朱见深,也许堡宗只能监国了。”
朱棣:#34;景泰有七年,朱见深此时应该也有**岁了,堡宗自己上位也就**岁,以堡宗的旧例,这皇位还是坐得住的。”
朱元璋想:“如此,这堡宗倒是夺了他儿子的皇位。”
朱棣:“这朱见深是庶长子,如果堡宗当了皇帝,按礼法,是可以传给嫡长子,不用给他……”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朱见深后来还是当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