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二十,阮令闻准时直播。
阮令闻坐好了,拿出一张符。
阮令闻笑了:“玄学,是一门学,也是一种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我们要传扬积极健康的东西。对于糟粕,我再送他个诅咒。”
阮令闻说道:“所有人,都该约束自己。文艺工作者,记住自己的使命。如果你都不配称为一个、正经人,那么、先学会做一个人。”
阮令闻应道:“卢晓彤喜欢唱歌, 大家爱听就听,不爱听别折磨自己。有建议就说, 但没必要追着骂,没那么的爱之深责之切。”
阮令闻说道:“不说那些了,现在开始选人。”
屏幕中出现了一个女生。
她剪着短发戴着眼镜,一看就有几分洋气,一开口更有外语的味儿。
女生说道:“我在国外留学,这学期就要选专业了。我心里目前还有三个方向,在犹豫。”
女生又说道:“我说的你能明白吗?你没读过大学。”
阮令闻说道:“我不懂,爱莫能助, 再见。”
踢人。
阮令闻说道:“才疏学浅, 也就找个猫找个狗而已,如果国外的猫、后果自负,说方言的狗、自己看着办。”
阮令闻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来,继续选人。”
屏幕中出现一个男子,四十来岁,看着蛮老实。
老实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
阮令闻打断他,问道:“你有什么事?”
老实人说道:“我屋里的东西被偷了,时灵灵能帮我算吗?”
阮令闻问道:“你几个月没交房租了?”
老实人一愣,大倒苦水:“房租实在太贵了!”
阮令闻说道:“在工地搬砖,租一室一厅?每天抽烟喝酒吃肉,工作5x8。总之一句话:好吃懒做。”
把人踢了。
阮令闻说道:“屋里本来有家具,他偷出去卖了。房东把人赶不走, 只能把电视机搬走。”
阮令闻说道:“我爸也是工地搬砖的,并没迎娶白富美,但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很好。如果我爸妈没死,我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家。”
阮令闻说道:“至于专业或前途,多数人就是搬砖的,没那么重要。每个人都努力让自己更好,但次优有时候是最好的。很多时候,次优实现不了,次次优都没有。一样的努力,能开出美丽的花。”
阮令闻继续选人。
屏幕中,出现一个小伙。
小伙的头发比较长,戴着眼镜,有点怕人。
他和时灵灵打招呼:“我现在有件事,很困惑。”
阮令闻很温柔的说道:“请讲。”
小伙说道:“我算个画手,以前的灵感也比较好,画了不少让我自己比较满意的东西。然后,我的画四处被乱用。最近,几幅画被一个mv用了,一群人反而来说我抄袭,说我想出名想疯了。还有人要施舍我几千块钱。”
(本章完)