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子能够想到, 突然一个“萝卜政”,哐当落在了朱橚脑袋上,直把朱橚砸得双眼茫然, 左顾右盼, 还疑身在梦中呢!
宁王朱权不动声色地往人群里藏了藏。
他觉得自己总在一些问题上,控制不住发言的欲望。
这不好。
焉知下一个“xx政”, 会不会落在他的脑袋上?
光幕继续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往人群中藏了之后, 朱权便发现,老朱开始呢喃:“对讲机?”
“这‘对讲机’之物,”郭英畅想,“顾名思义,是不是人在这边讲,很远地方的人,便能够听见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而且还不只是军队中用的好东西!
朱元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若他有这对讲机,他便给每乡耄耋都分发一个,叫他们有事的时候,便对着这‘对讲机’,跟他报告,管教全天下,再无强者凌弱、贪官污吏的现象!
大萝卜固然好,这对讲机也是大好特好,不知道哪个儿子——
朱元璋湛湛双目,扫向自己的儿子们。
然而周王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下儿子们哪有不明白的,二话不说,齐齐低头,用实际行动表示——爹啊,这对讲机我们搞不定,您另请高明吧!
朱元璋一张脸,霎时驴长。
怎么回事!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咱老朱,天上地下数一数二的绝世大英雄,却生出了这么群龟儿!
论起缩头来,个个比龟快!
对讲机一时无着落,而光幕又在继续往下,老朱只能收拾心情,继续倾听:
这种基础的军中知识,是勾不起老朱的兴致的。
老朱此刻所想的,毫无疑问,还是自这句话中透出的那些他没听过的东西。
比如“东方明珠”。
记得咱老朱的孝陵,这后辈说是“南京明珠”,同为明珠……嗯,不知这昆山附近的东方明珠,是何物?
朱元璋正自思考,一听这个,瞠目道:“什么?有此等对讲机好物在,竟还怠政至此?连区区和众人对话都做不到?若在咱的朝廷,咱可是要叫他好看的!”
傅友德:“……”
经常作为全军最高统帅出征的傅友德暗暗看了老朱一眼,此时竟有一丝庆幸:
还好现在没有对讲机此物!
而老朱此刻又想:“嗯?不对,这后辈似有些愚钝。若真有对讲机之物,重要的是咱要和所有人对话吗?重要的明明是,咱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咱说话!”
他越说越有感觉,不禁再往下推演:
“咱早已派人在各地设了申明亭旌善亭,待把那对讲机往这两个亭子一放,再把众人聚集,岂不就是,咱可以把话直接说给全国每个老百姓听了?这似乎比圣谕好上不少,圣谕还要识字的老人逐一解读。而咱若直接告诉大家,要怎么怎么样,也就不会有人耽误曲解咱的话了……
嗯,到时候咱就一天说一条……
不对,两条……
算了,还是三条吧。日出而作听一条,日落而息听一条,中间吃饭再听一条。”
说实话,就朱元璋这样。
大家听了都害怕。
此刻,虽然光幕和朱元璋说的是同样的东西,可他们仿佛又在鸡同鸭讲……
如是,光幕继续和谐往下:
这段大家听明白了。
耿炳文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人死在你身旁,焉能不怕?这顶替之人,非但要熟悉各色旗语,还须得自有一股勇猛气悍不畏死,才能帮其余袍泽冲抵些生死之俱。”
郭英也赞同:“然也,昔日唐军之六花阵,状似六瓣花,其力强,不单是后辈曾说的圆受力面积均匀,还有士卒们面向六个方向,不似单一方阵看到的死人多。”
傅友德总结:“士气高昂,最为紧要。嗯……如此说来,似又合了第一条的精神属性不够。”
他不禁想起了那句“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是了,先前自己总觉得是为了子孙后辈,便有些惴惴不安,如今想着要为进入孝陵而努力,整个人又似年轻了好几十岁,又能提得动刀了。
要给那些士兵都宣扬一下孝陵的好处吗?
不行不行,不能孝陵,再想些别的有盼头的吧。
李景隆:“……”
虽然被夸了,但李景隆心情平静无波。
呵呵。
他甚至暗暗笑道。
你之前已经说明白了你的写作方式,你肯定是用夸我来衬托燕王的英姿飒爽勇猛无匹,都这样了,我还会被装入套子里吗?
不过……
仙机你还是夸吧。
请让我当燕王身旁那最盈盈碧绿、永不衰败的绿叶!
傅友德仔细想想,摇摇头:“不,这已经不能算是临阵换将了。曹国公于8月30日被委派;9月11日,收拢溃兵;10月11号方才去的卢沟桥,前后一个月的时间了,如何算是临阵呢?临阵最忌的是更换旗帜指令不畅,曹国公后面于郑村坝打的,虽是败了,但打得还是有来有往的。”
朱元璋嗯一声:“是的,这小子只是单纯的完全被击败了而已。这小子,练兵倒是可以,我派他练兵去了好几次,倒是把事情都办妥当了。可惜啊,练兵不等于打仗……”
“毕竟像你儿子这么强的,也是世所罕见。”朱棣接上。
“?”朱元璋。
好不要脸!看你拿奏折的样子,咱就知道,你是个毫不谦虚的家伙!
却没想到,光幕竟心有灵犀,随之认同了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