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这时候多少人?”朱元璋问。
“之前说,他在河间的时候十万人马。”傅友德,“可能有些夸张之语,后面又经过了连番战斗,这会,能有六七万就不错了。”
朱元璋点头,接着说:“朱棣之前打白沟河十五万,死了又补充了,应该差不多还是这个数,或者再多一一万,不然粮草压力太大了。以此来算,打徐凯确实比较轻松。”
傅友德咦了一声:“从铧山之战得到了灵感?难道你想再次去打济宁方向,切断他们的粮草?”
大家也记得将军们之前的讨论,济南可以丢,济宁不可以丢。
老朱赞了声:“哈,怪不得说接下去,何福是你的主要对手。估计是你往济宁方向绕的时候,何福来东昌阻你了。”
傅友德叹道:“早该这样做了!一开始,耿炳文他们,就该屯在河间那里,不要动了。再让杨文于房昭,三不五时骚扰燕王,让其不得安宁,如此不消三年五年,北平危机自解也。”
朱元璋冷哼道:“哪用得着三年五年!大明何其大,北平何其小,若打消耗战,这老四,能消耗到几时?”
有皇子问:“那杨文为何不这么做?”
傅友德摇头,指出:“莫要忘了那三十万,六十万的大军来源。他们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定是抽掉了许许多多辽东兵马,才能如此迅速集结,最初不也看得到他们从山海关出来袭扰的一些行动么。”
朱棣觉得,这声“老大”叫进了他的心坎里。
尤其是在有何福的对比之下!果然,自己的最爱,还是张玉和朱能!
但同一段内容,大家有不同的看法。
朱樉叹气:“唉,老四啊,你看看你,你的内心,是多么抗拒其他人进入啊,就是你这两位带进太庙的亲亲宝贝张玉和朱能,你都不舍得告诉他们真相,还要他们来问了,你才勉为其难地把事情告诉他们。”
代王又思考:“等等,不是说四哥很喜欢和将领开大会吗?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这难得不开会的一次,其实是朱棣出的一道考题,他想看一看,究竟有谁,能够看出他内心的想法,提出疑问。但是很遗憾,对此有疑惑的,只有两个早死的张玉和朱能……”
朱棣:“……”
老朱生气道:“这是徐凯的错,不是探子的错!探子没觉得不对劲,是正常的,他的任务乃是探查而非判断,但你的任务,是做出判断!同样的事情,若放在老四身上,老四是不会相信的!”
朱棣被夸了一下,又快乐了。
他笑道:“那徐凯,若有胆识,便该像儿子一样,亲自充当探子。”
傅友德他们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这两个探子探的东西和范围,不是一码事吧。
再说,您也不用为自己能当探子而骄傲啊。
不过,傅友德又想起从前带燕王出征时候,那出了塞外,就像回到了自己老家一样,兴奋幸福的燕王,不免觉得,燕王确实很以自己能当探子而骄傲……
一种多么朴实的快乐啊……
大家恍然:“之前听保定到北平的水路,还在想,怎么直沽被叫做天津了,原来是被老四改名了!”
弄明白了这点,大家斜眼看朱棣。
天子渡过的津口。
你好嘚瑟啊。
老朱说:“哼,都叫天津了,咱是不是也得找个机会去那渡一渡?不然,咱就是个没有渡过天子津口的天子了,又要被你们开除出大明天子的行列了!”
大家哪儿敢呢,赶紧顺毛摸:“天津天津,也可以是天子看重的津口啊!”
朱棣欲言又止。
那是我先到的……
朱元璋深吸了两口气。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有点颤抖:“什么,原来这xx条约,是这种意思?就是把天津,租给了那英法?说什么租,不就是如那燕云十六州一样,割了吗?还说租,租!租你爹的祖坟去!真是掩耳盗铃,可笑至极!”
朱棣也是气得眼前发晕,脚底发颤:“他都把天津割走了,你在北平,你还睡得着?你睡得着,我在坟里都睡不着觉!”
朱橚这个好弟弟,看着父皇和四哥这样,连忙说:“那应该是清朝发生的事情,不是我们明朝发生的事情啊!”
“有区别吗?!”父子齐齐怒吼,“不照样是番人打到你脑袋上,在你祖坟上动土,压榨咱们汉人!”
朱元璋:“别总想推锅给外族,明末丢了江山的,不还是那槐宗吗?罪人!”
朱棣复又气道:“都割地了,肯定还有岁贡,他们蒙古人能有多少人?交岁贡的,难道不是每一个汉人吗?”
朱元璋扶了扶脑袋:“那圆明园又是什么东西?还被特地强调了一下,不会又是民脂民膏吧?老四,你敢建园子吗?”
最后一句,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朱棣却没有威胁到,他冷冷回应:“我对园子没兴趣,我对打英法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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